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負責拍攝,不管是出於工作需要還是自發。第一次用這個角度來看法西斯中共走狗(們)。遊行前的不仔細說明,以防看官們覺得悶,我12時到達銅鑼灣,遊行開始前已經開始下雨。
下雨是小事,但是警方的打壓才是大事。
根據支聯會的朋友告訴我,他們申請的是如果有三條行車線就行兩條,二條就行一條半。他們乖乖的申請,結果是怎樣? 一開始SOGO對面是三條線吧? 用膠帶阻著,只讓行一條。但是遊行人數太多,一條根本不足夠.於是在前頭的朋友就不停把警方的阻街雪糕筒搬開,警察一看見就搬回,重複這個動作。然後遊行朋友們實在受不了警察的不合理行為,於是十數個朋友一起以身體試圖搶回應得之行車線,多次被警方以雙倍警力阻止。
這也算了,更過份的是當遊行前頭行到北海中心門前,原本遊行朋友已經搶了三條行車線,警方的人肉阻隔不成功,他們用了什麼?
世界有一條定律,人所以為人,所以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我發明綠壩八八棋時想到現在中共國人人都在中共淫威下被迫噤聲發大財,但以不同形式反抗專制的人也不少,所以特地發明這一幅棋來表達我的一點感想。
同綠壩八八棋(1):步步為營一樣,八八棋自然是在8*8的棋盤內進行,所謂天圓地方,中共是天自然是神聖不可侵犯,而人民在中共的腳下的土地當然是方形來代表。
首先,四位玩家一定由四位擲骰得到最大點數的人,一如在民主制度下得票最多的政客為每格寫下1-6的數字(玩家可自選在任何地方開始,因為人民所在,非高官巨匱所在,在資本主義中如此的土地自然是不會有價值,而人生來本是一無所有,財富只是意識形態的副產品。),蓋所謂國家、土地本來屬於人民,只是中共暫時以絕對的武力來把它佔領而已,而土地的價值當然是由社會中財富最多之人來訂的,而任何政治制度如果沒有的人民熱情參與訂下遊戲規則的過程,行什麼政治制度都會和專制無異,這是事實。
目標很簡單,當然是要在市場經濟下累積最大的財富,因為財富在經濟學而言不外是一個數字,所以在本遊戲用點數來代表。如果你生在香港,而你人生的目標又不是單純的為了累積財富,整個以犬懦及冷膜為本及基督教聖經為最高的道德的社會就會視你為異類而排擠,「自然」會被驅逐在遊戲之外,不得參與。你不知道香港自1997年以後便再沒有政治這類的事存在?
之前我創造了尤拉六四棋來直踩中共國政治禁區,想來規則太簡單,還不夠好玩,因此想出了八八棋來把它發揚光大:
顧名思義,八八棋自然是在8*8的棋盤內進行,所謂天圓地方,中共是天自然是神聖不可侵犯,而人民在中共的腳下的土地當然是方形來代表。
首先,四位玩家一定要由一「中立、客觀、道德超然」之人,行事為人如中共國總理胡溫或者是明光社的蔡志森一樣為每格寫下1-6的數字(除玩家身處的角落,因為人民所在,非高官巨匱所在,女此的土地自然是不會有價值,而且在中共國人人天生都是一無所有。),蓋所謂國家、土地本來屬於人民,只是天意要中共為它暫時扥管,而土地的價值當然是由高高在上、滿有道德、愛民如子之人來訂的,而玩家當然不可以像在民主制度般參與訂下遊戲規則的過程,中國人不管怎行?
目標很簡單,當然是要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下累積最大的財富,因為財富在經濟學而言不外是一個數字,所以在本遊戲用點數來代表。如果你生在中共國、香港,人生的目標不是單純的為了累積財富,你就對河蟹社會構成極大威脅,「自然」會被驅逐在遊戲之外,不得參與社會。你不知道香港自1997年,(對公民而言)以後便再沒有政治這類的事存在?
自從基督右派天天在號稱公信第一的明報賣宗教/政治廣告後,基右的文章便常常被編緝青睞,基右的冒起不和明報無關;
後來明報報導微軟出新的作業系統時,用上無疑是為微軟促銷的「勢掀換腦潮」,我於是拿Win-XP滯銷及微軟內置DRM系統令用家怨聲戴道的外國報導來投訴它立場不公正;
上星期反基鬥士鍾善因把六x四屠殺的真相偽裝成色情短片以BT形式上載到中共,我很奇怪報紙相中的電腦是用微軟的作業系統,因為鍾善因一向是用Ubuntu,才知道原來新聞並沒有反映實況,相片是記者自己的電腦,難道是記者就是鍾善因,自己報導自己?還是,因為微軟是明報的大廣告客戶,如此的正面宣傳當然不可能少了微軟一份,於是一般讀者把微軟作業系統當成為改善中共國人權的工具,而不是名不經傳的Linux。當然,更不要提微軟的搜索引擎把自由、民主、六x四、車輪功等敏感名詞列成關鍵字,令中共國人看不到事情的真相,更不要提因為微軟非開放源碼軟件,它隨時可以和中共國合作出中共國版,用DRM的原理令用家一言一行都不可越雷池半步,否則直接通知網警,公安半晚破門而入,網民死了也不知發生什麼事。
Mingpao owned by Microsoft?
