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由巡守員Nhm Wong所攝
Mr. Limbu,三十多歲,家在菜園村,還有他的妻子和女兒。
港鐵來到他們家門前的那個早上,陽光很好,微冷,幾十個港鐵保安築成人鏈,Mr.Limbu(支援組的朋友都喊他做CP)拿來一堆顏料,在家前畫畫。斑駁的白牆上畫了樹木、白兔和老虎。
這是一個離鄉背井的故事,也是一個家園的故事。
CP的父親是廓爾喀兵(又稱為啹喀兵),當年尼泊爾是英屬殖民地,不少尼人成為英國的傭兵,而香港一度是啹喀兵的集中地,菜園村與石崗軍營相鄰,附近也住著不少退伍的啹喀兵。CP在港出生,年幼時回到尼泊爾,但由於尼泊爾長期政治動蕩,為了讓妻女有比較好的生活環境,他決定帶著一妻一女,回到出生地,試圖在香港找尋安穩的生活。
既得利益者是不會主動放棄自己的不義利益。即使是英國一個議會政治悠久的國家,當時的執政者也不願意推行普選。英國人最後有普選,是靠自己的雙手——不停的社會抗爭和運動而成功的。所以,中國人不能妄想共產黨會主動改革......歷史上不存在先經濟,後民主的發展。
林富昌全家福(柏齊攝)
訪問:Maggie
整理:洪曉嫻
林富昌,菜園村的第二代,今年三十二歲,已婚,育有一女。和父、母、兩個姐姐和弟弟三戶人,全家務農,守著自七二年開始耕種的近八萬呎的田地。如今政府說農場隨時可收回。
「為了幫補家計,偶然也會到村外做些地盤散工,但基本上都是以務農為主啦。 三歲開始媽媽就帶著我落田工作,我也幫忙著做些簡單的工作,比如是拔拔雜草。六、七歲就開始學習收割、翻泥,以前呀,一放學就回家耕田。」
林富昌和家人一生務農,廣深港高鐵工程要收地,林家和關注組的村民一同守衛家園,由不遷不拆到參與菜園新村的復耕計畫,為的就是要保留著原有的生活方式。
務農生活小記
問到做農夫,天天要在田裡辛勞工作,揮動汗水,不累嗎?林富昌說:「做農夫都幾辛苦架!」農夫的生活和自然的循環有著緊切的關係,故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富昌說早上是最緊張的時候,一大早就要起床,決定好今天收割什麼,要趕在蔬菜統營處的收菜車來到以前整理好那些農作物,「割一籮菜要半小時!要好快手的!」吃過飯後就一直在田裡工作到晚上,田裡的好幫手就是牛隻,「以前我們有養牛的!」牛和耕作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富昌憶及年少時和牛隻的關係,說家裡養了好幾隻牛,自小就與牛作伴,「不過那些牛都是比較聽爸爸話。」
圖:南生圍內遭火燒的桉樹,不少侯鳥棲息之地
此時此刻已經是南生圍計劃申請的最後時間。發展商沿用1994年在樞密院勝訴後的發展權,趕及在今年12月18日權益消失之前遞上了環評報告,根據舊例,發展商已不需環諮會及城規會給公眾監察。發展商當然不會願意在12月18日後重新根據既定城規程序重頭申請,由於程序上公眾無路可提交意見,現時只待環保署、地政署和規劃署檢核發展商的報告是否附合該些規劃條件,過程全是內部審核,發展商的環評報告已經準備好,審核日子不明,可見形勢已經相當嚴峻。
然而,自近日恆基地產的南生圍發展計劃在主流媒體曝光以來,公眾似乎不再為此憤怒而敏感,倒是聽到不少說法,例如說計劃拖拉已久,未必會立即落實;有的甚至開始接受一套發展商預設的思考方式,認為發展無可避免,並甘願接受現時發展商開出的一半魚塘用來保育一半開發的所謂平衡方式。
政府於上星期公布了未來渡輪政策,重點是補貼1億2千萬,
同時運輸署於網頁一角上顯示"離島渡輪服務檢討",
在內頁便顯示是次政策的幾項要點,
在內頁最底下寫上數行字.....
