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係我行街行行下見到我男朋友胴我地個好朋友。
之後鏡頭轉,去到到間屋既出面,好似村屋果啲。
有個小妹妹煮野食,點知著火
有個 好似護士既人救熄左
個小妹妹既親人,大概係呀公或呀爺鬧個妹妹
之後有隻貓跳左出黎,但係間屋係冇開開窗
我地三個問個呀伯隻貓係 咪 佢既,順道入左去間屋
我唔知點解去左玩人地部電腦,電腦隔離係電視
一開Browser就係我男朋友打開果隻Game,grand chase
之後果個伯伯比左一保粥我,用電飯保裝住的。
我食左兩碗,之後正左碗比我男朋友
佢食緊其他野,睇緊電視,但係即刻接住 我碗粥食左
我大概描述下間屋
3層村屋
落地玻璃,除左隻貓飛出黎果隻係半截
半截窗既右邊係門
白框木製門中間又係一塊落地玻璃
一 入去係廚房,全屋白色
廚房一出就係客廳加飯廳,冇門
木地板
大Plasma
左面係電腦,薄Mon
木電腦柜,mon 右面有一個粉紅玻璃杯裝住一棵有根既葉
電腦左面又係大落地玻璃
電腦椅係圓摺椅,後面係三人米白梳化
廳好大,坐係電腦望過右邊有三 間房,啲門係白色框,田字窗
電腦行過去大概有廿幾步
大約在下午六時左右,電視在播趣劇。
人人都話要理性, but do we really mean it?
The Debate: Emotion and Public Policy
http://www.tvo.org/cfmx/tvoorg/theagenda/index.cfm?page_id=7&bpn=779737&...
"Think politics is the reasoned and rational practice of policy and ideas? Guess again. Politics is an emotional minefield."
Panelists:
Christina Tarnopolsky - assistant professor in Political Philosophy at McGill University.
David Pizarro - assistant professor in the Department of Psychology at Cornell University.
Michael Valpy - senior writer with The Globe and Mail.
(又是一個一起發的夢,補充了握您手的感覺這封公開情信,我救了她,她要做我妻子!)
這是一段白日夢的內容。
*
女孩無意進入一個森林──所謂無意,是在有人帶領的情況下走失了,或者是被人故意扔棄,不管諸多的理由,目前在這個森林只有女孩一人。這個森林只有黑夜 ──至少每次女孩的思潮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確切如此,這裡有著對於女孩而言華麗的夜空:一池名為「腐凝脂」的死水,沒有星月將天空稀釋,死黑如此的接近,是一個伸手可觸及的程度,世上一切的物件也是由這種死黑攪拌而成──這是一切的物質。
女孩只是重回舊地。
這個森林雖說是寧靜,但卻不是死靜--並非因為鳥鳴和夜蟲的微聲--這裡充斥著悲鳴:那是人們的喊叫。
即使女孩聽不懂他們的言語,但也猜想那大概是埋怨或是痛苦的呻吟吧。這裡真是一個嘈吵的森林,都處都是人聲,但卻不能為每一縷聲音定位。
如今,女孩走得有點累了,依著身邊的一棵巨樹。
「嗚!--」森林傳來一聲巨響,女孩下意識地縮手,卻猛然感受到失去重心的後向--
*
「小心。」女孩的耳邊聽見一男孩的聲音,女孩被男孩盛著肩膀,再用力扶起女孩。
(此夢看來本人也是主角,這是補充了本人禁毒故事中的天堂的婚禮,愛情的甜蜜莫過於異床同夢!)