既然中共不准人談六x四,寫六x四和聽六x四,但它不之於心虛到不准人民把六x四當棋來玩吧?如果六x四事件不能以輕鬆的手法去轉化成更有建設性的東西,是不是中共非把六y四當成嚴蕭的政治鬥爭籌碼不可?人民沒有權決定一組數字的用途?!
棋的目的是要在各玩家完成六十四步前到最大的利益(分數),反映中共在六四後是用什麼策略來治國,棋盤也是六十四格,四玩家各佔一角落(人民當然只能處身於國家的角落),每格都有一個數字(由1至6,其中六格或四格為天安門廣場,不單一停留便即時被屠殺,剩下的分數以和它的遠近按比例平分,天安門廣場當然是愈遠愈好,所以如果棋子剛好在天安門廣場的8個近鄰,不能加分只能扣分,扣的是格子的分數),反映中國寸寸土地有價,事事物物都有價,而人民每走一步都要精心計算它的經濟價值才合乎中共的進步發展觀。
玩法是玩家擲骰,如果是六則只準向單一方向走四步,如果是四則只準向單一方向走六步;如不是六或四,則玩家可隨便選六或四減去骰仔所得數字,而可用任何方式走此數量的格仔,即同一步內可隨時轉換方向,蓋中共國乃是世界最自由的地方,只要你保證不踫六x四或任何政治敏感事件,你想幹什麼中共都可以成全你的心願,中國的窮人及資源太多,每年出口千億也源源不絕。
又是時近中國近代慘史的另一次天安門事件,我想起2008年是我唯一沒有去的一次,感情一困擾就是兩年,要是專心一點工作,大慨中共也可以被我推翻,我的另類能源發明也可以面世了,人類不再糾纏已經落伍的廢物,還要自身難保的廢物來平反這一次屠殺,實屬荒謬,是殺人者要求他人原諒,還是殺人者以為可以把「自己原諒自己」當成已被他人原諒?猶如是香港人接不接受中共和基督右派合謀開民主、自由及人權的倒車來統治香港,而不是由中共去決定香港何時可以有普選!要是沒有中共從中作梗,香港在1988年已是一半普選.怎麼到現在才發覺香港到2017都未必有條件普選?
(我要快快寫完關啟文系列、沒有色情,不再暴力的世界,因私人理由真的要收工,想回來也不能再回來了,see you in a world without darkness.)
關啟文在回應2.15遊行的聲明中,提到基督徒是沒有左右之分,只有依不依(基督右派心目中的)基督教聖經而行事的分別,所以怪不得時代論譠的「當不滿聲音衝箸教會而來」把不滿明光社、恩福堂及性文化學會的基督徒稱為出走教徒了,不信關啟文、蔡志森、梁美芬、蘇穎智的一套,就不是基督教徒,怪不得他們常自稱為一小撮一小撮的愛神份子,2.15遊行當日他們一定有點像六四天安門廣場的學生,可惜當時學生不信基督之神,所以怪不得被鎮壓了,神的意旨呀!
(轉載自: 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08/06/30/%E4%BA%BA%E6%A0%BC%E9%80%...)
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這樣的故事:他有一個「醒目」表哥,學業成績平平,只是一把口永遠不會說令人不高興的話的人,1989年6月5日,他表哥要到維園參加悼念六四死難者的集會,他表哥的母親:精明街坊立刻以「香港的局勢很亂、外出會俾人利用、政治的事不是平民百姓可以理的」三大法寶,把他表哥留在家中。後來,有一次我朋友探望他,他表哥的父親就高高興興拿出了一篇「香港未來經濟好好好,萬事大吉」的文章,說被某報紙刊登,是人生一大成就云云。我朋友心想, 這些拍馬屁文章,一來中文的水平一般;而內容新意欠奉,似乎亦沒有什麼有力的論據來證明命題,因此不置可否。後來,他表哥在香港找不到事業的出路,便追求在美國的一個親戚,而在美國的女孩子較天真,不久他表哥便和她在美國結婚,氣得他表哥保守的母親人仰馬反,以為是自己前世做錯了什麼事的懲罰。
(轉載自: facebook)
近日,小弟十年前讀的那所九流學校春田花花幼稚園,其學生會長傻鱷鱷,對於當年他媽媽被色魔強姦,發表了一系列精彩的言論,節錄如下:
「我一直都好有研究,或者我都好希望研究,究竟點樣可以令到我阿媽被色魔強姦呢件事真係可以對成個香港或者係對成個中華民族有一個正面嘅影響嘅。
我阿媽被色魔強姦嘅意義其實可以從兩個角度嚟睇:第一個就係從我阿媽嘅角度嚟睇,第二個就係從呢個色魔嘅情況嚟睇。
(我們可以從此例看到和平、理性、非暴力如何被用作為暴力霸權中共作開脫,其中凡的思路和關啟文在回應2.15遊行中的刻意「去意識形態化」的原理是如出一徹的,不論中共是不是用武力,只要學生曾有使用武力反抗,學生就是暴徒;不論中共做的是不是用合理,只要學生曾有不理性的行為,學生就是不理性; 不論中共(對國民)是不是愛好和平,只要學生曾有用非和平的手段來對抗,學生就不是和平;;不論中共是不是實行民主制度,只要學生的手段當中有不民主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