" 政府歡迎各界人士就離島渡輪服務檢討的建議提出意見,你可透過電話、傳真、郵遞或電子郵遞,提出你的意見。
電話號碼: 2804 2600
傳真號碼: 2824 2176
地址: 運輸署渡輪及輔助客運部香港灣仔告士打道七號入境事務大樓四十樓電子
郵遞地址: ferryreview_feedback@td.gov.hk "
為何政府是次諮詢只在運輸署網頁內作宣傳呀? 其實這次算是諮詢嗎?
這不是在諮詢文件一欄內顯示的文件,套用政府說法是"歡迎提出意見",
市民的意見會否被聽到?
如真是諮詢, 為什麼在碼頭內外及船隻上看不到有關通告?
為什麼又一次低調諮詢?
離島渡輪補貼政策近日引起爭議, 我也明白到長貧難顧,
補貼只能夠解一時燃眉之急,
長遠政策應是發展離島旅遊及吸引更多人到離島居住,
這才可以解決乘客量低的問題。
在此希望略談旅遊發展, 因為離島其實藏著大量珍貴資源,
包括多種傳統文化、社區活動、歷史建築、自然生態環境等等。
以坪洲為例, 一般認為坪洲較其他離島平淡、寧靜,
有人會認為是沉悶, 即使是行手指山也只需半小時便完成。
其實坪洲不只有手指山一條山路, 如往北灣的周仔橋及坪愉徑走一走,
除了可享受釣魚樂之外, 晚上更可欣賞到煙花匯演,
行坎坪愉徑更可走過繞著坪洲最北的地方, 會途經釣魚公(連島沙洲)、商業電台發射站然後會到達東灣,
到近東灣燒烤場更可看到大中國火柴廠的界石, 走了這麼久也應到東灣海灘休息一會,
如果政府肯正視雨水渠污水直流大海的問題, 將其渠口改道,
必定可令東灣海灘水質改善, 將之升格為正式泳灘。
到過泳海灘後可以繼續前往手指山, 然後落山時行另外一條路, 走到山腳可到天崖海角的涼亭,
隨後再經有機農莊到南灣, 走畢南灣的單車徑後才回到碼頭, 這才是坪洲環島遊呀。
其實坪洲是一個工業歷史小島, 在數十年前, 坪洲有多間工廠,
有鋼管廠、牛皮廠、灰窑等, 還有全東南亞最大的火柴廠,
時至今日, 這些工廠面對丟空的命運, 一間又一間閒置著,
利益申報, 本人是一名坪洲居民, 以下只是我個人立場, 並不代表所有離島或坪洲居民, 我只代表我自己。
近日政府突如其來的一項建議:動用1億2千萬公帑補貼渡輪(註1)
引起各界議論紛紛, 例如什麼自由市場、開壞先例、利益輸送等等,(其實2年前已有補貼, 當時是2千萬)
我不欲在文章討論何謂自由市場等詞,我只想集中在政府如何補貼渡輪公司及市民。
我的立場是認為加價是一件極壞的事, 除了增加乘客負擔外, 船公司公司以提高價錢去彌補流失的客量,
亦都說明了船是有過剩座位,但又礙於難以經常轉用較細少的船隻, 這便會造成浪費,
即是本來可以載幾百人嘅的船,最後只會載幾十人,所以方向應該是整頓交通配套,
例如不要將中環碼頭巴總站停止運作, 那麼交通方便會多一個誘因令乘客乘船(不論是乘搭離島渡輪抑或是天星小輪),
而不是用加價, 不治本嘅的方法。 同時, 應要發展離島旅遊業, 珍惜已有天然資源,
如多幢歷史建築可以加以修葺, 活化, 成為旅遊點, 除可保留歷史, 更可吸引遊客。
看過政府是次有關補貼文件,便有很多問題及擔心,
第一, 政府建議下次招標時假日特別收費與平日收費不能相差超過20%,
問題是不相差20%不等於假日特別收費會下調, 可以是反過來平日收費上升, 增加市民負擔。
第二, 保持配有服務水平,