(重要的一句,很多時候,夢境的知道和真實感都只是被設計出來,跟經驗認知常識無關,我注意到的我會加上「」)
我收到一個指示要我去一個車站,是一個地鐵的車站,不用入閘,我上了某一班的卡車,我見到一個很漂亮的長頭髮女生,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和白色外套(真有夠悶的設定),我知道是她了,於是我走近,問道:「我應該去哪裡呢?」
她回答:「嗯…你不知道也沒關係,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不然就這樣好好站著。」
那時候我為了表示友好給她一個擁抱(當然現實情況下那不可能),她的肚子頂著我,我才知道她是一名孕婦,她跟我說「對不起」
我很順勢收起我的擁抱,我也向她說「對不起」,然後我摸著她的肚子問:「幾多個月了?」
她微笑著說:「五十五個月了」
我跟她也再沒說過話,直到地鐵的門開啟--慢慢關閉--廣播說著:「往天堂的閘道正在關閉,下一站是地獄」(噗)
我立即拖著身邊的女生,然後衝出車門,我問她:「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去天堂了?」
孕婦的手還捉著我,一個想哭的樣子「不要這樣……」(因為太萌了,於是)我返回原本的車廂之中
本來想用旅行去避運,誰知要來的始終要來,因為同行的團友要看北京奧運,因此早上被逼看了游泳比賽的片段,似乎是無線電視的記者在訪問一個剛得獎的美國游泳比賽選手,幸好我曾在外國留學,懂得聽英語,否則就讓無線記者曲解了得獎的美國游泳比賽選手原意,讓觀衆們以為全世界都是民族主義狂熱,採訪的人似乎忘了美國不是民族國家,何來民族主義?
她的問題大約是你贏出了比賽心情如何、你為什麼會喜歡遊水等等;他的答案除了理所當然的高興以外,還有他自少便十分享受與朋友(即現在的隊友)一同遊水, 而以往在習訓遊泳時,彼此的「Team Spirit」最難忘。「Team Spirit」即香港最近常常提倡的團隊精神,但是在無線女記者的毫不專業即時傳譯口中,卻成了「最重要的是要保持美國隊的團結、領先及美國是世界第一遊泳大國的地位」。前面一句可以勉強算得過去,但後面一句「保持美國是世界第一遊泳大國的地位」根本是無中生有,把自己的狂熱民族主義幼稚病,強加到不相干的人上面,強姦他人的意思。
現實是在中共的勢力日益上升,香港自由的空間愈來愈小是心理史觀上的必然,由1997到2007是中共錯估了形勢,又或者未夠時間去介入(和拉攏台灣有關?),然後就是全面介入及全面控制,這是它對台灣、香港及國內公民社會發展的回應,它首先肯定它自己一定是遊戲的一部份,然後理所當然要佔優,理所當然地用它的雄厚資源來做後盾。雄厚資源來自專政政治下人民的一切都是國家的資產,可隨意使用;資本主義下人民的反抗力量強一點(私產權),會懂得反抗一點,但政府要挪用永遠不會無辦法。人的天性,誰不想隨心所欲,不過一個後者有明文禁止,而中共為了統治方便而不明文禁止,如此而已。因為專政政治的內部規則,所以介入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自由空間的壓縮,別忘記中共還有文化上的龐大影響力,任何人或物,不可否認的是只要生存便一定有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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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來現行的物理學框框走的是一條導致全人類滅亡的死路,因為資本主義的基本動力,不是有效利用能源,而是盡量製造更多的消費意欲,生產更多的產品, 過度生產比剛剛合乎市場需求更合乎商業原則,結果當然是大量浪費天然資源和能源。因為資本主義的動力是要令人永遠需求更多,因此,天然能源開發再多,亦追不上人被資本主義經濟刻意引發貪慾的澎脹做成的需求。況且目前的能源供應已經不夠所有發展中國家的應用,除了十三億人口中國,還有整個在急速發展的非洲大陸,而目前的風能、海能、太陽能技術的效率太低,絕對追不到全世界經濟發展的能量需求,最有效率的是核能,但是成本極高,風險亦不成比例地的高,而且所要求的技術亦不是最缺乏能源的發展中國家可以負擔,難道它們可以寧要經濟發展,不要發展教育及其他社會基建?可悲的是,發展中國家,比發達國家更欠缺完整的環保政策,因此商人更加不需要有效利用能源,形成惡性循環。
There is something I have suspect for a long time. First, please
check if this phenomena I heard is accurate: These who had been
diagnosed with schizophrenia had boring dream. One that I remember is
all the dreamer seen for the whole night is a blackboard with the
writing ‘MAD MAN’. If this is a common phenomena across the spectrum
of schizophrenia patient, then this help me to formula the ‘Reversal
Theory of Schizophrenia’. (This is and educated guess because I am
EDUCATED!)
How do come to this conclusion? First, assume this is a com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