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直面憤怒,我們最不想面對的「情緒」
~~寫在第九屆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之間
(每年電影節,總想為這個大家辛苦搞作的文化行動寫點什麼,今年遲遲寫不了,只因今年的兩個主題,都太難寫,太複雜,但又太重要......
難不代表可以不做,就姑且試試,引發一些討論吧!)
如果你感到憤怒,並且表達出來...
感到憤怒的時候,通常都是腎上腺素激增,內心的感受通常很複雜,但總之不會是什麼開心的感覺。或者因為這樣,在這個以個人福祉、開心快樂為生活目標意義的消費城市中,似乎就容不下「憤怒」這種被理解為「負面情緒」的東西。
假如你在學校很憤怒,會有社工來「跟進」你的「個案」;
假如你在職場感到受欺壓很憤怒,市面有大量心靈雞湯、普及心理學叢書教你如何扭轉/搣甩這些「不良情緒」;
假如你對社會問題很憤怒,走上街頭抗議,可能會有你意想不到的數目的警察來招呼你;
假如你對警察阻礙你向權貴示威很不滿,要求摒除障礙,很可能你就會成為次日新聞的「頭條」!(之後,還有大把「手尾」要跟進,可能是無端端差人上你家中拉走你,嚇到你家人半死;可能是上庭、一大疊你看不明白的法律文件;也可能是常到差館報到;也可能被師長同學日「哦」夜「哦」,總之跟手尾跟到你上班上學都無日安寧啦。)
一九八九年,我是中一,求學時期只知道歷史事實,但從未有挺身而出參與的衝動,比起很多大學時就熱心參與社運的人,我不單是未進化,簡直是未開化。
我好像是02還是03年才是第一次去的,03年還去了首次的七一遊行。或者,那時在中大工作,見得多臭權貴,感到有向權力說不的必要。如此,雖有斷續,總算有「保持」參與。
今年,2011年,是我首次決定不去的,這絕非因為很多人以為的理由:不滿某老人家背棄五區公投、支持老牌「民主」政黨媚共通過政改等原因。
我只是覺得,我再無興趣幫中國人。
中國今時今日仍有此暴政,仍有百般人禍,是由中國人自己一手縱容和製造出來的。
有什麼當權者,就有什麼人民;有什麼人民,就有什麼當權者。我不單指大陸,香港也如是,全世界也如是。
一個朋友告訴我,在香港的大學課堂中,仍有大陸來港的學生高呼爭辯我們所知的不是事實,說當年其實是有學生叛亂,打死很多解放軍,又有一些「你們都不在場,怎可以莽下判斷」等歪理。
爭團聚‧習公義‧團結音樂會
居留權大學暨超級小學主辦
十一年半的爭取
零二年至今的學習
十一年半的滄桑離別
零二年至今的往返追尋
見證了第一次的人大釋法
求索著人民公義的執著抗爭
十一年半與近八年的堅持
體驗了人世的虛偽暪騙
也展現了堅定的信念
磨鍊出尊嚴的力量
守護著不屈精神
來‧‧‧聽我們的歌聲
感受我們的心靈
請‧‧‧以團結的迴聲
http://www.boyangu.com/2010/07/theory_edu/
我相信寫這一篇文章,一定會激起教育界的憤慨。但作為一個自由主義者,筆者不得不指出,香港青少年缺乏批判性和自省技巧,和我們的學校運作不無關係。
一般來說,單元主義、民族主義是民主、自由、人權、公義的大敵。中國古代的獨尊儒術和歐洲的獨尊耶教,都對人類造成莫大的創傷,故此筆者支持多元主義,但是這個多元主義卻不能和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和公義互相衝突。可惜的是,學校推行單元主義,卻是不遺餘力。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髮禁和服禁(必須穿校服),它們見證了一種文化霸權,一種宰制關係。其實,學生的髮型服飾其實與道德沒有甚麼關係;既不是殺人放火,又不是姦淫擄掠,為甚麼幾乎全部學校將髮禁和服禁視為最重要的管制?我不是說笑,我的學校伍若瑜就有一半篇幅的校規規管髮禁和服禁,至於其他學生的操行,好像也不是學校所注重的。而且,學校聲稱注重學生的守法精神,為甚麼不在校規裡寫明「遵守香港法律」?是不是學生觸犯法律比起觸犯髮禁服禁不重要?
前言
星期五的晚上,我到了立法會和禮賓府…
有些朋友應該也知道,我已經將近兩個星期沒有放過假了,上星期六工作至凌晨一點,星期天則差不多晚上十一時。即使是星期五前的晚上,我也工作至凌晨兩時。我有很多的藉口不需要上街,我大可回家睡覺或到 LKF 和朋友喝酒,你以為穿着整套西裝坐在街上很過癮麼?
但這次再不出來,我真的違背自己的正義了。
天真
近幾天有機會跟數位所謂支持建高鐵的朋友討論,發現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支持甚麼。政府說這會帶來強大的經濟收益,他們就很天真的相信了;政府說每天會有九萬多人次使用高鐵,他們就很天真的相信了;政府說不支持其高鐵方案等於不支持港發展,他們就很天真的相信了;政府說這會有一地兩檢,他們就很天真的相信了;政府說延遲一日建高鐵每日將損失五百萬元,他們就很天真的相信了。
抽象美
說實在,到目前為止所有支持高鐵政府方案的論點,都只是一堆意思未明的抽象名詞。當然,它們都被包裝得很美、很宏、很響亮!但當有人想問及較具體的所指,支持者就如政府一樣,根本答不出個所以然!
