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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今天我和學生被驅趕

今天帶學生到尖沙咀考察前水警總部(現稱1881)的「保育」,其中一個環節是找途人做一些簡單的訪問。

原定做訪問的地方是在1881的廣場,不過他們很禮貌地婉拒了我們,這個我不打算為難他們,因為他們有免費導賞團,那是考察活動所需要的,所以接受了。

後來我計劃在文化中心的露天地方做訪問,那是公眾地方,應該沒問題吧。當我們一班正正經經穿著校服的初中生真的在那裡做訪問的時候,有保安走過來說不可以做訪問,並提議我們到鐘樓那邊做。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沒跟他們理論便移師鐘樓做訪問,那是保安建議的地方,而且那是由小到大印象中廿四小時開放、公眾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應該沒問題吧。

誰料當我們一開始做訪問,一個保安和一個穿西裝的類似主任的人走過來說這裡也不可以做訪問,「如果要做便要申請」。我問他們「那麼是不是我們眼見到整個地方都不可以?」他說「是」。

這時候一個學生問「為什麼公園不可以做訪問?」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可是我們的行程太緊迫,所以我不打算像平時一樣叫這些前線人員叫個話事人來跟我理論。我問他:「那麼天星碼頭不是你們負責管的,我們去那邊做可以吧?」他說那邊不關他們的事。

就是這樣,我們由文化中心的向梳士巴利道的露天地方被趕到鐘樓,再由鐘樓被驅逐到天星碼頭,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好像圈圈功信眾...

我的一百三十呎

 當我搬到廣福道的唐樓獨居時,發覺木門輕得很,敲起來清脆清脆,像是用一堆廉價木碎壓起來製成的。事實上也不過如此 - 如此細小、簡陋的房間,還配用什麼門呢?

  而門上只有一個鎖,那種極簡約,按下按鈕就能鎖上,熟手技工用他的巧手,拿著鐵絲在匙孔裏鑽來鑽去就能開門的鎖。我一搬進去,就遇到兩次八號風球、一次九號風球。深夜時,木門和著狂風響噹噹地搖晃著,使我多次以為誰又要衝進來了。於是我決定裝多一個鎖。

(代貼) 看新疆動亂後有感

(Sal 提供圖片: 梅窩黃昏時份的退潮摸蜆)

文: 梁燕玲

這兩三天從電視新聞、傳媒、網絡中看到一個美麗的地方-新疆-受到暴力的折磨,心裡莫名的難過。我愛那個遙遠的國度、熱情而深邃的文化!過去曾兩度作背包遊,深深被它的美、它的純樸吸引著。

難道暴力是無可避免的?它為何會出現?可怕的是,暴力有時候是會傷人於無形。比方語言暴力,而且也會發生在咫尺!遠的不說,看看正生申請搬入梅窩的南約區中學為例,雖然沒有流血衝突,可暴力的影子,隨處可見!

由於政府的無能及不負責任的官僚運作,在傳媒有選擇的剪裁下,香港市民見證了一些梅窩村民的語言暴力,對默默無語的正生學生作出令人心痛的指罵。然後,廣大的傳媒、政府高官、尊貴議員、電臺名嘴、網上博客及一般市民,從這些被剪裁的鏡頭,在缺乏客觀內容之了解及分析下,轉而站在同一陣線上向梅窩所有居民作出同等或更強烈的語言暴力、侮辱以及無形的壓迫,意思像是說“你們這些xxx的梅窩人,為甚麼不犧牲自己去完成大家(其他香港人)的道德愿望 – 讓正生書院得到應該屬於它的南約區中學” ,“你們說的完全是推搪的藉口,因此你們沒有權利享有學校!", "你們人(學生)那麼少,憑什麼可以有一間中學?你們應該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看外面有成千上萬的學生吸毒,只有這機構可以解決問題…"等等。

或許大家也是這麼想吧!

走過死蔭幽谷─略論白雙全作品的宗教感

想像真實

小白在港的新書發佈會總算是完成了,高興周六作打風,還是來了 四、五十人。雖是有言在先要與讀者談威尼斯雙年展的經驗,與信仰生活和創作,但小白還是花了最多的時間講旅行。說他是概念藝術家,當然可以;甚至有讀者認為他的城市實戰策略,滿有situationist的影子,這也不能否認,而且也是很好的分析工具。他的作品雖有藝術的計算,唯是作為朋友,我知道的小白,更多的時侯是婆婆媽媽、直覺先行,當中更有不少都能牽扯出宗教註腳。想以拋磚引玉 的方式令他說的更多,唯有自己也把這些零零碎碎的觀察把說出來。

講座:城市遊逛—吳文正的「睥」、「目及」、「超」

日期: 
2009-05-23

想開闊你的ways of seeing?
希望自己更有創意地觀察和遊歷城市?
這個講座定能給你好靈感!

講者:吳文正
攝影師、民間研究者。出版作品計有《香港葫蘆賣乜藥》、《街坊老店》等。
日期:09年5月23日(六)
時間:下午2時至4時
地點:香港理工大學設計學院A122室

無需報名.費用全免

理大設計 設計及美術教育文學士學位課程 主辦

重奪歷史系列——《凶榜》(1981)

日期: 
2009-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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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榜(余允抗,1981)

地點: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9字樓
日期:三月三日(星期二)
時間:晚上七時半

編劇:金炳興、李登、張錦滿
主演:岳華、余綺霞、鄭則士、秦祥林
81年票房名列十四,收$4,396,918

城市中心的一幢商業大廈地庫商場,前身竟是柺子佬的基地。一位命格極陰的人當了大廈的看更,太太肚中胎兒成了邪靈小孩道成肉身的目標,毁滅與復仇永劫回歸。香港近年已幾乎絕跡的喪屍片。一套電影安插一則都市傳說。

城市空間、語言藝術與「粗口」

漂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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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九年,繼他的第一部作品《白瓷》(1999年)之後,年青作者李智良近日終於出版了他的第二本著作《房間》(2008年,由Kubrick與廿九几聯合出版)。《房間》的副題是「作為『精神病患』的政治、欲望或壓抑」,根據該書的官方內容簡介(http://oblivion1938.com/archives/276)﹕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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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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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給我們什麼印象?一堆人,有規律地掘金、返學。每天都十分熱鬧,有很多人也有很多車。閒時shopping很過癮。

如果現實生活中的城市與sim city差距不遠,那我們每一個人的性質就應該是一個個過客,一個個等order的生物,一個個等玩家折磨的可憐小綿羊—一旦玩家按天災,便會有一堆人可以與馬克思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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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討論會:秩序與遊離─日常生活中的例外狀態

日期: 
2008-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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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下午3時至4時30分
地點:序言書室(旺角西洋菜街68號7字樓,地鐵D3出口,1010樓上)
講者:李智良
主持:郭詩詠

在城市中,我們尋找各種暫時脫序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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