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專訪油尖旺食物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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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雜誌META 於2011年11月號(第18期)中,刊登了其記者莫坤菱以<銀行累積財富,那食物銀行呢?-我的「非典型」食物銀行>為題、專訪油尖旺食物銀行行長龍緯汶的文章。
在文章中,龍緯汶表示:
短短一年半之間,食物銀行服務的家庭由十五個增加到四百五十個,確實感到應接不暇,但是當我看見捐贈者樂意持續解囊,受助者能夠彼此建立互助關係而非只是單向接受救濟,食物銀行可以建基於信任街坊而非審查制度,這樣的工作,何樂而不為?
META 是 ROUNDTABLE 出版的文化雜誌,以雙月刊形式印製,以下是META 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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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高鐵運動以後,談『八十後』或『第四代香港人』都好像談得太多了,這大概說明了我們這一代人,其實真的有太多話想說──或是有太多話應該說而沒說,反而被其他人代我們說了。若說我們這一代人真有甚麼鬱悶的話,大概就是空有理想,卻因種種原因難以將之變成現實。遙思先輩,我們也許都羨慕活在五四運動那時代的青年,能爆發出改變國家命運的能量。
亂世出英雄,那個時代,是個人才輩出的時代。五四運動的學生組織者,像羅家倫、傅斯年、段錫朋等,後來都成了政治和學術界舉足輕重的人物。而他們的先導者、新文化運動的年輕學者陳獨秀、魯迅、胡適、周作人等,開啟了中國文化的新道路,也間接催生了五四運動。
早於2003年,黃子華在他的棟篤笑中,這樣形容當時董建華的困境:「特首要連任很簡單:如果你可以不帶保鑣、一個人走進一個大型屋邨,撿回小命走出來,我支持你終身做特首!」
潛在反對者 成政府噩夢
歷史有趣之處,就是它會不斷重複自己。黃子華的說法當然頗有誇張,當時社會對董建華的不滿雖然幾近爆煲,他面對最尷尬的情況也不過是被拒握手,如何像今天曾特首的管治團隊般草木皆兵?所謂草木皆兵,不是主觀的想像,而是客觀的存在——真的每一個人都成了潛在的反對者、行動者,在政府團隊要「落區」、「諮詢」的同時,民間也不放過這個機會,一個個沒有組織的個體分別用自己的方法使政府尷尬,對於希望用選戰方式挽回支持的政府,不啻是個噩夢。
回看這段時間的特區政府,其落區行動一開始,便遇上了庇理羅士女子中學的吳美蘭老師,要求「我要有權選特首」;前天又在順利天主教中學遇上了曾患血癌的翁志明老師,批評政府「超錯」。老師們溫文而理直氣壯,向當權者質問,當然也得到同學們的熱烈支持,更凸顯出官員的溫吞無力。而特首團隊落區派傳單,更被眾人圍剿狙擊,傷害性最大的甚至不是專誠狙擊特首的維園阿哥,而是那些指政改傳單是「垃圾我唔要」的小巿民。對於要「落區」的官員而言,可謂「天下雖大,卻無容身之所」。
高效網上惡搞 十倍反宣傳
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有人高談「忘記」。當然,他們很少這麼赤裸地說「忘記」,而會叫大家「放下包袱」、「向前走」,或是叫我們看看祖國大國崛起的一面,「不要執著過去」,如此云云。