稍後會加上較詳細的解釋, 何謂荒謬。
below cm from this link: http://hk.myblog.yahoo.com/peng-chau/article?mid=1812
序
本來並無意參與傳媒低水平的「八十後」炒作,但眼見太多人對這空洞名詞上綱上線,心中為這日趨嚴重的世代分化有感不安,故提筆寫此一文以解內裡煩擾,也望有耳者能一聽、一想。
在高位的第二代人
早陣子跟數位年紀屬「第二代香港人」的「五十後」午聚,不知怎的討論到工時的問題,其實我純粹只是提出香港普遍的工作文化不太理想,僱員很多時也受到不公義的欺壓,如「無償加班」等。可惜,這群身在「高位」的所謂各大公司高層,只懂條件反射式的謂他們當年也是這個樣子,簡直一派胡言!首先,這說法違反了「兩錯相加不等於正確的原則」(Two wrongs do not make a right)。若小芳被強暴,於是她殘暴地殺害強暴者,她的殘暴殺害就算是對嗎?你對被施虐者的反抗之打壓行為又被正當化了嗎?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0年1月13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2010年伊始,漫天都是媒體對八十後的關注,彷彿世界是屬於他們的。毛澤東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的。」的確,八十後已催生了一場新社會運動,一場超前傳統政黨與民間團體的社會運動。
八十後是個籠統概念,最直接是指一群八十年代以後出生的年輕人,但更合宜的理解是一個以年輕一代為主體的新興社會現象。政府對八十後有頑固看法,大體就是將「青年」與「問題」掛鈎。政壇透風謂,政府對最新形勢的評估是年輕人不滿上位困難,於是認定解決「問題」的方法是提供更多進修課程,配以各式文娛康體活動,「讓他們忙於打band、唱K、跳街舞,以確保他們無暇上街抗議」(明報報導),同時又勸勉他們降低期望,不要偏重「物業會所有甚麼設施、泳池有多大、私隱度是否足夠等」(曾俊華網誌)。就是說,政府以為只要在不同物質層面上滿足年輕人,「問題」便迎刃而解。
一月一日我沒去遊行,一來因為我自己有節目,二來我已經很久沒去主題不明確清晰的遊行,說坦白一點,是我支持全民普選但不支持五區總辭,個別搞手還將之冠名為「五區公投」,要我跑在那橫額的背後可非我所願也。
一月二日我看了很多報紙,《蘋果》、《東方》、《太陽》、《明報》、《星島》都有看,電視新聞每個台的也都有看,免得自己所知的只是片面,事實上,個別媒體可能會在事件甲很中肯,事件乙又有自己立場,現在已經沒有真正可以信賴的媒體。
色色剪報,信哪一套?
以下是一些撮要,分別摘自甚麼報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會信哪一套。
「策劃『五區總辭、變相公投』的社民連與公民黨,抑或否決參與五區公投的民主黨,昨天拋棄前嫌、團結一致地高叫『廢除功能組別』,將槍頭一致對準拖延普選的中央與特區政府;連支持或反對五區公投的市民昨天也和平共處,和而不同地力爭真普選。」
「泛民昨日發起元旦遊行,但卻再一次凸顯出泛民之間的分歧,公民黨及民主黨各自打着不同旗號。」
「黃毓民在遊行表示已與公民黨達成共識,兩黨將於本月廿七日,即農曆新年前最後一個立法會會議後宣布辭職,下星期公布詳情。」
「公民黨梁家傑不回應是否已敲定辭職日子,表示聯合工作小組於時機成熟時公布。」
莊耀洸﹕政改無視國際人權標準
刊於2009年12月23日明報(政制向前走——政改評論系列)
1987年民主派爭取八八直選以失敗告終,當時中央政府反對的理由是港英偷步,《基本法》還在草擬,倘在1988年已引入部分立法局直選議席的安排,未必能銜接九七年後的政制。八八直選運動也不算徹底失敗,至少在1991年,立法局引入部分直選議席。
1992年的彭定康政改方案,當中的新增九個功能組別,被指不符合《基本法》。儘管《基本法》已在1990年制訂,而英方認為新九組並無違反《基本法》,故不存在肥彭方案不銜接《基本法》,但中方對《基本法》的理解跟英方大不同,結果立法局無直通車,要成立一個由委任產生的臨時立法會 。
千方百計阻民主
回歸後12年來,民意一直要求盡快普選 ,但人大常委在2004年否決07、08雙普選,復再2007年否決2012雙普選,及至今次政改諮詢,強調政制向前走,但不肯承諾取消功能組別,中央和特區政府 ,均不肯為2017年的特首選舉和2020年立法會選舉安排表態。
根據回歸前中國政府一直強調政制要銜接,未知最終方案,政制不應發展,現在中央卻鼓勵政制向前走,卻不肯就最終普選的模式表態,這豈不是前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