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漓

誰在做功能組別的夢?

我和小學同學方XX,即我以前學生會的外務/內務副會長在一條長長的螺旋樓梯向地下走箸,他走在我前面。樓梯外就是牆璧,而牆璧上有直直橫橫的金屬裝飾,這樓梯不是圓形而是有角的,我就覺得這建築物似乎像客家的土樓,又似白蛇傳中拘禁白蛇精的七層塔。我們談起香港政治的事,他說對中學生嚴打(即非自願驗毒計劃)其實就是為了方便大人的施政/執法,根本就是成年人的暴政。這時我們就看到最底層,看到出口了,我就以諷刺的口吻說不如反其道而行,要求(在立法會)增加學生的功能組別,其實最應該是全香港各行各業每人都應有代表自己的功能組別,這樣立法會就一定夠代表性了。就例如的士司機和巴士司機因着駕駛車輛的引擎性質的不同,於是就要各有一個獨立的代表,又例如的士界明顯又和私家車的需要有所不同,而廚師更是一直被香港人忽略了他們對社會的貢獻,因此更需要立法會的一席。這樣人人有票投就一定是絕對公平了,他笑了笑,似乎明知我說的是反話。

夢會在飛機場中的鄧小平

我似乎是有什麼事要乘飛機到別處去,臨行前在機場的美心茶樓喝一喝茶,這次似乎是我一個人上飛機,感覺類似上次還和白兔在拍拖時和父母去菲律賓之旅,而一個我看不清樣貌的友人就陪着我。我和這友人好像沒有什麼話說,不知是不是已經太熟悉之故,我就和一個老人攀談起來,我平時一向內向,只是最近苦悶得慌才和別人談起來。我們談的似乎是類似國家大事之類的東西,他說他很會知慳識儉,不過出去到專門店買一買優質菜和一些上等肉,而且以他的職位,他拿的薪金其實不算多,也不算貪心。我就奇怪他說的是什麼職位,這時有個男待應走來添茶,就向我大吐苦水,說老百姓的生活很苦,就是菜也貴和肉也貴,不知吃什麼好。他們似乎是要開戰了。

轉載: 夢會曾蔭權

2月4日晚的夢,不是我「創作」的。

一時在廟街和媽在逛街,看見特首曾蔭權表演獨腳戲,和一大班扮成街坊的人在表演「政制向前走」的小丑戲,即所謂的論譠,他一邊在夸夸其談,說政制改革是如何的先進,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其他人的反應似乎也是木然,感覺上曾蔭權就像似後來被餵香焦的李卓人。我忽然豉起勇氣,不留情面的數落他的所謂改革,質詢他何以中學學生會由過千人直接選出,他管理香港卻只有數百人「選」出來,我曾經是學生會會長,由民主程序選出,就是怎樣也不給他面子,怎樣也不服,除非他肯堂堂正正和我在選舉中公開對決,他就是羞愧得無地自容,所謂觀衆或者是臨時演員因為我的出現不在劇情也不懂怎回應,就像李卓人某次被迫餵香焦的一臉無辜,然後我就悻悻然離開。

轉載: 依然是非常重要的話—我生存不可以沒有您

(轉載自: http://backup-atheist.xanga.com/680505633/%E4%BE%9D%E7%84%B6%E6%98%AF%E9...)
(這是她為什麼要寫熾愛。)

前天買了花,然後送花,誰不知香港的中學到今天依然是用隔離的方法去「對付外人」,似乎任何中學都承繼了中國的內外有別文化。外面=壞,內面=好,以同一年齡來算比我還聰明的人,怎麼會選了如此的一間「介備深嚴」的中學來讀?在互聯網無孔不入的時代,基督教去管教「學生」的方法,依然是走不出舊式保守思想的死胡同。或者真的該問一問校長,我送花給一名中七的女生如何可以在消費感情的時代背景下如何腐敗其他學生?他的心理學理據在哪兒,有什麼研究支持?有沒有想到如此銷國式管治對中學生的壞影響?在外國,朋友之間也可以送花,收花不一定要在床上見,如此的思維邏緝,到底我是在太平天國還是香港?

轉載: 寫給別人卻是給冰漓的情書

(轉載自: http://backup-atheist.xanga.com/686524748/%E5%AF%AB%E7%B5%A6%E5%88%A5%E4...)

世事莫若荒謬成如此!

2007年7月1日我又做錯了一個選擇,我寧要社會正義,政治長途,不理自己的愛情,今天的苦來自當日的不智,我以為理智壓抑感情/慾望才是理智,所以今日應受此報,當日如果我不是衝動一點,當和冰漓有「天旋地戀」的感覺時,為什麼不當下就決定,找到了此生所愛,其他的一切事業都可以放棄呢?原來有時理智反而是最大的不智,衝動反而是最大的智慧!

我時常想像,當日我是有個衝動,想即時提出和冰漓上床,為什麼以前有勇氣去殉情,今時卻沒有勇氣去盡地一煲呢?

尤拉---冰漓數學猜想

考慮以下一種變換,把任何非質數拆成它的一對對的整數因子,再把它們相加,如果結果不是質數就再續,以15為例

5=3*5 -->

3+5=8-->

8=2*4 -->

2+4=6 -->

6=2*3-->

2+3=5(質數)
尤拉---冰漓數學猜想是,5和7會是最常出現的結果,足證出生數為5的冰漓和出生數為7的尤拉是天生一對!

