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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

「尋找與現實最深的交叉點」– 誌小川紳介紀錄片團隊(上)

【尋找在世間的影像】評論系列啟首語:對於影像—藝術—生命,我們數人各有看法,有時苦口婆心,有時打爛砂盤,有時喁喁細語,有時無咁好氣,有時直情氣短,希望與大家分享,認真看影像,認真想影像,認真拍影像,認真做人……
四維出世.鄭政恆.李維怡.張歷君/(張兄將於六月加入混戰)(將每雙週於影行者的〔尋找在世間的影像〕網誌刊出

「尋找與現實最深的交叉點」–誌小川紳介紀錄片團隊(上)
文:李維怡

也許是一些早該寫的文字,因為這個人和他的伙伴們在我的成長過程中非常重要。

《和平與可持續生活》紀錄片節

日期: 
2011-02-27 - 2011-03-17

《和平與可持續生活》紀錄片節
紀錄片節放映5套中港臺婦女過去兩年多來在生態、生計、社區和婦女文化建設方面的經驗,此外,紀錄片節將首播由英國生態和文化協會拍攝的最新紀錄片《快樂經濟學》,以及上海(中國)、開羅(埃及)、波哥大(哥倫比亞)以及孟買(印度)4個超級城市的發展問題的紀錄片...

時間: 2011年2月27日至3月17日
放映地點: 香港理工大學、嶺南大學、三聯書店(中環總店創Book Cafe)
主辦: 嶺南大學群芳文化研究及發展部之和平婦女行動研究專案
http://ln.edu.hk/cultural/festival/schedule.html

「把顛倒的歷史再顛倒過來」~誌《為革命畫畫》(下)

(本週日24/10/2010,第八屆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將於藝術中心放映《為革命畫畫》和《紅色美術》,時間為晚上7:30)

)

(上、中篇請往: http://fleurspirit.wordpress.com)

續上文:「憶苦」之放大,「思甜」之流失

(為要打出以下那些字,我坐在電腦前戰戰競競,想了好久:)

無論文革中樣板戲對工人農民的痛苦的敘述,還是文革後知識份子對自己遭遇的痛苦敘述,都同樣是被放大了。「放大」的意思,就是大家都只看到自己的苦而妄顧其他人的苦,甚至不介意讓別人受苦來填補自己的痛苦造成的匱乏感,又或者合理化他人的受苦,這樣的「痛苦感」就是「放大了」...

或者這樣講,「放大了」,就是「並不恰如其份」的意思吧。

那河那山那人--阿賀河的日常抗爭(一)

(第八屆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影片《阿賀河上的日子》的影評,影片放映:日期: 17/10/2010星期日| 時間:7:30pm| 地點: 鯉魚門榕樹頭, 地圖請去http://smff2010.wordpress.com/)

寫在前面

為了寫一點關於《阿賀河上的生活》一片的介紹,又再翻看了一次該片,重拾起幾年前初看此片時的激動的感覺--就是那種,當你看到一個真、善、美的結晶,當你見到有人通過一個藝術創作的過程,將不同的人的生命連起來了,「我」將不再只是「我」的那種觸動。

現今導演佐藤真已自殺過身,才思想起當年好像未有清楚向他表達這齣影片為我所帶來的觸動,也有一些問題未好好請教過他。現在,短時間內要寫介紹猶恐力有不逮,唯恐影片在我筆下降了格。搪塞地說,豐富的作品往往難以介紹,故下文也只能觸及影片的幾個側影。因此,還是由衷希望各位還是親自來到鯉魚門觀看此片,直接在自然環境中感受這電影吧--雖說是宣傳話,但也實在是由衷之言啊。

[代貼]《麥收》事件的沉思

文:小白

一齣關於從農村到北京當性工作者的女孩的紀錄片;
兩次直接指向紀錄片導演、播放人和觀眾的示威抗議行動;
一連串往往來來的對話(不知是否對話,應該不是吧);
這種組合,可以發生一件什麼事呢?
作為一個事件,可以從幾多種不同角度去理解呢?
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值得討論和思考的問題,因為這裡牽涉了影像、性別、階級、再現/代言(representation)、權力、社會行動、消費者運動、創作與言論自由、私隱、平等、大眾媒體、藝術與社會的關係等等等等多個不同面向的問題,集中在同一個事件裡出現。
在放映現場和網上都看到不少不滿的言論,但看著總覺得若有所失,就容讓在下嘗試做一個綜合各方論述方式,提出一連串的問題,大家不妨平靜下來一起思考。

(雖然我說大家平靜一些再想,但都想提一句:社會現實往往都不可能容許我們在平靜狀態下作出抉擇,道德倫理的抉擇往往都沒是沒有足夠時間做決定的,因此這是為人必須面對的難處,也是人必須練習去面對的難處,以讓我們都有足夠的思辯能力和道德勇氣,去在當場聽清楚不同的音調──而不是只聽到強音和自己的反彈。)

由於太過複雜,又沒有時間寫一篇長長的、慢慢修剪的評論,請大家原諒我在許多地方使用點列的方法,去做這個思考練習。

先申報一下
1)先申報利益,我也是其中一名被指有責任不觀看而看了該齣電影的觀眾,這是我過後的一個反思。

人文關懷的實踐--紀錄片的責任與藝術性 座談會

日期: 
2009-06-13

期待關注社會現實的紀錄片拍攝者,往往都會選擇到弱勢群眾為主題。然而,當面對比自己更弱勢、更不掌握傳播和發聲工具的人民,身處於知識階層的拍攝者,到底應如何再現(re-present)他們呢?這當中的權力關係,到底有多難處理呢?

除了再現的問題,這個紀錄片創作,更會因支取了被拍者的生命片段,而為拍攝者帶來各種文化和經濟的資本,面對這種關係,有良知的拍攝者,又可以如何自處呢?

在這各種兩難當中,如何可以讓拍攝者與被拍者之間的關係,趨向平等呢?紀錄片的藝術性與操守,是否有必然的二元對立性?還是可以在基本的意義上有相通的地方?至於「藝術性」所要求的,又其實是什麼?

這次座談會,就是請來兩位嘉賓,分享這方面的經驗。

嘉賓:梁偉怡(紀錄片教育工作者)、潘達培(紀錄片導演)

日期:六月十三日(星期六)
時間:晚上八時正
地點:獨立媒體會址灣仔軒尼斯道365號富德樓9樓
主辦:自治八樓(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查詢:benny 92883017 contact@smrc8a.org
鳴謝:獨立媒體借出場地

愛上古怪的香港──張虹與紀錄片同行的九個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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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全文, 短版刊於 11月19日 AM730)
文:林輝@Roundtable 整理:甘文峰、何子豪

在 Google 輸入『香港/紀錄片/導演』,有26,900個結果,但真正相關的除了張虹的名字外,幾乎再找不到其他。

在香港拍紀錄片,張虹堅持了九年,拍得入不敷支,還是要拍下去。

古怪。太古怪。然而古怪的到底是香港?是紀錄片?還是張虹?

古怪的香港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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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激動的平靜——小論《無用》的可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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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好過冇到。去年亞洲國際電影節上映過賈樟柯「藝術家三部曲」的第二部,《無用》,碰巧外遊錯過了。一年人事幾番新,亞洲國際電影節今年鬧出了風波,百老匯把電影節收割了,但賈樟柯和他的《無用》還是給影意志請了過來,在西九無敵屏風樓王圓方的grand cinema同另一部中國獨立紀錄片《傘》連方兩星期,唔得閒都要去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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