《歲月神偷》在柏林揚威,故事以香港六、七十年代為背景,借市區重建局H19 項目永利街拍攝,添上一重懷舊及保育色彩。發展局後來在社會壓力及轉移社會對「強制拍賣九轉八」法案的焦點,戲劇性地將永利街從重建項目中剔除。筆者慕名入場觀賞本片,得到的卻是「失望」兩隻大字。影片從精英的視角出發,將六七十年代的時代背景抽空。雖然出現老街、木屋、家庭式手工業、颱風、懷舊小吃、馮寶寶等符號,雖然主角一家人是低下階層,但電影的中心,仍然是英殖時期少數本地精英,附以一套已然漸漸失去說服力,老掉牙的「獅子山下」的香港故事。
緬懷英殖時代六七隱形暴亂
電影海報大頭雖然是開設手工製鞋小店的任達華及吳君如夫婦,但故事的真正主角,是飾演哥哥的李治廷。李就讀英式名校拔萃男書院,他由讀書、初嘗愛情再到患血癌繼而病逝的經歷貫串全片,牽動其他所有人物。從哥哥角度投射而出的故事,再加上完全被淘空的時代背景,構成一幅「《金雞》式」力爭上流, 「一步難一步佳」的美好英殖時代。
《明報》 2010年2月18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廿一世紀的香港,自詡為亞洲國際都會,竟然還會出現死人塌樓事件。一個行政主導、自詡強政勵治的特區政府,是否要好好檢討一下?
馬頭圍道45J揭示的社會問題,何止是舊樓失修、市區重建失效問題?更深層的根結,正如本報二月五日的社評指出,是貧窮問題。且看45J七十二家房客的面貌:窮學生阿濤及其相依為命的單親媽媽、新移民、中年鳳姐、少數族裔,還有在超市、酒樓、機場打工的基層勞工等。全部居民都是租客,其中一些住在「劏」房或較舊式的板間房,不但衛生環境欠佳、石屎剝落、長期滲水,打風落雨時情況更是不堪。若可選擇,誰會願意住在這些危樓?香港究竟有多少人仍然要忍受這樣的生活環境?據社區組織協會估計,單是住在板間房及籠屋的居民,就有10萬。隱沒在繁華都市黑暗角落的,還有成千上萬的失修舊樓。這是2010年的香港嗎?怎麼五十年代的生活環境,依然尚存於今天這個國際大都會?
高鐵事件來到現在,菜園村、大角咀居民是最為人所知的受害者。不過,除了菜園村外,另一個受害者,一個所受的傷不下於菜園村、大角咀居民,正是提出錦上路方案的公共專業聯盟。
正當市民為正反兩邊爭持不下之際,公共專業聯盟提出了錦上路方案,當中聲稱造價低於西九方案的一半。誠言,錦上路方案是否全面優勝於西九方案,答案是否定的。不過,錦上路方案在造價以外,的確是有不少好處,而政府方案是不能做到的。
可惜,政府於立法會有足夠的票之後,於並未全面了解錦上路方案的情況下,立刻拒絕再和公共專業聯盟的成員開會,又找來親政府傳媒幫忙,抹黑有關方案。
政府、親政府傳媒及民調機構為了製造「唯政府方案獨尊」的假象,不擇手段,對民間難得的專業聲音作出極為負面的反應,令人心寒。委實希望,政府官員能珍惜這些聲音,從而於大型決策上,取得一個符合大部分市民權益的方向及做法。此外,部分新聞工作者盲目為政府護航,政府立場以大篇幅報導,其他人之立場則以極少分量報導,甚至利用引導性標題,使市民誤以為政府提出的己經是最好方法。這委實令人憤怒。最後,民調機構使用「複合性問題」,扭曲民意,製造假象,更是嚴重違犯專業操守。
未有點名批評,是希望給予這些機構機會改過,不是因為我們沒證據或膽量。社會共識及和諧,並不是通過這些手段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