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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青年的死亡密碼

只要說起新青年,腦袋即會浮現五四運動,誰都不會否認它宣告了一代新人的誕生。不過新生非由石頭爆出,其實更多時候新生意味著的往往是死亡與埋葬。例如,當時中國青年若想自己多一點求真精神,務須先行毀滅。毀滅什麼?其中當然包括了給胡適標籤出來的「差不多先生」式的國民人格啦——青年得先從自己的靈魂深處摧毀此一姓「差」名「不多」的人開始。陳獨秀那篇五四精神的奠基作〈敬告青年〉已經道出了︰青年乎?正是在種種衝突間作出抉擇的生命。像魯迅般的抉擇正拉開了時代的戰幔。

誰能忘卻魯迅對自己為甚麼成為作家的引述?在留學日本讀西醫的時候,一次他看見了一張關於死刑的幻燈,片中有個行將被公開處決的中國人,而四邊卻圍著很多人,他們成一湊熱鬧的行列來鬧觀看殺頭,當然,他們都是中國人。生死攸關,人們卻只顧袖手當看客。悲憤的魯迅在《吶喊》自序中詛咒道︰那些只會當看客的,無論身體如何強壯,「死多少是絕不以為不幸的」,並因而決定棄醫從文。這就是說,魯迅成為作家的前提是,象徵性地殺死原想成為醫生的自己。這正是五四一代開啟生命的死亡按鈕。可是,相對於前述的「創造性破壞」──通過摧毀而達致的創造,新青年的死亡密碼猶有更為陰冷的一面。

紀念抑或多餘

天堂不是我們的家鄉 II

從敬拜到使命:

教會的使命正正是以聖靈的權能,承繼耶穌的身體復活,直至完滿成就。上帝將衪的榮耀遍佈全地的,將舊的天地廢去,改變為新的;並從死裡喚醒衪的兒子,居住和統治於衪所造並贖回的世界。這將來的時間是我們預先嘗到的。

如果是這樣,使命便急需從它長期的精神分裂症當中恢復過來。拯救靈魂與在世界有好行為之間的割裂,並不是聖經或福音的產物,而是文化囚禁下的產物。真實的人們生活在這個時間、空間和事物的世界,那裡出現許多真實的社群,並作出諸多困難的決定。那裡,學校和醫院見證著福音的「現在、先前」;而警察和監獄見證著福音的「尚未發生」。在這個時間、空間和事物的世界,那裡議會、市議會、街坊守望團體,和中間每件事的成立和運作,為了廣泛共同社會的好處。在這個共同社會裡,在失序狀態之下,代表恃強凌弱者(包括:經濟、社會和肉體上)總會勝出,而脆弱和易受傷害者總要受到保護;那裡,社會和政治結構是造物主設計的一部分。

教會被耶穌復活的消息所更新,正正是要去這個空間、時間、事物世界工作。教會首先宣告這個世界是屬神的王國、耶穌的統治、聖靈的權能。議會和市議會能夠而且經常採取明智的行動,儘管他們總是要接受監督和問責,因為他們轉身又可能成為欺凌和腐敗的代理。

天堂不是我們的家鄉

前言:
對於人類死亡會發生何事,今日教會並沒有一致的看法。然而新約對這個問題非常清楚:一段經典的章節裡,保羅談及:「贖回我的肉體。」(羅馬書八章23節)。關於他的意思是毫無疑問的:神的兒子應許有一種新型的肉體存在,贖回我們目前的肉體生命。其餘的早期基督教文獻裡,他們的題材,均完全與此和諧一致。

傳統的圖畫,人進入天堂或地獄如同一個過程,這種死後旅程的描繪,嚴重歪曲和縮減基督徒的盼望。肉體復活並不只是盼望之中零碎的一小段。這是使上帝的終局故事的其他部份,賦予形狀和意義的元素。假如我們將之壓縮至邊緣,正如許多人通過暗示的方式;或甚至,如果我們全然停止下來,正如一些人做得相當明確,我們不單失去額外的特徵,就像買一輛沒有電動後視鏡的車。我們失去的是驅動它,並供應其他組件運作的中央引擎。

當我們依據聖經的準確性談論復活,我們發現一個良好的基礎,為了在當前世界的活潑和賦創造性的基督徒工作;並不是如有些人認為,是為了逃避現實或寂靜主義的虔誠。

身體復活:
當希羅世界的異教徒(paganism)和第二聖殿時期的猶太教,都有各種各樣關於生命超越死亡的信念。而早期基督徒,由保羅開始,對這個話題仍然非常一致。

新移民成為社會問題堆填區?

