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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

京城國慶見聞錄

十月一日前後,本人因事滯留北京,意外體驗了慶典下的京城生活。由於平頭百姓,無資格進入慶典現場感受祖國解放軍的軍威、群眾巡遊的歡樂氣氛,以下所記,與所有只能透過電視轉播得見盛況的百姓一樣,只是封鎖區外所能接觸的庶民生活的點滴。所見所聞並無特別,唯紀錄一些稍可解頤的街頭巷議。

十一慶典前一天的黃昏,我辦完公事回程時從出租車上外望,整個北京城受塵霧所罩,能見度極低,遂對司機說:這種天氣,明天怎麼辦?司機平靜地說:放心,沒有共產黨辦不到的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句話現在已經不靈了。我伸長脖子看看司機位子旁邊是否裝有新聞中說的監聽器,卻看不出端倪,還想說點甚麼,想想也就算了。二環以內,很多地方已經封鎖了,全副武裝的軍人在路口把守,指揮來往車輛繞道而行。出租車越走越遠,司機倒沒說甚麼,反正錢都算在客人身上,本來二十多塊錢的車程,回到酒店時,我需要付出五十多塊。

國慶香港花車何止「三百萬」咁簡單?

三百萬?太多?太少?

筆者認識一位在中國大陸的朋友,在內地有份參與今年國慶花車設計。他看到香港報章報導後說:「你們香港政府告訴公眾,國慶花耗資了300萬,哈,這肯定是玩弄數字遊戲,你們可以找議員跟政府把這筆賬好好算一下。」

他說,今年國慶節花車,平均造價600至3,000萬不等,平均1,500萬,香港的花車絕不只300萬!具體數字他不只知,他只知道安徽省政府曾說,自己的花車造價已是最便宜了,也要600萬,貴州省雖然算是窮省,造價卻是之冠﹣﹣3,000萬。以上資料,與十月四日《蘋果日報》李八方引述《信息日報》接近。事實上,國慶50周年時,花車造價介平均80萬,十年過去,暴漲10倍以上。單看花車,已可估計60周年國慶的花費可能是十年前的十倍!

被ban的設計

國慶和大白鯊

國慶和大白鯊

國慶期間的保安安排達到了草木皆兵的境地,溢於言表的都是恐懼。北京的士內全部安裝了監聽器、超市的貨架已沒有刀賣或連放白鴿的市民也遭公安扣留問話了好幾天。所有民間活動都要放在國慶的祟高標尺下來重新估量,於是在不可放白鴿之外:上訪者、維權人仕和不同意見者遭監控、軟禁、驅逐出北京甚至監禁。彷彿前述那些活動,不管性質是日常抑或異議都喪失了自身的存在權利。國慶因而成功地顯得普天同慶,但卻只能在封殺所有「不高興』的可能情況下才普天同慶。如此狼狽地草木皆兵,其成功反証的不過是自身的空洞。然而,此一空洞在刻下卻佔據著壓倒性優勢,這在本港高度央視化的電視台的所謂國慶新聞中得到最佳示範。

十一遊行 警察無恥

十月一日,爭取中國人權的遊行,三時多從中環出發,沿皇后大道順利到達西邊街,起初計劃在中聯辦外圍繞兩圈,再在閘上挷上黑色絲帶,然後和平散去。到達中聯辦時,見閘外已架滿了鐵馬,收窄通道至難以通行,亦將阻礙我們掛黑絲帶。在領頭的李卓人要求下,警方總算開闊了通道。

約五時,快要圍繞中聯辦一圈後,追上了本來在隊尾、抬著假棺材的社民連隊伍,他們正與警方爭議,為何棺木不能經過中聯辦門口。他們只能進入警方預設的示威區,距離中聯辦大門約十五米,未能繼續前行,等待大會向警方爭取讓假棺材前進。此時,部份人仍繼續按計劃前行,有的則如我般留在爭議地點,等待被留難的遊行人士一同前進。

( 此時我問警員為何不讓假棺材前進,其中一位警長的答覆是,假棺材「太重」會壓傷其他人,對此荒謬解釋,我實在無言以對。)

警察此時已包圍了抬棺材的遊行人士,用兩行「人鏈」切斷了示威區內外的接觸。警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分化抬棺材的一群與其他遊行人士,所以不斷呼籲其他人繼續前進,計劃等待大部份人完成遊行散去後,再「處理」抬棺材的。但是,示威區的爭吵及長毛的廣播吸引了主隊伍的注意,有些人駐足了解事件,部份則憂慮警方的「圍點打援」與分化而停留支援,此時遊行實際已經暫停,等待大會與警方的交涉結果。

影像串流: 

記十一遊行: 警察,你們在做甚麼? 支聯會,你們到哪兒去了?

十月一日,中共建政六十周年。數百人選擇參加支聯會主辦的爭取中國人權遊行,在下午三時許由遮打道出發,終點是西營盤干諾道西中聯辦門外。對不少沒有提早離隊的遊行人士來說,這次示威相信是百般滋味在心頭。事緣在示威結束時所發生的連串衝突,帶出了三個問題:一、為何警方要無理打壓香港市民的表達意見自由?二、警方為何要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不先發警告便向示威人士施以武力?三、支聯會大老們究竟如何看待示威民眾?

