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情信

轉載: 依然是非常重要的話—我生存不可以沒有您

(轉載自: http://backup-atheist.xanga.com/680505633/%E4%BE%9D%E7%84%B6%E6%98%AF%E9...)
(這是她為什麼要寫熾愛。)

前天買了花,然後送花,誰不知香港的中學到今天依然是用隔離的方法去「對付外人」,似乎任何中學都承繼了中國的內外有別文化。外面=壞,內面=好,以同一年齡來算比我還聰明的人,怎麼會選了如此的一間「介備深嚴」的中學來讀?在互聯網無孔不入的時代,基督教去管教「學生」的方法,依然是走不出舊式保守思想的死胡同。或者真的該問一問校長,我送花給一名中七的女生如何可以在消費感情的時代背景下如何腐敗其他學生?他的心理學理據在哪兒,有什麼研究支持?有沒有想到如此銷國式管治對中學生的壞影響?在外國,朋友之間也可以送花,收花不一定要在床上見,如此的思維邏緝,到底我是在太平天國還是香港?

簡單地分析每日一信對付明光社的策略

這其實可以當成我給冰漓的求愛信,而不是求婚信,我寫的時侯沒有認真想如果有人把這封信當成求婚信會如何?或者有人會這樣看,但冰漓不是蠢材,要是她不明白就真有點水平不足了。

首先,這封寄去明光社及鮇穎智的電郵本來只是單單純純的一封要求明光社道歉電郵,我寫得出來就是看到明光社這傢伙提出的道歉只是信口開河,只是一時風頭火勢去擺一些道歉的姿態,以便日後當其他淡忘此事的始未時可以拿出來振振有詞地說「別有用心人仕」小題大做,說它的道歉很有誠意,又做它和性文化學會最善長的被迫害者的戲;因為它深知一般香港人的道德隨機主義,凡事專挑當時看來最可憐的一方來滿足自己要表現出有同情心的需要,因此隨隨便便道個歉,而以為一般人都像它一樣不追求道德的完整性,所以我就是對它此一點來發難。它以為香港人有凡事馬虎、不必認真、只求傳真的傳統,我便反其道而行,不要以為香港所有人的道德都是求求其其、是是但但,熱潮時玩玩來自我感覺良好便算,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例牌的前言不對後語,搏一般人忘記了前言是什麼。既然自稱是道德捍衛者,所作所為一事一物都要合乎比一般人更高的標準,這一套一開始它自己也不打算守的標準。它要人遺忘,我要人記住,如何記住?就是天天做和它有關的事。

RS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