昨天一群網民走上街頭,高叫對新來港人士不滿的口號,又對他們作出多種指控,而反新移民遊行應該是香港首次。(遊行報導詳見另文

遊行隊伍由一面「反對派$6,000給香港非永久居民」橫額帶領,但較早前遊行其中一位攪手Ada接受《明報》盧曼思的訪問中(明報網站),表示「這是網民的共識、也是gimmick(噱頭),講得太深奧無人明」,令筆者感到她實在「又要威、又要戴頭盔」。

【工人文學系列】工人文學的通俗與進步——第五屆工人文學獎後座談會小記

細看第五屆工人文學獎的得獎名單,有篇題為〈我是個清潔阿嬸〉的得獎散文,作者李嘉慧,左看右看也是個女性名字。散文組評審許迪鏘稱,作品文字沒太多修飾,但內容頗令人動容。他以為真的是清潔阿嬸所寫,所以頒發特別嘉許獎以茲鼓勵,豈料上台領獎的卻是一名在學少女。「幾乎被她騙了。」他笑說。

已於本月13日,假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舉行的第五屆工人文學獎頒獎禮算是非一般的頒獎禮。觀乎上台領獎的得獎者,大部份都是勞動階層,少部份自稱是學生。得獎感言各具特色,除了多謝大會、評審等指定動作外,與其他文學獎不同的是,從事工人組織工作的得獎者固然會發表倡議勞動者權益及尊嚴的感言,但即使是自稱學生或一般的勞動者,也會逕自講述自己由關懷基層、支持工人運動角度出發的創作動機。頒獎禮後的「工人文學,為誰而寫?」座談會,也讓各位文學獎的新知舊雨交流對工人文學的見解。

許迪鏘與少女得獎者間的誤會雖只是花絮一則,但這其實反映了一些不論評審、籌委還是參與者都反覆思考的問題——好的工人文學有何標準?是否工人才寫得出工人文學?工人文學獎作為一個鼓勵工人發聲、提升工人意識的途徑,與整體工人運動如何結合?

暴力有幾重? 從誇張放大到視而不見

最近高官愛談「暴力」,忙不迭的為政治反對陣營重新鑄造形象。不管是把「混亂情形下的推碰」說成是「刻意襲擊」(推碰特首者是否保安亦尚未可知),抑或如某報般,將青年從皇后大道中「快閃」至德輔道中佔據馬路要求談判的行動,說成是「暴動行為」——將「暴力」以簇新的面貌包裝登場。過去,同樣一些衝突場面雖不討好,但人們最多將之描繪為「激進」、「激烈」或「違反和平理性」等,絕不像今天般一囗咬定為「暴力」。事後看來,這一切來自官方、有組織有計劃的暴力論述,皆有迹可尋,而早前唐英年斷言「社會運動走向流血與暴力」的演說,原來絕非一時失言。

在保守的政治文化底下,上一代報人及評論家容易隨歌起舞, 疑神疑鬼式的恐懼「示威走向暴動」,筆者雖不認同,但可以理解;我是不明白,相較於對「民間暴力」的高度戒備,輿論卻對國家暴力缺乏自覺。八歲小朋友因胡椒噴霧受襲一事,便是個絕佳例子說明,香港社會在討論政治「暴力」課題之際的嚴重失衡與混淆。

強烈遣責「濫投訴」、「濫舉報」行為

本人行文一向謹慎,絕不無的放矢或無中生有,相信我的文筆不致太過惹人討厭,討厭我的人相信大多是文章內被批評的有關人士。

最近,本人發現最近有幾篇貼於新浪博客的文章突然「消失」了,對於這種事情本人絕不感到奇怪,因為文章所說的是香港一時事評論員︰黃世澤的黑暗面。

此人於香港網界向有「法律魔人」之戲稱,對於自己不欲觀之的文章或意見,皆聲稱「法庭見」,從來只能以此等口術;但歸根究底此人就沒有法/理/情的根據,其恫嚇網民的舉措既是假大空又是狼來了,網民對魔人已經見怪不怪,結果此人便將箝制言論的手段,改以向博客、討論區等服務提供機構不斷作出「濫投訴」、「濫舉報」的行為。

基於黃先生曾經出過「針對DAI ADORU於其他地方發表的言論,本人稍後有空就會去信中國新浪,以及香港雅虎,要求他們處理DAI ADORU針對本人,以至其他人士的人身攻擊,以至誹謗言論」此言論,本人未能排除新浪公司是否同樣受到此人的「濫投訴」、「濫舉報」,為了息事寧人所以作出刪文決定。

