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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規劃

誰的社區,就由誰去參與:美孚區選論壇

圖:《改變。始於參與》論壇的候選人、嘉賓、義工及MFD成員(Photo by Mei Foo Drum)

誰的社區,就由誰去參與:美孚區選論壇

(獨媒特約記者歐輝報導)區選論壇不是甚麼新鮮事,但10月23日下午3時半展開的美孚論壇卻值得我們注意:是次論壇的意義是居民自發和參與。「美孚戰鼓」始於8期石油氣庫發展事件,在面對霸權橫行、見證地產商偷竊剩餘地積比的手法以後,美孚這個中產社區不得不起來抗爭;事件結合了許多關心自身社區發展的居民,他們知道必須為自己發聲,為社區的發展付出、參與。更重要的是8期事件並不是一次性的行動,在瞓街、以身體擋泥頭車、等候議決過後,美孚已凝聚了居民對社區的關心,在區議會選舉這種貼身議題上,居民也正延續此種主動的力量。

城市發展管制魔術:確認公平正義的規劃範型即是最重要的公共利益 (之三)

「世界太新,很多東西都還没有名字,要講述必须用手去指。」這是馬奎斯[百年孤寂]中的名句之一,如果借來檢視當下規劃和香港城市現實之脫節,那麼官僚抱著自己的一本破舊字典振振有詞卻不願意面對新世界的模樣,其實清晰不過。走筆至此,適逢發展局剛公布一份文件回應美孚爭議,以及局長日前的公開回應,閱讀後只覺得發展當局之卸責,著實讓人嘆息。以下就幾點來說明。

1. 不談「剩餘地積比率」無所謂,是城市規劃為人民服務、發展權植基土地、權屬需保障的原則必須被確認

城市發展管制魔術:解讀「所有權」和「發展權」的空間、社會意涵 (之二)

發展權力的權屬問題?

地積比的計算、使用、轉用,相關可行機制在世界各國已經行之有年,包括地積/容積移轉(容積移轉, Transfer of Development Right, TDR)、地積獎勵等。在檢視各項規劃工具設計之前,還有一個不容迴避的基本問題:發展潛力的權屬問題究竟如何界定?

在一般注重私有財產權的國家,地積/容積乃根據具體土地而衍生的發展權利(air right or development right),很清楚地,地積/容積即是私有財產,歸屬則如同土地。然而,前文已經提到,「地積比」之創造本身就和城市整體規劃脫離不了關係,考量城市整體發展的承載量,地積/容積整體毋寧是公共財。這弔詭的關係註定讓地積/容積的相關使用是既私且公的,不僅需要尊重私有財產,更需在承認城市發展歷史的狀況下做出延續性的考量,必須確認相關的使用、轉用不會造成公共財的濫用。

既私且公的概念在地積比增加時最能清楚現形(即所謂「分區計畫調整」,zoning change),通常需要有預估人口增加的調整來合理化該調整,同時需公共投資挹注以促進相對應的公共設施。在現實中,地積比增加以及基礎建設的規劃是雞生蛋蛋生雞的關係,往往是地方政治經濟過程的產物,不見得是什麼理性規劃的結果。

城市發展管制魔術:有關容積/地積比的規劃思考 (之一)

規劃詞彙的發明

聽幾位香港朋友說起,很少市井小民會理解「地積/地積比」(plot ratio)這概念。是的,我同意,就像在台灣的用語稱之為「容積/容積管制」,若不是近兩年因台北都市更新祭出各項容積獎勵辦法,一般人衡量住家或購屋,使用的語彙往往是「呎價/每坪多少錢?」「多大面積?」「區位好不好?離地鐵站近不近呢?」城市規劃以「容積/地積」來設法度量「發展潛力」,還設法規劃控制,每一個抽象名詞對於市民都相當陌生難懂。

