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否處於暴亂時代?
你可以想想,最近發生的事件,希臘、冰島、英國、泰國(紅衫軍、黃衫軍)、在非洲的飢餓暴動、在中國相當多的工人暴動。還有在法國也有幾分像暴亂之前的緊張狀態;通過現象如工廠職業,人們都瀕臨接受暴亂。
作為一個解釋,當然是資本主義的系統性危機,在兩三年內程現出來(還遠沒有結束),遊行隊伍包括因為:社會僵局、貧窮、正在增長的,認為此系統是不可行的,亦不如前人所說般壯麗;政治權力的真空越趨明顯,服務於經濟系統是他們唯一的目的(“拯救銀行”的插曲是特別示範),大大促進了他們的詆毀名聲。在同一時期,恰好是因為他們是系統生存的經營者,國家已經採取措施,戲劇性地在越來越多的領域作出反應(例如:鐵路、郵政、學校、醫院...)。
我想嘗試以歷史週期(historical periodisation),框架找出這些現象。在我看來,暴徒的傾向形成於間隔週期(périodes intervallaires)。甚麼是間隔週期?有一個接續,當中革命的邏輯被闡明,並且明確地呈現為一個替代,由一個還未向任何人傳遞下去(déshérence)的革命思想的間隔週期所接續,當中革命思想尚未被採用,一個新的替代傾向尚未形成。在這一階段的反動派可以肯定地說,因為選擇被削弱,事情已經返回到他們自然的進程。
「電影市場學」版主台啟,
你好! 得知本人因提出有違貴版立場之留言,而被封鎖留言權利、甚至被禁止繼續對貴版關注。本著有容乃大,本人對於貴網行動不予致評,並尊重貴版行使管理權之權利 - 即使如果無理,but you can play your own rule in your page - 這可是貴網在早前的留言中提及的。
然而,本人對於貴網的立場與此番舉動,仍有不少疑問,考慮到貴版主的修養及教育、文化程度,現將之具體簡化作幾個問題:
1.貴版自稱為「電影市場學」,請問此「市場」,是指可公開為公眾所討論、知曉、參與的「市場」,抑或是有所偏頗、傾軌、利益輸送、有既定立場的「市場」呢? 是面向普羅大眾、容納不同口味、類型的觀眾的「市場」, 抑或是只針對某種族群、只容納同流、抗拒異見的「市場」呢? 希望貴版在取名時,能夠名及版義,或起碼標明立場,不要表面上大開門戶,而又暗藏關卡,美其名「保留有刪除粗俗、擾亂、辱罵、過激,和廣告的回應以及封鎖的權力」,實則只是按個人喜好、既定立場,以討論市場之名,「圍威喂」搞宗親會。本人尊重貴版有執法權利,但如果做法一言堂、舉止共產黨,有你講無人講,則難堵悠悠眾口! 換個貴版主應該能理解的說話,正所謂「無咁大個頭就唔好戴咁大頂帽」。
文:鄭依依
2010年,深圳慶祝特區成立三十週年。
這一年,單在深圳便有四、五十萬員工的台資電子代工廠富士康,十數名基層工人自殺,控訴低微的工資、沉重的壓力。
這一年,就在慶典上,國家主席萬裡尋他,也要與香港首富握上了手。
改革開放不及半個世紀,遍地早找不到一絲社會主義的餘韻,早經資本主義掃蕩的中國,受重視與矚目的是富豪商賈,曾被奉為「國家主人」的工人階級,聲音益發變得微弱無聞。
此中,乃聽見曹征路以社會各層人物的云云自白、烘托工人從無助而堅定的自強之聲,寫出廿一世紀的當代中國工人小說《問蒼茫》。
從敬拜到使命:
教會的使命正正是以聖靈的權能,承繼耶穌的身體復活,直至完滿成就。上帝將衪的榮耀遍佈全地的,將舊的天地廢去,改變為新的;並從死裡喚醒衪的兒子,居住和統治於衪所造並贖回的世界。這將來的時間是我們預先嘗到的。
如果是這樣,使命便急需從它長期的精神分裂症當中恢復過來。拯救靈魂與在世界有好行為之間的割裂,並不是聖經或福音的產物,而是文化囚禁下的產物。真實的人們生活在這個時間、空間和事物的世界,那裡出現許多真實的社群,並作出諸多困難的決定。那裡,學校和醫院見證著福音的「現在、先前」;而警察和監獄見證著福音的「尚未發生」。在這個時間、空間和事物的世界,那裡議會、市議會、街坊守望團體,和中間每件事的成立和運作,為了廣泛共同社會的好處。在這個共同社會裡,在失序狀態之下,代表恃強凌弱者(包括:經濟、社會和肉體上)總會勝出,而脆弱和易受傷害者總要受到保護;那裡,社會和政治結構是造物主設計的一部分。
教會被耶穌復活的消息所更新,正正是要去這個空間、時間、事物世界工作。教會首先宣告這個世界是屬神的王國、耶穌的統治、聖靈的權能。議會和市議會能夠而且經常採取明智的行動,儘管他們總是要接受監督和問責,因為他們轉身又可能成為欺凌和腐敗的代理。
你已經參與在社關行動中?
你在猶疑社關行動與信仰是否衝突?
你對自己教會不關心社會公義,感到灰心失望?
人生有涯、資源有限。拯救靈魂或改革社會,只能二擇其一?
