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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媒操守

蠟炬成灰淚不乾

 十五萬人塞滿了維園。許多人,包括在下和朋友,都只能擠在球場旁的通道、緩跑徑,甚至是樹木之間,拿不到蠟燭,聽不清楚大會的講話,只能跟着唱歌。初時,我怕大會把人數低估了。因為過去多以蠟燭派出量,或以高空攝影圖「畫格子」點算燭光數目,來計算人數的。沒有蠟燭,就少算了一個人。但想到人們佔滿了維園,數目肯定超過十萬,那麼再有數萬出入都不要緊了,因已足夠證明,人們沒有把歷史真相忘記。

 大會說,還有五萬人進不了維園,滯在附近。

 這年的六四前,許多人不斷在無關宏旨的小問題上做文章。什麼陳一諤、呂智偉之流,隨隨便便拋出什麼質疑、什麼不相信,更把一己的想像,言之鑿鑿地說成事實似的。可是,六四的資料、紀錄汗牛充棟(雖然不是「官方」──中共所承認的),只要肯查證,誰都會發現這些連求證都不懂的無知小輩,只是在放狗屁。「李卓人帶錢給學運學生」,就令六四變質?!原來,對於國難,我們不能以物質聲援,不能為學生的衣食醫療給予援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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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號入座?

 數天前,小狼於死線邊綠掙扎,忙着趕稿時,某個M群忽然彈出,當中有位認識了頗長時間,但彼此都不太了解的人兄,強要說早前《星期日檔案》的事。而他劈頭的第一句,就是罵在部落格上撰文,呼籲同好站出來說不的作家何故,說何故定是中年亢奮上腦、瘋了無疑。

 被勢力強大的媒體這樣抹黑以後,本地的動漫同好應該如何做?應否站出來搞巡遊?這個問題不是黑白分明的事非題,而是涉及戰略考量的選擇題。不同的對應策略,各有其利與弊,這問題小狼向來就不擅長回答。然而,那位認識了頗長時間的人兄,卻打着很不合理的論點去罵何故──他說《星期日檔案》根本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只是站出來說不的人。

 何出此言?這位人兄在M群裏的唯一論點,就是指《星期日檔案》中,沒有提及「御宅族」一詞,沒有說過「御宅族」是如何不好、如何不濟,現在只是御宅族自己「對號入座」,自認是「電車男」而已。對他來說,只要節目裏沒提及過族群的名稱,即使內容上故意含混其辭,甚至透過剪接手法扭曲受訪者說話,令出來的效果與受訪者原意、與真象相反,誤導了本來不太認識這族群的公眾,扭曲、唱衰該族群的形象,他都不認為這樣做有違傳媒的操守。這位人兄只丟下一句:「公眾自己有責任去了解真相」。

 若此人兄之理論是成立的,那麼只要報道中不提及某些稱呼,那麼任其內容如何杜撰,都沒問題了?每逢被抹黑的族群,要澄清事實真象時,就都成了「對號入座」之人了?

信差的動機──談《星期日檔案》醜化「電車男」之事

 小狼並非從新聞、傳理學系或學院畢業。雖在大學裏,確曾修讀一些傳理科目,但對現今新聞學的認知,大多來自中學時的自修。每次談到什麼報道失信時,我總是第一時間想起一本書──《信差的動機──新聞媒介的倫理問題》(The messenger’s motives: Ethical problems of the news media)。

 這本由John L Hulteng撰寫,羅文輝翻譯的書,由台灣源流出版社出版。出版社把它歸在「傳譯館」系列中。書中說了許多傳統新聞的道德、操守問題,就算不是專業記者,只是普通大眾,亦值得讀的。當時,我只是從公立圖書館裏借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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