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晚的夢,不是我「創作」的。
一時在廟街和媽在逛街,看見特首曾蔭權表演獨腳戲,和一大班扮成街坊的人在表演「政制向前走」的小丑戲,即所謂的論譠,他一邊在夸夸其談,說政制改革是如何的先進,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其他人的反應似乎也是木然,感覺上曾蔭權就像似後來被餵香焦的李卓人。我忽然豉起勇氣,不留情面的數落他的所謂改革,質詢他何以中學學生會由過千人直接選出,他管理香港卻只有數百人「選」出來,我曾經是學生會會長,由民主程序選出,就是怎樣也不給他面子,怎樣也不服,除非他肯堂堂正正和我在選舉中公開對決,他就是羞愧得無地自容,所謂觀衆或者是臨時演員因為我的出現不在劇情也不懂怎回應,就像李卓人某次被迫餵香焦的一臉無辜,然後我就悻悻然離開。
現實是在中共的勢力日益上升,香港自由的空間愈來愈小是心理史觀上的必然,由1997到2007是中共錯估了形勢,又或者未夠時間去介入(和拉攏台灣有關?),然後就是全面介入及全面控制,這是它對台灣、香港及國內公民社會發展的回應,它首先肯定它自己一定是遊戲的一部份,然後理所當然要佔優,理所當然地用它的雄厚資源來做後盾。雄厚資源來自專政政治下人民的一切都是國家的資產,可隨意使用;資本主義下人民的反抗力量強一點(私產權),會懂得反抗一點,但政府要挪用永遠不會無辦法。人的天性,誰不想隨心所欲,不過一個後者有明文禁止,而中共為了統治方便而不明文禁止,如此而已。因為專政政治的內部規則,所以介入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自由空間的壓縮,別忘記中共還有文化上的龐大影響力,任何人或物,不可否認的是只要生存便一定有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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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慢慢的上毒癮,上癮的人都享受這個多巴胺慢慢上升的過程,在第一階段人會發覺自己重拾自信,樣子比以前美麗,身體每一個細胞也流露出對愛情的期待,一如校長在星期日到教堂聽福音時,他的感覺就是當進行完這個儀式,特別是領聖餐之後,他的一切罪行如把女學生/教師當成性幻想對象就會像銀行轉賬一樣全數被扣去,以新的生命重新做人,亦一如將來當他慢條斯理地把膠官插到她口中,她的口被到撐開而由口腔到胃部都成了同一直線,她這種無道德無意義而現在只有戀愛才是唯一的生存太無謂,他的興奮以及之後的用途賦予她生命新的意義,基督的工作是神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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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所以可以上毒癮,因為人腦的構造令它可以對某有機化學品產生生化反應,改變自體的結構來令用者對此產生依賴,偉大的基督設計出如此完美的產品,不單藥物可以上癮,對無機的鐵和銅也可以上癮;而愛情又是不是心理結構產生變化而令它的主人再不能不再和另一個人一起,宗教又會不會是它的儀式令人的腦生理結構產生變化而令它的主人再不能不依賴某一個宗教的某一種儀式呢?如果此結構不能產生相應的變化,是不是人就不再需要愛情、毒品和宗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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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會議,是次不再是什麼政教巨頭會議,而是思福堂內的小組「工作」會議,說是工作也不盡然,因為此事在教會中是一點記錄都沒有的,怕他日秋後算賬,中國歷史從來都是「成者為皇、敗者為寇」,所以勝出者一定要剷除所有異己,而異己也要不惜一切去反抗。有人會以為香港因受英國統治近百年,怎樣也會學到一些文明對待異己的手段嗎?沒錯,手段真是相當文明、彬彬有禮但零和遊戲的殘忍仍舊,愛情和政治,從來都沒有道理好講!
校長FK: 梁牧師剛才暗示我們要從嚴治校,不知各位想到什麼?
校監B: 當然是太多人在學校吸毒了,像傳染病一樣影響校風,其他的學生將來怎出來見人?
校長C: 學校不是保姆,家長不能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現在不是人人都嚷人權、自由,學校也要有自由呀!
(From: http://eulertruthbible.wordpress.com/2007/07/14/about-noahs-ark/)
(Use common sense to rebuttal what HKSAR spent millions taxpayer's money to prove.)