Consider this operation I call it EO transformation:

15=3*5 -->

3+5=8-->

8=2*4 -->

2+4=6 -->

6=2*3-->

2+3=5(which is a prime)

My postulate is that, for any non-prime number, 5 and 7 would be the most frequently appeared result.
Could any Mathematician please prove or disprove this assertion?

轉載冰漓:人樹

(又是一個一起發的夢,補充了握您手的感覺這封公開情信,我救了她,她要做我妻子!)

這是一段白日夢的內容。

 

 

  女孩無意進入一個森林──所謂無意,是在有人帶領的情況下走失了,或者是被人故意扔棄,不管諸多的理由,目前在這個森林只有女孩一人。這個森林只有黑夜 ──至少每次女孩的思潮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確切如此,這裡有著對於女孩而言華麗的夜空:一池名為「腐凝脂」的死水,沒有星月將天空稀釋,死黑如此的接近,是一個伸手可觸及的程度,世上一切的物件也是由這種死黑攪拌而成──這是一切的物質。

  女孩只是重回舊地。

 

  這個森林雖說是寧靜,但卻不是死靜--並非因為鳥鳴和夜蟲的微聲--這裡充斥著悲鳴:那是人們的喊叫。

  即使女孩聽不懂他們的言語,但也猜想那大概是埋怨或是痛苦的呻吟吧。這裡真是一個嘈吵的森林,都處都是人聲,但卻不能為每一縷聲音定位。

  如今,女孩走得有點累了,依著身邊的一棵巨樹。

 

  「嗚!--」森林傳來一聲巨響,女孩下意識地縮手,卻猛然感受到失去重心的後向--

 

 

  「小心。」女孩的耳邊聽見一男孩的聲音,女孩被男孩盛著肩膀,再用力扶起女孩。

轉載冰漓的夢: 天堂的婚禮

(此夢看來本人也是主角,這是補充了本人禁毒故事中的天堂的婚禮,愛情的甜蜜莫過於異床同夢!)

(重要的一句,很多時候,夢境的知道和真實感都只是被設計出來,跟經驗認知常識無關,我注意到的我會加上「」)

我收到一個指示要我去一個車站,是一個地鐵的車站,不用入閘,我上了某一班的卡車,我見到一個很漂亮的長頭髮女生,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和白色外套(真有夠悶的設定),我知道是她了,於是我走近,問道:「我應該去哪裡呢?」

她回答:「嗯…你不知道也沒關係,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不然就這樣好好站著。」

那時候我為了表示友好給她一個擁抱(當然現實情況下那不可能),她的肚子頂著我,我才知道她是一名孕婦,她跟我說「對不起」

我很順勢收起我的擁抱,我也向她說「對不起」,然後我摸著她的肚子問:「幾多個月了?」

她微笑著說:「五十五個月了」

我跟她也再沒說過話,直到地鐵的門開啟--慢慢關閉--廣播說著:「往天堂的閘道正在關閉,下一站是地獄」(噗)

我立即拖著身邊的女生,然後衝出車門,我問她:「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去天堂了?」

孕婦的手還捉著我,一個想哭的樣子「不要這樣……」(因為太萌了,於是)我返回原本的車廂之中

她跟我說「謝謝」,然後我問「為什麼我不可以去天堂呢」,她沒有回答,然後向我揮手,目送我下車

可以禁毒,但禁不了色(3.11): 妲己的終局.天堂的婚禮

(WARNING: Below link contain MATERIAL WHICH MAY OFFEND AND MAY NOT BE DISTRIBUTED, CIRCULATED, SOLD, HIRED, GIVEN, LENT, SHOWN, PLAYED OR PROJECTED TO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18 YEARS 警告: 以下連結內容可能令人反感; 不可將本物品派發、傳閱、出售、出租、交給或出借予年齡未滿18歲的人士或將本物品向該等人士出示、播放或放映。)

http://futuremind-euler.blogspot.com/2009/08/311.html

轉載冰漓:熾愛

(轉載自:http://realforum.zkiz.com/thread.php?tid=1633)
(她寫的男主角就是我,9月2日一是和她成為結髮夫妻,一就是我完全自由,不用再為我說過的任何話負責,在天堂自在消遙,美女不絕,生活在床上!)

昏黃的酒吧。光的微弱陰沉使人聯想起泥土的顏色,帶有一點頹意。現在是黃昏時份,大概外面的天色跟酒吧的氣氛相若吧?
酒吧內幾乎座無虛席,由這種座位組成:一個小圓桌、旁邊有兩張高腳椅,這種座位與座位間留有適當的距離──是一種小聲說話時鄰座不會聽見的距離。

酒吧的某一張桌子,坐著一名中年女人。兩張高腳椅是這間酒吧的設計──不會有人獨個來這間酒吧。女人不斷查看自己的手錶──那是銀鏈手錶、嵌上了幼細的閃石。女人穿著紅色吊帶連衣裙,是一種性感、且庸俗的感覺,加上臉上塗上紫藍色的眼影──她畫了晚妝──妝粉與環境的不和諧使她更俗不可耐。她把玩著手上的微型手袋──也許她會疑問,到底這種手袋除了展現奢侈之外是否存有實際用途,不過這種想法大多一瞬即逝,畢竟她身上的一切也是價值不菲的,重點是,這些都是免費的。

四時正。
這是女人與男人約定的時間,女人比原定的時間早到,可是這絕對不是出於她的本意──她不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在四時前出現是為了早完成約會,可以讓她準時應下一個約會。
男人還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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