不同的社關實踐,背後的神學有何異同?
天主教教會特別在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後,明確肯定教會在現世的使命與建設天國不可分割。基於福音精神、信仰原則及經驗,發展出一套具時代背景的社會訓導去回應世界的挑戰。他們的社關神學與行動模式,對新教教會有何啓發?
新教方面又如何?福音派亦有具相當公信力的社關信約與文條,如洛桑信約、芝加哥福音派社會關懷宣言等。然而這些信約,對香港教會產生多大影響?本地福音派的社關神學又是怎樣的?為何仍有教會被指對社會不公義的現象默不作聲?教會要社關,有何困難?
普世派一直以社關見稱,然而這些傳統來到香港,其實踐如何?與信仰的連結又是怎樣?還有信徒知道自己教會的普世派傳統嗎?
今天,希望藉著平信徒的提問,並各宗派代表的分享,概括地疏理本地基督信仰內,不同的社關神學與行動方向。務求互相學習、勉勵反省、進入群眾、實踐基督。
日期:2011年5月14日(星期六)
時間:4pm-6pm
地點:聖公會諸聖座堂(旺角白布街11號)
主持:
1) Benson Tsang
分享嘉賓:
2) 天主教代表(邀請中)
3) Michael Tang
這幾年壞鬼中文系列捧紅了陳雲,他已經絕版的舊作「術數批判」得以重見天日。這本書是他大學年代,課餘浸圖書館的研究成果結集成書。陳雲大學主修英文系,現在卻以教人寫好中文聞名。說不定源於當年他沉迷術數,讀艱深的古文日子有功,才得以打好中文基礎的底子。
此書的內容偏頗為學術性,書中引用人類學,社會學,科學哲學,宗教學等不同的學術理論,去分析中國術數的深層結構。我唸過哲學,宗教學和人類學,對於陳雲在書中使用的理論也略知一二,加上書中提供專門學術名詞的英文,所以讀起來並不很吃力,只是把跟隨陳雲把中國術數分類放入已有知識架構內。但若果讀者不知柏普(Popper)為何許人,形上和形下之別,不習慣看引經據典的學術文章,恐怕讀這本書會很幸苦,甚至覺得此書其悶無比,與他壞鬼中文系列差天共地。
在書中陳雲從術數的本義說起,到比較中國古代科學觀和西方科學觀之不同,從宗教神秘主義性,到討論術數在社會的政治作用,他的學識淵博讓我深感佩服。文章中提出的論點與學術主流相近,把橫跨眾多學科的學術理論,加以整合並應用到中國術數上,但欠缺原創性的新理論。當然陳雲當年只是個本科生,還要只是課餘興趣寫此書,要求博士級原創研究自然強人所難。不過單看第一,二,十三和十四章,已經有學術期刊導讀式文章的水準。
前言:
對於人類死亡會發生何事,今日教會並沒有一致的看法。然而新約對這個問題非常清楚:一段經典的章節裡,保羅談及:「贖回我的肉體。」(羅馬書八章23節)。關於他的意思是毫無疑問的:神的兒子應許有一種新型的肉體存在,贖回我們目前的肉體生命。其餘的早期基督教文獻裡,他們的題材,均完全與此和諧一致。
傳統的圖畫,人進入天堂或地獄如同一個過程,這種死後旅程的描繪,嚴重歪曲和縮減基督徒的盼望。肉體復活並不只是盼望之中零碎的一小段。這是使上帝的終局故事的其他部份,賦予形狀和意義的元素。假如我們將之壓縮至邊緣,正如許多人通過暗示的方式;或甚至,如果我們全然停止下來,正如一些人做得相當明確,我們不單失去額外的特徵,就像買一輛沒有電動後視鏡的車。我們失去的是驅動它,並供應其他組件運作的中央引擎。
當我們依據聖經的準確性談論復活,我們發現一個良好的基礎,為了在當前世界的活潑和賦創造性的基督徒工作;並不是如有些人認為,是為了逃避現實或寂靜主義的虔誠。
身體復活:
當希羅世界的異教徒(paganism)和第二聖殿時期的猶太教,都有各種各樣關於生命超越死亡的信念。而早期基督徒,由保羅開始,對這個話題仍然非常一致。
坎特伯雷大主教羅雲.威廉斯 (Rowan Williams) 2010年4月4日(星期日)於坎特伯雷大教堂復活節講道。
他命令我們把福音傳給人民,證明他就是上帝所立、作為活人和死人的審判者的。(現代中文譯本:使徒行傳十章42節)
有點感嘆,我讀到了一個關於在公開從事專業工作時,帶上十字架的權利的法律爭論;又一個很小,但關鍵的記號,就是很多基督徒感受到一股持續的力量去歧視他們,並使他們的信仰在公共領域成為看不見和無力氣的。又一個記號,當代一個奇怪的信仰,認為基督教對他們的信念太不重要,不值得費心;另一方面當基督徒被容許表露信念,對他們又太危險。
現在很可能這種最新近的愚昧,和其他人一樣,好比因為跟一個善意的和為了冒犯非基督徒這完全寄託錯誤的焦慮,愚蠢地聯合,所帶來的愚笨官僚政治,都較少像這樣有一個深刻的反基督教感覺的記號。儘管法律問題正在爭論中,並就人權立法而論的宗教自由的確切範圍而進行辯論,我們可以退一兩步,考慮一個更大的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