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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

七一後感:本地音樂如何從地下走向獨立

七一後感:本地音樂如何從地下走向獨立
《信報》黃津珏

總覺得,音樂被稱為「地下」,含貶義,卻又命中了一些要害。

本地音樂除了為慣性市場消費而分門別類,還要有個「地上地下」之分,可能音樂本身與
相關的次文化,對應主流的同異實在太難掌握,乾脆把不明所以的通通打落地下好了,就
像發現未知生物的動物學家懶洋洋的拋出一句「啊,這是地下生物」般不負責任。不是
嗎?你可有聽過傳媒介紹「這個藝術家是畫地下素描的」,或是「地下話劇團終於跳上
地面」?卻常常聽到「青年人愛上地下音樂」或「地下音樂圈期望更多認受性」等等的話
題。主流的孤陋寡聞與守舊封閉,築成了今天的地下音樂城。

「地下音樂」通常是怎樣被詮釋的?他們都反叛,卻又不知道要反些甚麼亦或怎樣去反,
甚至乎只作「沒有理由的抗爭」(Rebel Without a Cause),從一個音樂生態不明所以地跳
到另一個,為的只是標新立異。他們都曲高和寡,對周遭一切嗤之以鼻,不問世事,動聽
一點就是不吃人間煙火。他們小眾、另類,卻又要求多人欣賞。他們都不入流,做不到大
眾化。與主流音樂河水不犯井水,但井水終究離不開井口,走不進河流。

然而這些詮釋有多少是被扭曲的?又有多少的真善美被遮去?如果明白到所謂的「地下」

民間記者的體驗

我在過往的示威中是直接行動者,在去年反高鐵示威中我去了搶鐵馬、六四晚在北角與警員推撞。但這次七.一大遊行則化成另一個身份,正式成為一個民間記者。

民間記者不能介入行動

記錄時不能介入、介入時不能記錄,身為民間記者只能在旁邊觀察,即是當自己不存在。看到有人拉鐵馬、或者有示威者和警員衝突,民間記者絕不能插手,否則就違反了自身的角色立場。

而在每次衝突中,警方都要求記者帶上證件以資識別。記者證可以讓自己不被拘捕,但民間記者不能因此以為有免死金牌,事實上警方會全程拍攝示威過程,參與肢體衝突後想以記者證脫身應該是不可能。

民間記者不能參與行動者的討論

民間記者既然不能介入行動,也自然不能介入行動者之間的討論。例如在七.一遊行後的堵路行動中,行動者在長江中心外面花了近一小時討論。眼見警方增援愈來愈多,似乎已有能力可以清場,但民間記者不能發表意見,只能看著事態發展。

七一反思 N 之一:關於堵路的想像

寫過的東西就不再詳說。關於堵路的基本理念:為甚麼要堵路

基本的論旨我也述說一次,也就是堵路是以阻擾社會運作為依歸,透過停止某部份的交通去影響資本的剝削,從而強迫政府讓步。

我不知道朋友們怎麼理解,但在我來說,這兩次的堵路(我從來不覺得六四晚被警察無理堵截的算甚麼堵路)──容我直接說:除了作為練習,我不認為有任何最低限度的成功。大家可能覺得一段馬路被我們截了一段時間就很厲害——其實某程度上也是的,我們畢竟從未做過這樣的事,但這不能掩蓋在客觀目標上毫不達標:看看三六,看看七一,到底社會運作到底有多少被影響?更不用說資本的剝削了。

我無法真正評估一個稍有力量的堵路需要多少人──但大概三四千是走不了,而最起碼也要待到天明甚或更久,因為畢竟日間才是社會正常運作的時間。如果我們不打算作任何的回撃警察,那麼人數還要再提高才有可能。

短片:七一遊行後抗爭系列.一

七一遊行後抗爭短片系列.一

未完.待續

拍攝、剪接:七一遊行攝製隊
製作:影行者

「多年溫和遊行帶給我們什麼? ...不公義的制度,就是最大的暴力!如果,政府要決意令到「守法」、溫和的遊行方式失去任何改變現實的可能,那麼,迫不得已,我們認為有必要把行動升級,積極對抗這種制度的、合法的暴力! 」

~一群2011年七一遊行後,因留下抗爭而被捕及聲援的市民
聲明全文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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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室週記:暴力的政府與和平的市民

七月一日,香港上演了一齣戲,一齣和平市民對抗暴力政府的戲。政府使用行政暴力、行動暴力、語言暴力,對付和平抗爭的市民。

暴力是什麼?暴力是一些越軌的力量,透過精神和肉體,企圖對人類或個人進行支配或毀損。(註一)

何謂政府的行政暴力?曾蔭權政府依仗立法會內保皇黨議員效忠北京,不敢作反,霸王硬上弓,要短時間內在議會進行二讀三讀,通過從來沒有經過公眾諮詢的「選舉遞補機制」。儘管民間反對聲音如雷震天,官員卻充耳不聞,違反重要法案通過須經公開諮詢的慣例。而不滿「機制」的市民,卻是信守承諾,他們在和政府約好的時間及地點,啟步遊行,並沒有選擇突擊政府總部,更沒有襲擊政府官員。這,當然是行政暴力,市民和平。

警方行動暴力。七一當晚,逾千市民留守灣仔及中環部分路段,和平靜坐上,手無寸鐵。但警察卻重裝出動,如臨大敵,重重圍著靜坐者。當有示威者手牽著手,和平前進,警察卻在毫無警示的情況下,舉起胡椒噴霧,射向前行者,多人眼睛受傷害。還記得,2005年底,上千名韓農及反全球化支持者聚集港島,反對世貿會議出賣農夫,香港警方同樣出動胡椒噴,卻是事先張掦。今天,卻使暗招,襲擊慢步前進者,這不是政府暴力,又是什麼?!

