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提出的「遞補機制」鬧得沸沸揚揚,戰綫竟延伸至基督教界。
早前有基督徒自發組織 facebook 群組,在網絡呼籲身為基督徒的高官反省。
同時亦有幾名西九基督徒發表公開信,指錯信基督教領袖呼籲,悔恨當初投錯票給梁美芬議員。多事之夏,基督徒也要反抗,究竟觸發點何在?
周末下午,大公神學工作室內擠滿了來查經的基督徒,這裏也是 facebook 組群「監官聯」的開會地方。宣教師 Frankie 是該群組其中一名核心人物,另外還有 3 名小伙子 Jeremy、波子和 Calvin 等,約 20 名核心組員。登入「監」的 facebook 版面,可找到特區政府的高官信徒名單、一封名為「公民牧函:要求高官反思信仰與政治的矛盾」的信件、「基督徒高官回轉系列」的短片連結和近日相關報道的轉貼等。對於一個只成立了兩星期的組群來說,效率算是相當高。
反對騎劫基督徒身份
港大專就<網絡2.0>對選舉的影響作出研究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2498
香港城市大學社區學院社會科學系的同學,日前完成了關於<網絡2.0>對於香港2008年立法會選舉的影響的研究。該研究為期2個月,由2010年2月至4月。<網絡2.0>工具包括:youtube、facebook、博客等。
整個研究過程,他們訪問了多位本地的政治人物,包括:梁耀忠(街坊工友服務處執委)、陶君行(社民連主席)、龍緯汶(南方民主同盟主席)、陳家偉(民主黨總幹事)及梁國雄(社民連成員)。公民黨2008年立法會新界東競選經理林卓麟亦以書面,陳述他的觀點。
陶君行表示,網上尺度較寬,可更自由表達意見。龍緯汶認為,透過<網絡2.0>的宣傳是成功的,可以令市民及政府注意少數族裔。梁耀忠表示,自己在網上的號召力不足,不會對<網絡2.0>抱太大期望。陳家偉認為,不可以錯過任何一種與選民聯繫的方法。林卓麟表示,網上比較難控制及預測不同類型的言論。梁國雄表示,互聯網擁有強大的動員力。
負責研究的同學曾經邀請毛孟靜(公民黨成員)、李慧瓊(民建聯成員)、蔡子強及馬嶽(中文大學講師),但是他們都拒絕了接受訪問。負責研究的同學最後,完成了長達92頁的研究報告。
敝校的學生服務中心辦了一個「日本中毒還是中毒日本?」講座,主講者是湯禎兆先生。
相信不少在場者都因名思義,以為這個講座是講有關湯先生上年的出版《日本中毒》,但講座甫開始,湯先生即說是以書本作引子,去觸及其他討論。
喜出望外,講座中除了提及大量日本新興族群名詞及事件名稱外,也有將之形成的因素與香港作個觀照;是一種分析上、觀察上的觀照。
以哥斯拉、摩斯拉等「怪物/特攝」片,以危機感及對安全驚嚇的概念來解釋命名這一文化策略對日本社會的功能與重要性。然後放回香港,以誤用M形社會、世代論名詞等的政治經濟社會學討論去述說香港人的創意不足、觀察失焦及討論缺席。講座後,我與數位同學與湯先生一起討論,當中對我我們如何將上述不足填平,為我城作一個準確書寫,以深化各種都市文明議題,到最後改變不公不良風氣甚有幫助。
小弟細孖匡在facebook搞了一個研討會錄音分享系列,希望把一些講座話研討會的錄音廣傳,讓錯過了的聽眾都可以聽回,像序言書室的網站一樣。可惜,這些錄音我沒太多朋友在聽,但其實放入iPod在乘車時聽是很方便的。我誠意推薦這種吸收知識的方法。
好了,這是我在獨媒的第一篇,看看大家喜不喜歡吧。
四月十四日嶺大文社搞了一個「青年人該如何辦一本雜誌」講座。請來本地文學雜誌《字花》編輯鄧小樺主講,講座首先拆解本地時裝/流行雜誌的運作模式,如一季度前的廣告收款方式、隱私的吸引性去解釋這類雜誌「頹」辦的原因、雜誌沒膽量去求新的特質。又以幾篇探討王菀之及盧廣仲的文章去講流行歌手報導文章的可能性(有關文章實在精彩,有興趣可下載聲帶來聽其名目,然後找來看看)。另外,有趣的是讀雜誌打造目標觀眾群的做法,例如「傾向激進」、「對圖象有要求」等都可以是對讀者的定位,然後做出來。
之後開始以《字花》的經驗來說「年輕人如何辦一本雜誌」,如以第20期,「coffee and cigarettes」特集中的幾篇文章的編排策略來講怎樣去做一個主題。然後又以這一期放在夏天來出版的考慮,緊接,帶來在中學宣傳《字花》雜誌的過程等等。在問答環節中有講到鄧小樺對《文化現場》情況的理解、網上版《字花》的取消與解決問題等。
「草泥馬」專頁被刪掉, 「我相信可以召集 100,000個厭惡民建聯的人!」群組被刪, 書簽功能中的「群組」按鈕變成走回主頁;盛傳FACEBOOK 打算今年年中開始收費……. 各種不尋常事情陸續發生, 到底當中有何底蘊, 實在耐人尋味。
FACEBOOK 的出現, 原意是想透過互聯網找尋昔日校園、工作時認識的好友, 或是方便朋友間的聯絡和訊息交流, 這功能的確發揮了出來。單是筆者, 已從FACEBOOK 找到了幾個近三十年前的小學同學。而FACEBOOK 的群組設定功能, 也有「政治」分類的選項, 也就是說「政治組織」也是可以存在於FACEBOOK 上。從「I bet I can still find 1,000,000 people who dislike George Bush!」群組, 到伊朗總統選舉, FACEBOOK、TWITTER等網上政治活動的出現;再走回香港, 針對不同政黨派系, 或個別社會運動事件, FACEBOOK 的作用似乎出現變化, 就是從社交功能以外, 還加上了號召社會運動的作用。這個變化孰好孰壞根本難作定論, 只是筆者相信, 這個變化是FACEBOOK 的創始人預料不到的。
南同盟成員再被 facebook 封殺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1474
南方民主同盟時事小組召集人陳立雄,於2009年6月8日收到facebook的通知,因為陳立雄違反了使用守則,被禁了電郵及 ip。陳立雄曾嚐試在家中多次再申請 facebook 戶口,但都失敗。
陳立雄表示,他於2009年6月5日,將中國民主黨香港黨部就六四廿週年所發表的聲明,轉貼在自己的facebook 戶口。陳立雄認為,是因為這個原因, facebook 才會凍結他的戶口。
南方民主同盟主席龍緯汶表示,繼陳巧文因北京奧運,及自己因澳門廿三條立法後,陳立雄是第三位因政治原因,被 facebook 拒於門外的第三位香港人。
Facebook 至今仍然沒有解釋,陳立雄如何違反使用守則。陳立雄對此表示憤怒,已去信投訴。
龍緯汶對 facebook 主動替中共政府作出審查,感到不安;並要求 facebook 作為網上公司,要保障網上資訊流通自由。
(一位國內榔青在「反保守宗教霸權facebook群組」的蘇超智式留言)[1]
首先試問你是否能海納百川?
或者這個Group里3000個members,再加一個零,三萬個人是否真的能做到海納百川?
"海納百川"的標準不是你不反對同性戀、色情片、雜交等等你所謂"左派"所不支持的事情,就能證明你夠"容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