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陳生陳太,在菜園村栽花種樹30年。「歲晩」於花農來說十分重要,但政府卻恐嚇「過年前一定清拆」,教花農人心惶惶。在農地賣少見少的香港,陳生陳太尚未找到適合的場所,安頓多年心血,而且他們經營多時的作物和設施,將會付之東流。當然,政府從未計算出合理的補償,也沒有基於共識的妥善解決。還有兩天便到新年,且聽陳生陳太的呼喚。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十日地政總署在未經菜園村村民蔡義祖同意下,壇自鏟平義先生的一片農地,期間兩名仿似地政總署職員和菜園村巡守隊發生些輕微衝突,巡守隊要求仿似地政職員出示委任證不果,巡守隊試圖包圍該車輛要求出示委任證。仿似地政職員向警方求助,警方清場,該車輛逃去無蹤。
沒有相關資料但已鏟平
地政總署和村民在青苗賠償問題上仍未取得共識,但己經常壇自開動鏟平村內的農地。令次被鏟的是在河邊種了過百根竹樹和香蕉樹的農地。
運輸官員一再強調高鐵工程不得延誤,限令菜園村村民兩周內搬出。可是高鐵動工不了,那問題難道又不是政府自己造成的?
菜園新村已選址八鄉的元崗和大窩之間,可是八鄉的原居民不斷抗拒新村落戶。菜園村民在不情願下,也為高鐵荒謬走線犧牲綠色亮麗的家園;然而八鄉原居民寸步不讓,為的卻只是不開放自己那條私家車路。何解政府與鄉議局從來不叫原居民犧牲小我,限其兩周內答允菜園村落戶?誰才是真正的「阻住地球轉」?政府官員何解一盲再盲?政府不是最愛用「土地收回條例」嗎?過往既然已收回菜園村和紫田村的家園,何解要收回一條車路時卻躊躇不前?
此外,政府希望菜園村儘早搬村,但本身又有何善政因勢利導?它不只不予以協助,雖手執最大的人力和財政資源,卻對一眾老弱村民袖手旁觀;與此同時還落井下石,設下諸多黑心障礙——政府延至今年九月才批出復耕牌照,姍姍來遲,力圖阻慢搬村;而直至今天的十一月,還沒有具體、協商好的農作物和農業設施賠償數字——一株木瓜樹賠十數元,光是樹上的木瓜也不止這個價錢吧!官員只是無所不用其極,力求令村民重建新村捉襟見肘。高鐵無法動工,難道又不是慵懶涼血的官員作繭自縛!我們倒是應該給政府兩周限期,儘快協助建立菜園新村!
訪問:小玉、Vic
地政署人員於十一月四日到菜園村進行清拆,村民與巡守隊奮力對抗,政府方面卻變本加厲,威脅村民兩星期後會再來收地。然而,仍留守於村內的村民,無論是參與「重建家園計劃」的村民,或是租戶、廠戶,全都未得到合理安置或賠償,搬村未有地,租戶未能上公屋,廠戶完全沒有賠償,或是青苗賠償不合理,總之未解決的事情還有一大籮,政府強行收地的話,無疑是想將村民逼上梁山。
菜園村支援組早前訪問了參與「重建家園計劃」的村民,與尼泊爾籍租客,了解他們各自面對的困難,以及政府的無理對待。今次我們訪問了獲不合理青苗賠償的村民漢嫂,了解她的情況之餘,並籍此看清政府如何以此賠償機制扼殺香港農業。
土地——農民的命根

巡守隊午飯時間:習慣餐風飲露的社會運動員說,昨日是吃得最好的一次行動。
「我們不再等待奇蹟」這句說話,是筆者在尋找有關台灣樂生療養院抗爭巡守隊資料時看到的。三年後在香港,筆者相信不論是菜園村村民、支援組或是昨日第一日在村中幫忙對抗政府收地大軍的巡守隊隊員,也會是這樣想的。
據關注組統計,近三百人的政府隊伍,全日的行動只收回九處自願交出的房屋和農地,另有數間廢屋。最關注事件的《蘋果日報》把昨日的收地講成是村民擊退地政大軍,但比較接近實情的解讀是:政府不單不介意耗費大量人力作秀,更是刻意的殺雞用牛刀,目標是盡用自己在資源和組織上的優勢,每數星期就來一次大軍壓境,以震懾和嚇退留下來的村民。正是了解到政府行動的本意,菜園村關注組才在昨晨發出題為〈拒絕「黑社會式」清場 促政府履行建村承諾〉,拒絕每兩星期清場一次,但政府人員並不理睬,在上午繼續恐嚇村民兩星期後就要搬走,村民於是決定下午以行動阻止地政人員收地。

五十多名巡守隊隊員與菜園村村民合照。(benson攝)
昨日﹝一零年十月三十一日﹞下午,由石崗菜園村關注組召集的菜園村巡守隊正式成立,未來數月將肩負起保衛村民家園,確保村民在新屋安排好後才安全搬遷的重任。巡守隊分成四隊視察村內情況,有巡守員從村民口中得悉,政府在十一月四日第一次大規模清場後,已經預定在十一月十八日發起第二輪清場行動,比數月前的紫田村清場周期更頻密,令人擔心菜園村五十個等待新村建設的核心家庭,以及其他未解決安置和賠償糾紛的家庭,是否有力量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