(用常理去看看所謂挪亞方舟的事實,花掉納稅人幾百萬公帑的馬灣創世公園根本不值一駁,香港是如此的有創意?把神話當事實,把6四事實反而當神話?)
(全譯沒有心機,只譯重點:
香港最近上了一套叫挪亞方舟的電影,根本是美國基右想把明明是神話寓言的事「升格」為事實,以假亂真,香港居然有人信以真,簡直痴線。挪亞方舟本源於一份德國報紙的愚人節的笑話,基右弄假成真,以致世上的基督教徒都成了被嘲笑的對象,信者果然是愚人!
我的質疑為,如果真有挪亞方舟一事:
1. 挪亞一家如何實際上執行把當時全世界所有的物種各取一對的任務?物種小說也有過百萬之多,以挪亞一家的知識、能力及當時的技術條件,如何維持牠們在船上的正常生活也成問題,不要忘記還有數以千計肉眼看不到的細箘及微生物,還有病毒?如何搜集,如何管理?
七一遊行已成了香港的文化景觀,向世界示範中共治下的香港仍然有公開的言論、集會自由,人數構成了一重自由的保障,例如某年出席六四燭光晚會時似乎有不是本地人拿箸專業攝綠器材四處走,對正每位參與者的臉來拍,這當然不會是中共國電視台在尋找未來的偶像,更似是中共國的統戰部抽空免費為各位看看相,看中共國的風水適不適合各位北上發展/遊玩。從社運界過去一年的經驗,愈多人參與的社會運動,警民關係愈和諧,誤會就愈少。
各位7.1遊行參加者:
在7.1遊行中,本群組的「維護公民自主權,反對網絡廿三條」參與隊伍會於以下時間、地點集合:
時間:7月1日下午3時
地點:維園(中央圖書館方向出入口)
公民社會網絡
Alliber
明日的香港,會否是今日的中國?
隔岸觀火,我們旁觀綠壩肆虐中華,繼網絡長城(great firewall)和金盾之後,繼續以過濾色情訊為名,行政治審查之實。(*1)
而網絡審查的魅影,亦正在無聲無息中,意圖伸延到香港。
去年,香港政府提出《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諮詢文件,由蘇錦樑(民建聯前副主席、香港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副局長)操掌大旗。當中運用誤導手法欺騙公眾,例如以「澳洲、法國也強制ISP(互聯網供應商)提供過濾服務」為由,提出ISP層面的過濾建議。但這種說法完全違背事實,捏造論據。(*2)
今年,政府又公佈了一項誤導市民的民意調查,並希望透過這種充滿誤導性質的工具作為民意基礎,以求達到從嚴規限網絡資訊的目的,重施誤導之技倆。(*3)
缺德如此的政府,又如何「興禮樂之教」,反對「不良資訊」?不知明日香港,會否只許高官狗嗡,不許poor guy鳴冤?
昔有03年50萬人民反對廿三條,今有網絡廿三條潛伏於下半年的第二輪諮詢。
我寫了三篇「如何繞過中共的防火牆」及三篇「如何玩殘中共國的網官人員」,其實都不是具體的技術而是方法和思路,針對的其實是任何用關鍵詞用作過濾「不良及敏感內容」的原理來使它失去欄截訊息的功效。讀者要再思考如何把我提出的方法應用在實際上,我看到中共金盾工程一巨大弱點就是以小量的伺服器來檢查大量的訊息及內容(於是中共及香港基督右派輔以揭發不良內容有獎制度),於是思路便是如何加重審查系統的負擔,令小小的審查變成漫長無休止的智力對抗,最終被迫屈服。要是有黑客能寫出動態網頁軟件,針對被審查的內容及方式,每次都提供不同的資料給審查伺服器,則金盾工程將形同虛設。因此中共針對此弱點開發出綠壩,把審查所用的大量運算成本用法例強行轉移到用家身上,如果審查的成本為原來的一千部,但用家都不能投訴國家的金盾工程,因為軟件是商業開發的,所有問題都是軟件商「出錯」而已,和國家沒有關係;另外,審查的打擊面由整個中國變成個別網民,於是它甚至可以在金盾工程對個別商業機構及政府部門網開一面,一方面可以繼續用互聯網來發財,一方面可以在個別用戶層面控制他/她在電腦上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