去年有一個由年輕人組成的劇團,創作了一齣舞台劇,叫《喂!趕住投胎呀?!》,談的也是記憶與忘記的掙扎。舞台劇以陰間為故事背景,一班在二十年前的「春夏之交的政治風波」中死去的年輕靈魂,在選擇去喝孟婆湯投胎重生,還是堅守記憶、等待歷史對她們的確認。一個又一個的靈魂,為了各種的原因選擇了投胎,除了一個。她的同伴們覺得等待太痛苦、覺得要相信生之美好,所以選擇忘記;她卻認為:「只有能從容面對、勇敢承擔,才是真正的放低過去,讓過去真正的過去。」
《喂!趕住投胎呀?!》最感動我的部分,反而是謝幕之前,各八十後的演員傳遞著燭火,輪流講述自己當時記得的一個情景,那時他們都只有幾歲。他們記得,那時自己身邊的家人、老師、傳媒,都為千里之外的生命消逝而激動,即使今天這些「成人」許多都不願再提過去,那些情景卻都烙在當年幼小的心靈上。當年的一個個問號,在二十一年之後,成為帶領著我們這一代尋找自己的線索。
詭辯技巧,有一種稱為「稻草人辯論術(Straw Man Argument)」,即是先樹立一個荒謬的論點,再對
之以攻擊。最近常見的例子,就是「民主不是萬應靈丹」的說法。
攻擊荒謬論點 混淆視聽
有很多人常將這話掛在口邊,如民建聯前主席曾鈺成議員,早 前就在一班學生前問「民主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連民 主黨副主席單仲偕也撰文問同樣問題,彷彿其他人都鬼迷心 竅,認定只要有民主就會變成烏托邦,所以他才要不厭其煩地走 出來以正視聽。
到底誰在公開聲言「民主就是萬能」?我嘗試在 Wisenews上搜尋「民主」和「萬能」,發現至少在過去一年,幾乎全部的結果都是「民主不是萬能」,說「民主萬能論」最多的那位作家叫做劉迺強。一再強調民主不是萬能、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其實毫無意義。
誰都知道世上沒有萬應靈丹,「民主」不是、「和諧」不是、 「保育」不是、「發展」也不是,但這不代表這些東西就沒有價 值,或沒有爭取或保留的需要。
香港社會對民主的討論已超過20年,作為資深的議員和評論 者,應該可以為香港的民主政制進行更高層次的討論,如果 不同意基本法賦予香港的民主和普選權利,便明刀明槍的拿 出論據反對好了,別不斷宣傳這些「虛擬敵人」,混淆視聽。
單仲偕民主說 令人驚訝
城市論壇被維園阿伯佔據多年,終於被新一代「維園阿哥」重新「活化」。不單完全地搶去了阿伯們的風?bsp;?和發言陣地,連建制派的議員也被他們嚇得要杯葛城市論壇。更甚者,有愛國?bsp;?紙社評認為香港電台縱容維園阿哥,「為了防止矛盾激化的?bsp;?面出現,在圍攻式?bsp;?局沒有改變之前,城市論壇應暫時停辦。」
昔「阿伯」盤踞 左派未說公道話
香港電台數十節目,要停辦一個節目,恍似無傷大雅;但細心一想,城巿論壇卻是唯一一個由電視直播、容讓公眾參與的時事討論節目,這又賦予了城巿論壇不一般的地位。城巿論壇自八十年代開始舉行,為殖民地香港引入了海德公園式的討論文化,這討論文化的?bsp;?心就是話語權不止掌握在有權勢、有地位者的手上,普羅大眾也可以分一杯羹,也可以在大眾媒體前發表自己的意見。也?nbsp;為這種將權力下放的設計,它本身就具備可能被騎劫、被搶佔的本質,問題是不同意見的人是否可以以公平的方法去搶佔這個空間。
五區公投現在面對的是『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的困局。由互不咬弦的公社兩黨牽頭、沒有民主黨及其他民主派的參與,是為先天不足;被中央大力打壓、建制派杯葛,是為後天失調。特別是由於沒有建制派參與,使變相公投失去了『反對議題』的選項,其『公投』的字面意義亦已難圓其說,五區公投幾乎已成死局。