城市發展強度管制術

除了喜歡鳥瞰城市、建構模型的建築師或規劃師,一般人很少去想像有一張廣袤的都市藍圖,而自己的家業是其上眾多立方體中的一小單元,每一塊立方體都被每一區的密碼註記,限定了建築樓地板面積和高度,商業區、住宅區、工業區都各自不同.....這些註記標示只存在抽象的規劃圖說。理論上,理性的都市規劃會確認每一區的土地使用符合效益和最大公共利益,結合完善的交通運輸規劃和公共設施發展,讓每一區居民都享受符合公平正義原則的公共服務和生活品質--理論上。分區計畫也規範「發展潛力」 (development right or air right),確保空間供給符合當下需求和人口成長需要,不致短少或供應過剩。於是,針對「發展潛力」,為免不當浮濫發展,一般還要透過兩種技術來控制:「總量管制法」和「可接受强度限制法」。

抗爭的藝術──藝術抗爭 記「我愛我家‧馬屎埔粵曲迎新歲」音樂會

文字 : Gillian Wong
照片 : 國治 & Simon Cheung

兔年的大年初十一,天下著雨,像在抽泣。一群年輕人很早便在這濕冷的天氣中營營地勞動起來。那邊在菜園村瓦礫中綻放的「新春胡士托‧拆到爛晒音樂嘉年華」與「廢墟藝術節」剛「完滿」落幕,這邊同樣是非原居民本地農村的粉嶺馬屎埔村則辦起粵曲音樂會來,吸引了不少在附近居住的長者居民來觀賞,當中甚至有菜園村的村民到來支持。雖然在菜園村的頹垣敗瓦中,我們已經可以預視,這條寧靜的小農村──就如所有本地非原居民農村──的悲劇命運,但是我們期待這些藝術工作者在人們心中種下的種子就像馬屎埔田地裡所種的果樹與蔬菜那般,會於寒冬後萌芽成長,最終修成正果。

馬屎埔村位於粉嶺馬適路旁、梧桐河沿岸,亦是政府「新界東北三合一新發展區(NDAs)」中受影響的農村之一,村中大部分農地已被恆基兆業及其他相關地產公司收購,大約兩至三年回園村境將全不復再,反之會建成像一路之隔的綠悠軒、帝庭軒等大型私人屋苑。

人權監察要求立即凍結「灣區計劃」

人權監察意見書:「環珠江口宜居灣區.建設重點行動計劃」的公眾規劃諮詢
2011年2月

前言

1. 《環珠江口宜居灣區.建設重點行動計劃》(《灣區計劃》) 編制組於2011年1月,就《灣區計劃》發表公眾諮詢稿,諮詢期為1個月(註1)。 《灣區計劃》據港府的說法,是港、澳、粵政府聯手撰寫、共同諮詢,而非香港「被規劃」,影響範圍遍及香港多個地方,對香港未來的發展及規劃有重大影響。香港人權監察呼籲市民留意《灣區計劃》,並注視其最新發展。

諮詢過程極度粗疏

2. 公眾諮詢稿內的各項重點行動建議,亦沒有作詳細交代。每項建議行動的環境評估、預算、對周邊居民的影響及日後的預計使用量及經濟效益等全部欠奉。雖然每個行動都有地圖輔助,但地圖解像度太低,根本就不能從地圖上得知該建議行動的影響範圍。市民有知情權,每一項公共政策都與市民的生活息息相關,兩地政府有責任將所有資料清楚向市民交代。在如此粗疏的公眾諮詢稿下,市民不可能作出獲告知的理情決定 (informed rational decision)。低解像度的資料更是歧視長者和弱視人士,負責推行有關諮詢的官員實在令人失望。

張超雄:貧窮、壟斷與通脹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1年2月9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最近關注綜援檢討聯盟等民間團體曾進行兩個街市物價調查,第一項調查比較了天水圍、元朗、屯門及灣仔四區的20項基本食品及日用品的價格,結果顯示天水圍物價竟然冠絕全港,平均比灣仔和元朗高出13%。天水圍是全港最貧窮的地區之一,公屋佔總房屋比例六成,天水圍北的公屋比例更達85%(全港公屋比例只有三成);另一方面,該區居民消費力薄弱,綜緩戶佔整體比例達27%,但物價竟遠比住戶入息中位數達兩萬七千元的灣仔高得多。