〈以下內容主要根據筆者在現場觀察寫成。歡迎其它在場人士補充,讓大眾了解當時的情況。尤其是就沒有爬上車頂的兩位被捕者──陶君行和另一名示威人士──的被捕過程,筆者特別希望有人詳細描述。〉

警方打壓表達意見自由

由中環走到西營盤,一路相安無事。但當殿後的長毛等社民連/四五行動成員準備將棺材送到中聯辦正門時,一場警民衝突宣告展開。當時,大部分示威者都已經圍繞中聯辦走了一個圈。當回到干諾道西中聯辦正門附近時卻發現警方正在阻止示威者抬棺材到中聯辦門口,於是不少遊行人士齊心高喊「開路」等口號。由於警方堅持不讓棺材通過,最後示威者便強行闖關,以捍衛自己的示威自由。

編輯室周記﹕烏籠河蟹賀國慶─港式愛國表演

(圖:東涌 2009.09.27)

正在展出的「上下斜睥:李香蘭上・下禾輋原稿展」,迫爆aco,連可遙看跑馬地的窗都封埋,變成鳥語花香的新界鄉村;而牆邊一角,晾衫竹更掛住阿婆著過的婆仔底衫褲。為免羅永生與張少強兩位教授要在婆仔底衫褲下進行新書發佈,「為什麼還要討論香港(後)殖民?」遂移師獨媒辦工室進行。

沒有了婆仔衫,換來的竟是國慶巡行的鑼鼓宣天。自遷入富德樓,見識過無數大小遊行,愛國的、愛港的、愛港又愛國的,都在眼底走過,卻沒有像這次的精神刀裂後現代。不怕失禮,從聚精會神的四十多名聽眾中穿過,靠在窗邊─沒有比這更詭異的表演─從三點式森巴舞女郎(什麼?這隊伍是麗星郵輪?)、到米老鼠夾着大耳朵推着三層大蛋糕緩緩前行─圍觀的人不多,以自由行居多。我想,他/她們大抵也跟我一樣,對兩種(甚至更多種)中國人的冷熱差別莫明奇妙。

八十後.港.中國

日期: 
2009-10-04

日期:十月四日

時間:下午二時至五時

地點:學聯(九龍旺角道7-9號威特商業大廈9字樓)

聯絡電話:61765810(支青組執委阿圈)27826111(支聯會秘書處)

題目由來:

社會運動是指社會上一群有共同理念的人組織在一起,改變社會上不公的狀況。而從八九年的民主運動、學生運動、以至於近年的維權運動、零八憲章,亦是社會運動的一種。中共建政已有六十年,不但民主政制發展停滯不前,而且國內社會的不公未有改善,官員貪污舞弊、貪贓枉法、限制言論自由屢見不鮮。然而,時下年輕一代卻是充耳不聞。我們希望藉著「十‧一」國慶之際,舉辦座談會,回顧中國近代的社運發展歷史,邀請嘉賓分享對社運、民運的見解和經驗,喚起時下青年人對國情的關注。

主持:支聯會青年組執委杜志偉先生

嘉賓:(所有嘉賓皆是八零年後出生)

民間電台主持曾浚英先生

學聯秘書長周澄小姐

後六四文化祭代表蔡芷筠小姐

支聯會青年組代表胡俊龍先生

程序:

2:00PM---2:45PM: 嘉賓輪流發言,分享自己參與社運的經歷和得著,對中國過往、現時社運發展的感受、見解等。

2:45PM---3:30PM: 主持就嘉賓發言內容,向嘉賓提問問題,使與會者認識更多。

我愛國,因我自私: 愛國定義.十一意義

「愛國者」vs.「漢奸」:誰是誰?

對,就連「漢奸賓妹」陳巧文也是愛(中)國的。

「愛國」一詞,對我這個八十年代後期出生的香港人來說,自小的概念就是親共人士不知何時成將之專利化的一個標籤(1) ,然而對某些人來說,它也許衹是一個「狗」的代名詞。

賣國賣港者,即甘為名利作出對自己家國前途亳無裨益及甚至有害言行的人,竟不斷把自己有多麽愛國的言詞掛在口邊,反過來,要為中港人民權益發聲的泛民一眾卻不時被罵作「漢奸」、「賣國賊」。因此,小時候聽到「愛國」這名標籤也就不禁毛管直豎,就甚至如今,這後遺症也不時發作。

可是,對「愛國」這標籤甚為反感的我,實質上從小也是蠻愛國的。對內地、香港的民主進程,從來也特別關心,亦特別感到焦慮,其程度遠高於他國。相關的新聞及其他報導,亦當然是最先最常留意的。讀到發生於外地的侵犯人權事件 (human rights violations),自然會覺得氣憤難名,但似乎同胞的苦難總是帶來更貼身 的心痛。

「愛國」偉大嗎?

說著說著,竟發現愛國心看似近乎一種私心。以奧運或任何國際體育競賽為例,對,要說門面話,我們大多會表示:我們當然希望最有實力的運動員勝出。可是,我們心底裡都渴望自己的同胞就是那位最有實力的運動員。

慶祝國慶?

與其想想今年國慶如何慶祝?不如看看今年祖國發生了甚麼大吉利是:

一月:毒餃子事件
二月:巨大雪災,交通癱瘓,外省工人無法回鄉度歲
三月:西藏暴動,死傷人數不明
四月:山東火車出軌,海外火炬傳送受批評
五月:四川地震死十萬人,大部份死於豆腐渣工程,追究不了了之
六月:南方暴雨成災
七月:楊佳殺警,新疆連環爆炸
八月:奧運開幕式造假,運動員年齡亦涉嫌報細歲數
九月:毒奶殺兒童,影響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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