本人明白,新浪公司於中國經營是要對個別敏感話題作出一些「操作」,但因為本人被刪的文章並非批評國內事情,而是一個時事評論員對香港主流輿論的影響,以及直陳其自相茅盾,更甚者,此人對於網上其他不利自身的言論都是施以硬手段。

中文起義 - 陳雲

「中文起義」是陳雲中文系列的最新著作﹐閱讀中文系列已經成為我習慣﹐每次讀完陳雲總覺得我的文筆有進步﹐雖然很可能只是在自我感覺良好。這本書照舊收錄陳雲在報紙的文章﹐根據書中的序言所說﹐陳雲的文章得了罪地產商被封殺﹐報紙收入依靠賣樓廣告﹐於是他在報紙的地盤不保﹐下一本書恐怕不知何時才能出版。

我第一次看這本書時﹐讀完水過鴨背沒有什麼印象﹐只覺得與舊作大同少異。現在執筆寫書評﹐重新把這書翻看一篇﹐才看到這書的優點。這本不是純萃的消閒讀物﹐而是學習寫好中文的參考範例。書中的文章除了執正壞鬼中文﹐一半篇幅是香港政治評論。陳雲的評論很大路﹐缺乏創新性的見解﹐盡管作者帶出很多有趣的冷知識﹐組織鬆散讓讀者找不到重點。他文章的評論有點似分析哲學﹐著重釐清既念和語理分析﹐折穿政府文宣背後的大話﹐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初看時我把注意力放在評論和冷知識上﹐完全捉錯了用神。陳雲的專長是中文﹐政治評論只是配菜﹐文章中對政府宣傳﹐地產和減肥廣告﹐報紙報導﹐逐句逐句分析修正﹐才是這本書的精華。借用哲學家Foucault的語言和權力論述﹐語文影響我們的思想﹐文字是權力的工具。陳雲藉著書中的例子﹐喚醒我們被政府文字麻痺的思想﹐展現優雅文字傳達思想的威力。

錢能通神,兼能買取正義的世界

公義何價?原來才十二萬而已。

用錢買取公義的事,原來不只黃姓時事評論員一人提倡,某旅行社用十二萬同樣買到,難怪肥佬事前事後的表現判若兩人,投訴和被投訴雙方都皆大歡喜。

可期,以後這種檯底交易的事將會在香港愈見流行,並流行至不同行業。就像一幕幕自編自導自演的交通意外事件,司機被敲詐金錢,而「受害人」的理由藉口則萬變不離其中,都是聲稱自己受到傷害,要求事主按自己意思去做。

雖然起承轉合得太快,但肥佬在這趟香港之旅果然感受到甜酸苦辣喜怒哀樂,從這次事件我們可以清楚看見肥佬這角色的可塑性,既是苦主、原告、被告,也可能是廣告代言人,雖然不至於大陸衛視深夜廣告時段,由演員大讚產品或服務的用後感。

道德在那方,這個問題也很耐人尋味。索錢的一方可能真的受到委屈,但事後得到一畢「意外之財」誰又會再去計較呢?當中涉及的利益,可以是金錢也可以是金錢以外,付費一方也沒差,雖然賠了錢其實也為自己貼金,反正有錢就能買取輿論話語權,和殺人滅口的分別在於授受「撫金」都沒有違法,更沒有防礙司法,縱然肥佬當日聲言「要展開司法程序追究責任」。

「抗擊官商勾結,防止車毁人亡」遊行筆記

是次遊行的主題我感覺上有點模糊,未夠清晰,雖從唐司長早兩星期的講話為切入,從而帶出香港的世代和階級討論,然後讓主辦者疏理為「不是世代鬥爭,而是階級鬥爭」(我不完全認同),與及反對富商財團壟斷市場,使得貧富差距日甚 的問題(精神上我是為此而行)。

我之所以不讚同使用「階級鬥爭」,蓋因這四字和世代之爭犯上相同問題,亦是一竹杆打一船人。縱然我明白他們的概念未至於走向文革式的批鬥,但未有內涵和充分解釋下,使用這異常敏感的字眼,確實能收唬嚇之效,卻易於在以後演變成其 他指向!甚至真的有示威者意欲進行相似手段,這就是舉行社會運動之危機,前線衝突與後方思維差 異。

但當這賴額放在政府樓前,上有警察,後有區徽,頂有國徽,加上陣陣「香煙」,意義就自由解讀好了。

另外示威手法上又以上香為綽頭,同樣是意義不明。我們會為尊敬的先人上香,故然我們上香是種行為上咒罵官員及早歸西,但同時我們是並不尊敬他們的,這種童嬉手法怎說也尚未成熟,只能說一玩無妨。但在場看到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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