團體的第二項調查,是比較全港18區的領匯街市過去一年的漲價情況,發現21項食品及日用品平均漲價達21.5%,其中水果漲價更達三成,而三項主要食物(魚、菜、豬肉)的升幅均達兩成以上;即使是調味品如油、豉油及蒜頭等,價格上揚幅度亦超過兩成,這些數字均與政府統計處公布的甲類消費物價指數3.5%的升幅相距甚遠。另一方面,18區的物價上升情況存在巨大差異,升幅較小的區域如深水埗和油尖旺,均有市集式街市與領匯競爭;而漲價幅度較大的區域,如南區的利東邨、葵青區的葵芳邨,以及屯門的蝴蝶邨等,均由領匯街市獨市,顯示物價上升幅度與該區居民經濟能力關係不大,甚至是愈窮愈見鬼,反而領匯街市是否在同區競爭才是主因。

中區政府合署西座應盡力予以保留:回應明報2011年2月7日社論

明報於2011年2月7日的社論認為香港的甲級寫字樓嚴重不足,因此文物保育人士應該「讓路」,容許保育價值較低的政府總部西座發展成為甲級商廈(1) 。就這一點,我認為有關人士忽略了政府山作為古蹟區的重要性。

分析大欖隧道問題, 回應《公共交通的地產霸權:隧道篇》

自從去年1.16反高鐵開始, 筆者更會留意香港各項的社會議題。所謂「三句不離本行」, 作為一個曾經從事多年與運輸業有關的工作的人, 加上近年來參與尖碼之聲的工作, 從同伴們學習了不少運輸學、城市規劃的知識, 自不然對於交通運輸、城市規劃有關的社會事務多加留意。

「地產霸權」這四個字可謂近半年來一個香港社會的熱門話題, 縱使不熱忱於「社運」的市民也會掛在口邊, 可見地產商的爪牙的廣佈已是眾所周知。不過「地產霸權」的涉獵範圍, 普羅坊眾也只留於某地產商同時擁有著甚麼公司和業務。但不同的公司、業務之間可會存在著「藤掕瓜、瓜掕藤」、一環緊扣一環的連鎖式的霸權王國, 筆者一直沒看到有很普及地的思考。

拜讀黃世澤兄早前在獨立媒體發表的《公共交通的地產霸權:隧道篇》, 就將地產霸權入侵公共運輸企業, 如何同時操控著行車隧道的經營權, 去形成如本文前述的「一環緊扣一環」的去建立收益。單從世澤兄的文章的基礎論述來看, 是值得讓讀者作出思考, 並藉此作為進一步思考「地產霸權」如何影響著香港人的生活, 甚至講得直接而血腥一點:地產商如何廣佈天羅地網, 吸盡市民的一分一毫。

當尖碼巴總遇上旅遊巴士

暫別獨媒數月, 就是一直忙碌著「尖碼之聲」的事情。

在過去近半年的時光裡, 爭取保留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的事情, 可謂峰迴路轉。自2009年6月第一次刊憲, 以一人一信向政府遞交了5100份反對意見書後, 跟政府糾纏了接近一年。在接近2010年「七‧一」時份, 收到消息指政府會在去年10 - 11月將拆站計劃提交行政會議作最後審批時, 我們整個團隊的心情都往下沉下去, 心中總是想著「大限將至」, 唯有盡最後一切努力。

就是發現尖碼巴總的主要經營者 ─ 九龍巴士, 對於拆站計劃一直 「保持緘默」, 我們在想拆站對九巴的經營存在不細的影響, 但默不作聲的原因可會是缺乏市民的支持?

於是我們在去年的「七‧一」時策動一人一信, 希望九巴介入和跟進, 並於7月24日將1600多份信件連同一個預祝尖碼巴總90歲的蛋糕交到九巴。可是換來冷落對待, 到最後得到的, 只是一封官樣模式的回覆:配合政府的計劃。

那個時候, 我們整個團隊的心情雖未至於直插谷底, 但心想著就只待10-11月被宣告行動失敗。就連早在上半年已有計劃去做的報告書, 各人都再無精神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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