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佔領(二)
1.
到了近代,工業不再是運轉經濟的主舵手,隨著消費活動增加,零售、服務、貿易和相關的輔助行業均迅速增長,帶動標示經濟的數字直線上揚。在香港和很多亞洲地區的主要城市一樣,因地利和身份之便成為了「金融中心」。當一個地方的經濟活動增加,銀行和相關的金融業務亦會隨之而蓬勃。人們賺得的錢,首先是基本衣食,然後就是形形色色的消費,剩下來的呢,總要找個地方擺放,又不好放在家裡任由賊子或火災奪去,於是都把錢放在銀行了。
當大量的錢在特定的機構手中,由幾個特定的高層控制,事情就變得危險。就如同武力掌握在某些暴力份子的手中一樣地危險。
2011年10月15日,全球支援佔領華爾街的行動,把打倒資本主義的口號帶到香港,其後更在匯豐銀行總行建立起自己的小社區。究竟佔領中環這場運動本身,對香港有什麼意義?「打倒資本主義」這個口號,在香港又是什麼意思?他們為何要去佔領?佔領的又是什麼?
在香港,資本家不單壟斷了經濟,還壟斷了決策,人們還可以如何抵抗?

「蘋果教主升天」,一眾「教徒」黯然神傷,全球各地發言悼念這位蘋果電腦公司前CEO喬布斯的人不計其數,說痛失這偉大奇才,是世界的不幸。更有人說歷史上有改變世界的三個蘋果,一個是夏娃咬過的蘋果,第二個是跌在牛頓頭上令他發現萬有引力的蘋果,第三個則是喬布斯一手創立的蘋果電腦。先不論這句說話是否誇張,筆者倒也想在第三個蘋果之後再加上一個——黎智英的《蘋果日報》。
據《創世紀》記載,本來我們的第一代祖先阿當和夏娃生活在伊甸園內,但夏娃受到了蛇的引誘,吃下了園內的知善惡樹上的禁果,有了羞惡之心,見到自己赤身露體當即用葉子遮閉身體。也是因為這個果子,人類有了分辨善惡的能力,而神學則認為這是人類原罪及世間一切罪惡的開端。其實《聖經》沒有明言禁果是甚麼的果子,但現代人都會以蘋果來借代。也有一些針對宗教的各種邏輯問題,例如質問全知全能的上帝明知夏娃會吃禁果又不阻止,是否陷人類於不義,不過這類問題要到宗教權威減退,理性發達的年代才開始提出。
文:張翼德
歐洲陰霾未散,歐洲銀行業掀起了龐大的裁員潮,匯豐銀行亦參與其中。2011年9月7日,匯豐宣佈在香港地區三年內裁減三千人,全球被裁人數總共三萬。匯豐香港區僱員總人數約二萬人人,今次「撤職」數字,佔整項計劃一成,亦佔匯豐全港僱員人數 14%。即使與全球各地匯豐裁員比例來看,其數字為稍高於其他地區。
消息一出,匯豐員工、一般市民、亞太區銀行業、香港政府,同時譁然。
好景裁員割禾青
歐洲危機爆發,全球投資銀行界萎縮,高盛、巴克萊、瑞銀等早於六月份宣佈裁員數以千計。自1997年後,匯豐收縮香港業務轉戰美國,最後鎩羽收場,但香港人仍然一直看好匯豐,本港匯豐稅前盈利462.34 億港元,佔匯豐本年度中期業積超過一半,在歐洲危機影響下,香港仍然跑贏匯豐其他地區。
匯控管理層早前稱香港不會受到歐洲裁員潮影響,豈料話音未落,匯豐已宣佈撤銷香港地區三千個職位,等同裁員。而王冬勝更改口早削職方可避免更大規模裁員。然而,這次撤職的目的,是因為匯控認為匯豐的盈利能力可以更上層樓,削資撤職、出售業務,為的是將更多盈利攤分予股東及高層。為此,匯豐即使要向最能賺錢的香港業務開刀也在所不惜。匯豐的裁撤是全球性的,裁撤背後,匯豐打算將業務攤分至新興市場,諸如巴西、印度、中國,都是他們的目標。
阿爾佩羅維茨(圖片:Campaign for America’s Future)
作者/訪問:布哈特(Keane Bhatt)
譯者:ahchoii
原文為英文,刊於Truthout,2011年 6月2日。
(譯者按:轉眼又是七一,特區政府卻選這個時候提出以遞補機制取代補選,而且態度強硬。另一邊廂,政府宣佈市民可於十月開始領取六千元,而且很明顯將合資格領錢的人數擴至最大。我想起一位新加坡朋友的說話:「新加坡沒有異議聲音,因為新加坡人都給政府收買了!」有這樣一個「特衰政府」,我們七一當然要上街,但上街以外,我們該如何建設民間社會呢?