「八十後」這名詞隨著反高鐵運動徐徐響起,從民間到政府官員雖已琅琅掛在嘴邊,卻不明所以。這邊廂年青的示威者在中聯辦推欄衝擊、那邊廂反高鐵青年幾天幾夜的在寒冷中苦行,政府的具體的回應竟是指八十後關心『物業會所有甚麼設施、泳池有多大、私隱度是否足夠等等』,以及突然派出重案組拘捕陳巧文,再一次反映出當權者對八十後青年的想法毫不掌握。本來對『八十後』各自解讀,無可厚非,但就筆者觀察,當中流行的三個悖論,卻對於了解『八十後』有害無利。
三個悖論、兩個框架
悖論一:泛民動員論。有論者逢看見年青人行動激烈,便會祭出『泛民動員論』或『被利用論』,認為背後定是有(個別)泛民政黨從中動員,青年人只是無知被利用以賺取政治本錢。有反高鐵青年笑言:如果泛民真有能力動員我們,民主運動就不會搞成今天這個樣子了;就算真的有『動員』,也是民間動員議員,而非議員動員民間。凝聚反高鐵運動的力量核心,是由世貿會議開始,到天星、皇后、利東街動運動一路成長的本土意識、和被六四、七一、2012這些數字不斷凝聚的民主訴求,這些民間訴求,在這幾年中一次又一次面對政府的強蠻,在挫折中壯大和成長,因而越益強韌。『八十後』在反高鐵運動中,為議員在議會內的抗爭提供了議題、環境、彈藥、能量,是民間主導在運動;『動員論』是悖論,關鍵詞是『主體性』。
《九龍城書節》將會是一個多元、互動、文化氣息濃厚的本地文化盛事。活動由Roundtable Community主辦、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合辦及九龍城區議會贊助。除了廣邀出版社及書局參與書展外,亦有超過五十個『公民地攤』,讓市民進行二手書、手工藝品、公平貿易及環保產品等買賣。為了將更多公民社會、文化藝術等議題帶進社區,Roundtable Community更邀請了多名重量級的文化學者及藝術表演者出席,於在書展期間舉行多場講座、工作坊、展覽及表演,包括呂大樂、快必、沈旭暉、邵家臻、馬國明、健吾、張翠容、張韻琪、陳士齊、陳景輝、陳雲、曾志豪、馮振超、葉輝、鄒頌華、鄧小樺、鄧飛、羅永生等知名學者及文化人,詳情可參看隨函附上的節目表。讓參加者在購買書藉之餘,亦能透過不同活動,加深對於不同議題之了解及興趣、擴闊視野。
是次書節的主題為『地球公民』,各活動將會圍繞國際視野、公民社會、文化藝術、責任旅遊等題目進行。目的是讓參加者能夠加深對於本土文化以至世界的認識,並讓來自不同界別的工作者能互相交流,共同推動香港公民社會及文化發展。
《九龍城書節》詳情:
日期:2009年12月19及20日(星期六及星期日)
時間:早上11時至晚上8時正
地點: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反對高鐵的群體當中,其實不單是菜園村面臨痛失家園的村民,還有因為高鐵在地下通過而使樓宇難以重建的大角咀居民、以及許多關注公帑如何使用的巿民。
廣深港高速鐵路將會花掉港人669億,是回歸以來開支最大的一次工程,等於政府投入在迪士尼的錢的4倍、足以興建兩條青藏鐵路、舉辦270多次東亞運動 會、或近500次超支嚴重的維港巨星匯,甚至仿效澳門,全港巿民每人獲退回一萬大元。如果這600多億用作投資,以4厘回報計算的話,每年的利息就有26 億。有些官員和支持高鐵的議員,認為鐵路「雖然貴,但是值得」,因為可以接通內地高鐵網,將會商機處處。然而,是否真的值得,卻不能依賴近乎迷信的猜想, 而應進行仔細研究。
預測前景太樂觀 恐負資產
其實已有許多論者指出,政府對於高鐵前景的預測水份太多,很有可能變成一個尾大不掉、要由香港人無止境承擔的負資產。不妨看看政府過去對於交通流量的預測 有多準確:西鐵預計流量有每日34萬人次,結果只有20萬;機鐵預計2011年每天有75,000人的流量,現時只有28,500;深港西部通道預計流量 有28,000,實際只有7,000。還有迪士尼,當年把經濟效益說得天花龍鳳,今時今日卻連官員都指「如此業績,很難找到買家(買迪士尼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