代貼聲明:一群七一被捕人士及聲援者

聲明:來自一群2011年七一遊行後,因留下抗爭而被捕及聲援的市民
政商崩壞 堅守街頭

抗爭要進取 社會應正視 

多年溫和遊行帶給我們什麼?

多年來以,我們平和遊行的方式向當權者表達不滿,可是,多年「和平理性」換來只是我們的血汗錢都往地產商那裡跑,政府繼續堅持將我們的血汗錢以強積金形送給基金公司也不肯做全民退休保障;社會的貧富懸殊等根本經濟結構不平等問題沒有解決;香港有六份一人生活於貧窮線之下;有許多基層市民住在棺材房或危險的劏房裡;持續有不同的舊區街坊、新界村民的家園要為財團而被迫讓路;社區網絡持續被破壞;等等等等政商崩壞的問題,根本沒有被重視。不公義的制度,就是最大的暴力!如果,政府要決意令到「守法」、溫和的遊行方式失去任何改變現實的可能,那麼,迫不得已,我們認為有必要把行動升級,積極對抗這種制度的、合法的暴力!

堵路是公共行動

社會行動,就是就著社會的不公義的議題,作出集體的爭取行動,而這些行動,就是以喚起社會注意,甚至暫時叫停社會的「正常運作」為目標。要暫時叫停,就是因為這個社會的「正常運作」,無法令到社會的不公義得到足夠的重視和合理的處理。

民陣:反對七一政府總部提早關閘

新聞稿:民陣反對警方在七一遊行後提早關閉政府總部空地

今天民陣獲悉,因警方估計會有示威者在明天七一遊行後留守政府總部,警方預計需要清場。政府總部空地將於下午6時關門,若示威者拒絕散去,他們會在7時作出首次警告,之後每15分鐘警告一次,若警告3、4次而示威者仍然逗留,預計會在晚上8時左右清場。

民陣對警方的部署大感不滿,並會與警方進行交涉。

無懼炎熱、誤解或抹黑──菜園村第二年七一

菜園戰友招募
《永續香港,齊建菜園──重建菜園村七一特刊》

由二月至今,有關菜園村的消息或行動都沉寂下來。村民和支援者埋首處理買地、規劃新村和向政府爭取復耕牌事宜。最近一個月,村民申請復耕牌觸礁,政府設置重重難關,興建新村前途未卜,菜園村再度活躍起來,希望透過各種渠道再爭取市民支持,讓重建菜園村的進度可向前邁進。

上星期村民依約到立法會和邱誠武及鄉議局主席劉皇發作三方會談,結果邱誠武心虛不敢來立法會(當天是政改討論第二天),村民們在立法會內靜座要求見邱誠武及唐英年,等候四小時才能見面,村民們在會上踴躍發言,情理兼備,不少第二三代的村民也有來到,大家的士氣很高。(報導連結

七一再上路

轉載: 菜園村.高鐵.陰謀論

2015年某天,為了普選問題與政府僵持多年的香港人為了爭取2016年立法會全面直選,在新的添馬艦政府總部示威,當時的行政長官眼見情況嚴重,決定要用鐵腕鎮壓港人,他向北京政府請示後。北京政府決定在廣州軍區調派軍隊開入香港,廣州軍區把軍備和解放軍塞滿兩架高鐵列車:一架運載坦克、裝甲車、火藥和解放軍的高鐵火車從廣州石壁站開出,然後在沿線大多居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開往剛建成的西九龍填海區的新總站,另一架運載解放軍和武器的列車就開往菜園村原址的高鐵緊急車站,與旁邊的石崗軍營的解放軍駐港部隊會合。當香港人看見坦克、解放軍軍人和武器離開西九龍站時,一切都已經太遲了,他們獲得警隊的協助,經西隧開入中環,有些就乘坐解放軍和水警安排的船隻,前往中環新填海區的解放軍碼頭,然後步行往附近的新政府總部。15分鐘後,一場比六四事件更慘烈的悲劇將在新的政府總部發生,無數在新政府總部靜坐抗議的香港市民將遭到乘坐高鐵前來的解放軍鎮壓……

這不是危言聳聽,這將會是廣深港高速鐵路其中一個用途。在今年8月12日的國內媒體報導,廣州軍區連同另外3個解放軍部隊利用和諧號高鐵列車運送軍人。據了解,高鐵港段隧道闊3.55米,軌道闊,載重量高,似乎是預留作運送軍備之用,由於涉及大量複雜技術,這亦是高鐵成本之高的原因。

轉載: 以心理史觀來看香港和中國未來的發展

現實是在中共的勢力日益上升,香港自由的空間愈來愈小是心理史觀上的必然,由1997到2007是中共錯估了形勢,又或者未夠時間去介入(和拉攏台灣有關?),然後就是全面介入及全面控制,這是它對台灣、香港及國內公民社會發展的回應,它首先肯定它自己一定是遊戲的一部份,然後理所當然要佔優,理所當然地用它的雄厚資源來做後盾。雄厚資源來自專政政治下人民的一切都是國家的資產,可隨意使用;資本主義下人民的反抗力量強一點(私產權),會懂得反抗一點,但政府要挪用永遠不會無辦法。人的天性,誰不想隨心所欲,不過一個後者有明文禁止,而中共為了統治方便而不明文禁止,如此而已。因為專政政治的內部規則,所以介入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自由空間的壓縮,別忘記中共還有文化上的龐大影響力,任何人或物,不可否認的是只要生存便一定有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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