一直以來,民間有不少嘗試和實驗──工會、社區組織、合作社、另類經濟、共同購買、社企,還有菜園新村村民計劃組成的綠色生活社──但如何鞏固和擴大民間這方面的經驗,似乎還待進一步探討。這篇訪問涉及的雖然是美國,但很發人深省,故譯出以饗讀者。)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1年5月11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近來社會颳起一陣「右風」,一方面是將最低工資打成營商困難和工人失業的萬惡之源,另一方面就是對全民退休保障建議的窮追猛打,特別是上周日《城市論壇》上兩派陣營的激烈交鋒,引來不少關注目光。
多虧獅子山學會王弼和地產公司老闆施永青的肉緊演出,還有保守經濟學者在報章上的無的放矢,令人驚覺即使是右派重量級人物,理據竟也是薄弱如斯。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歇斯底里反對實行全民退休保障的同時,卻又不能以實質數據反駁經過精算後制訂的民間方案。王弼以他的偽邏輯,把「希臘破產」及「希臘實行全民退保制度」兩個事實穿鑿附會起來,變成「希臘因實行全民退保制度而破產」,固然令人啼笑皆非。施永青說以「婆乸數」一算便知民間方案行不通,那麼就請攤開他的「婆乸數」,跟大家公開辯論。事實上,十年前民間提出精算方案後,連政府也從未在數據上質疑方案的可行性。
核災難:不是假如發生,而是正在發生
原作者:Sadie Robinson 譯者:健仔
譯按:英文原文載於英國左傾網站Socialist Worker online。此文章為較早前的《可再生能源足以提供所需的電力?》作者馬丁‧恩普森(Martin Empson)的推薦文章,並建議此文與《核電不是環保的,它不會拯救地球 》(馬丁.恩普森的第一篇文章)一併閱讀。
在日本,一個公開而恐怖的明顯事實告訴大家──我們的統治者在怎樣的情況下願意讓我們死。
歐盟能源事務專員厄廷格(Guenther Oettinger)上週說,「有一個關於《啟示錄》的講法,我認為這個詞選得特別好」。
日本福島核災難程度,與1979年美國三哩島核事故──其中一個史上最嚴重的核災難──差不多,甚至可能更嚴重。
但,日本福島第一核電廠構成的可怕風險是預期得到的。
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在兩年前曾警告日本政府:一個強大的地震可能對核電廠構成「嚴重問題」。IAEA指出日本核反應堆的設計可以承受尼克特制7級地震,而最近在日本福島錄得的地震強度是尼克特制9級。日本政府如何應對這個警告?它在福島第一核電廠建立了一個緊急應變中心──但仍然只能承受尼克特制7級地震。
齊澤克09年出版的《first as tragedy, then as farce》裡寫到,資本主義發源於歐洲,一般的說法是與民主政制為孖生仔。然而,歴史發展總是是飄忽而吊詭的﹐到了二十世紀後期,新加坡和社會主義祖國的資本主義開始發力。鄧小平也說新加坡模式將是中國的典範云云之後,資本主義與民主政制的天生鏈結正式宣告無效。
這裡的歴史問題是,到底是歐洲式的經驗(即民主與資本主義共同發展),還是亞洲價值的資本主義(即威權主義加資本主義),才是今天對時代的回應?亞洲模式到底是歐洲模式的例外、異數、不良變種;還是歸根究底,亞洲模式其實克服了歐洲模式因為民主政制的(相對)無效率,換言之,是歐洲模式的合理演化?
當時讀著,只覺得這提法挺有視野,也很富思辯性。但除了作為一個論點,這說法對於看待具體社會政治問題,有沒甚麼意義?這才是更有挑戰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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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其實這個問題,我從來都沒有深思過。一直以來,筆者以僅有的知識,都是以自由主義的角度來批判學校系統的獨裁性。但是至於學校為何要保持這種獨裁性,本地的博客,知識分子都彷彿是噤若寒蟬,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論述,使得「訓導制度為何存在?」這個論題完全是空白,可能不少人會笑筆者明知故問,但是人文學科最大的精神就是以童真的心情明知故問。故此,我卑微地期望本地的學者,有時間可以碰一下這個問題。
訓導制度為何需要?筆者認為有兩種進路可能提供到解答的方向。第一種是犬儒主義、集體主義與自由主義的角力,第二種是資本主義對人類的宰制。
紀律是重要的,相信沒有人會反對。社會契約論解釋政府形成的原因(而政府其中一個構成元素是紀律),人類為了自身的安全,故放棄一些權力讓渡給政府,然後由政府來保護自身。故此,所有人的自由並不是絕對的,而是有一定限制。
相信以上的立論,絕大部分人都會認同。但是,正如哲學家勞思光在《歷史之懲罰》中所言,人類在歷史發展中產生了幻想,繼而執拗迷信之,然後帶來了歷史的苦難,此為歷史之懲罰。我們用勞思光的法則來批判訓導制度,就可以窺見訓導制度的存在必要。
香港社會一向被標榜為自由社會。無疑,從片面來說是正確的,因為在香港這個擁有言論自由的社會上,你可以隨意接收世界各地的資訊;而你寫文章,甚至在公開場合大罵政府也基本上沒有問題。此外,拜自由市場所賜,我們能夠購買來自世界各地的產品,換句話說,只要足夠的金錢,就可以隨意選購買心頭所好。此外,香港政府對經濟活動的管制,為世上數一數二的低,這確保了經貿投資的自由,而且更造就了經濟繁榮。乍看之下,我們的生活,因為有著自由,是百花齊放的,是美好的,更是富足的。
虛假的自由,現實的殘酷
然而,在這種所謂自由的環境下,認真去想,大家的生活到底真的可以稱得上自由嗎?生活真的可以像我們切想的一般百花齊放嗎?
不妨從我們的日常生活上開始去看吧;作為普羅大眾,當你開電視的時候,只能看著數個免費頻道,看著千篇一律的劇集、綜藝節目,幾乎沒有其他的選擇;更荒謬的是,即使連世界盃等,理應是大眾能看的盛事,也要付上額外的金錢,去訂購有線台才可以收看。在選擇精神食糧方面,就更不用說-你到主流書店,或公共圖書館就更為明顯了,當你想找一些比較偏門題材-如哲學、文化研究等書籍時,常不得要領。此外,各位在職的朋友,你們也應該發現到,午餐時的選擇愈來愈,而最平的,都要在價錢相對貴的連鎖快餐店去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