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民主黨公布他們的「報告」,交待了他們和中央的談判的流程。他們說今年二月時開始了和中央的談判,很可惜的是,梁愛詩小姐馬上推翻了他們的說法,說明報老總在2009年12月22日搞的一個飯局中,談判便開始了;梁小姐把密談的開始時間推早了兩個月。但是,民主黨的第一個說法可以被推翻的話,我們是不能排除梁愛詩的說法會被推翻的。
例如說,將來的某年某月某日,民主黨和中央關係有變化時,中央的某一位特使可能會走出來推翻梁的說法,說比2009年12月22日更早的某日已開始談判云云,籍此打擊或懲罰民主黨。如果沒有發生上述的情況,這只是說中央可能成功以一些錄音聲帶控制了民主黨,令其乖乖的順從天朝的旨意罷了。
既然是密談,我們便不可能知道,這個影響香港政制發展的談判真正於那時開始了。那麼,讓我們回顧五區公投開始的一段歷史,推敲一下這個密談何時開始吧!
首先,要從一個傳說講起。
最近,坊間盛傳,於2009年六十周年十一國慶時,江澤民要突顯自己仍然掌控北京中央的形象,於國慶閱兵時,硬要與其他八常委並列站在天安門城樓。但整個閱兵程序維時甚長,由清早直至下午,一個老人在室外捱著風又坐又企,是十分累人。結果,在閱兵後,江患了大病,掉了大半條老命,今年五月世博在上海開幕時,老江也無體力出來搶風頭。
週五晚上,銅纙灣比平常更擠擁。
雖然這裡燈光全熄了倒也不覺黑暗。每個人手上都拿着蠟燭,靜靜的坐在地上。這鬧市中的一隅,坐滿十數萬人,多數人都緊抿雙唇默默無言。
然後音樂徐徐響起。隨着音樂的節奏起伏,大家慢慢揮動手上的蠟燭,彷彿向遠行者道別,又似為已逝者招魂。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1979年,中國派兵赴越參戰,死傷逾萬。《血染的風采》一曲原為歌頌這些為國捨身的軍人而作。為越軍所傷而要截肢的軍人徐良,還在1987年登上春晚獻唱此曲,登時成為全國英雄。八九年後此曲卻廣泛用於紀念六四。是人民的解放軍領受此歌,還是被軍隊射殺的黎民學生該受尊敬?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也許我長眠/再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脈…」
2008年,一名十九歲大學生路經赤柱市集附近,被路邊倒塌的刺桐樹壓死。事件對其家人造成極大心理創傷。一年後,死者的姐姐出版《走過死蔭的樹下》一書,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娓娓道來。她還特地重訪事發地點,再次面對那個帶來災難的場景。是甚麼叫她揭開自己的傷口?
我一直以來現行的物理學框框走的是一條導致全人類滅亡的死路,因為資本主義的基本動力,不是有效利用能源,而是盡量製造更多的消費意欲,生產更多的產品, 過度生產比剛剛合乎市場需求更合乎商業原則,結果當然是大量浪費天然資源和能源。因為資本主義的動力是要令人永遠需求更多,因此,天然能源開發再多,亦追不上人被資本主義經濟刻意引發貪慾的澎脹做成的需求。況且目前的能源供應已經不夠所有發展中國家的應用,除了十三億人口中國,還有整個在急速發展的非洲大陸,而目前的風能、海能、太陽能技術的效率太低,絕對追不到全世界經濟發展的能量需求,最有效率的是核能,但是成本極高,風險亦不成比例地的高,而且所要求的技術亦不是最缺乏能源的發展中國家可以負擔,難道它們可以寧要經濟發展,不要發展教育及其他社會基建?可悲的是,發展中國家,比發達國家更欠缺完整的環保政策,因此商人更加不需要有效利用能源,形成惡性循環。
十五萬人塞滿了維園。許多人,包括在下和朋友,都只能擠在球場旁的通道、緩跑徑,甚至是樹木之間,拿不到蠟燭,聽不清楚大會的講話,只能跟着唱歌。初時,我怕大會把人數低估了。因為過去多以蠟燭派出量,或以高空攝影圖「畫格子」點算燭光數目,來計算人數的。沒有蠟燭,就少算了一個人。但想到人們佔滿了維園,數目肯定超過十萬,那麼再有數萬出入都不要緊了,因已足夠證明,人們沒有把歷史真相忘記。
大會說,還有五萬人進不了維園,滯在附近。
這年的六四前,許多人不斷在無關宏旨的小問題上做文章。什麼陳一諤、呂智偉之流,隨隨便便拋出什麼質疑、什麼不相信,更把一己的想像,言之鑿鑿地說成事實似的。可是,六四的資料、紀錄汗牛充棟(雖然不是「官方」──中共所承認的),只要肯查證,誰都會發現這些連求證都不懂的無知小輩,只是在放狗屁。「李卓人帶錢給學運學生」,就令六四變質?!原來,對於國難,我們不能以物質聲援,不能為學生的衣食醫療給予援助的。
八九年六月四日的事 , 已經過了十八年 , 如果不是朋友提起 , 我不會想起這麼多東西。
當晚 , 年紀還小的我很有興趣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 但偏偏電視在過了我就寑的時間才播效消息 , 我當時有點忐忑不安。第二天 , 仍然沒有痛心的感覺 , 甚至覺得老師們太霸道 , 剝削不關心時事的自由。 ( 見「霸道愛國」 )
真正震撼我的是後來看的李碧華的「天安門舊魄新魂」 , 這本書看了之後欲罷不能 , 而書內的情景在我腦海久久揮之不去。而我知道這是事實 , 世界是醜陋的。一直看星島日報的我一宜對中共沒有好感 , 也有多小猜想到這件事的下場會怎樣。
六四屠殺半做就了香港的民主派和我在 93 年當選中學學生會會長。整個社會的政治意識在一剎那間提高 , 能夠走的就走 , 不能夠走的只有竭力採取。我常常懷箸一種想法 , 就是香港人組成軍隊和大陸對抗 , 香港一直保持自治 , 不會無端端「回歸」這個不倫不類 , 突然跑出來的父親 ; 而香港人作為一個殖民地的居民 , 竟然沒有權去自決自己的命運 , 一切任由人宰割。相信中共會善待香港是香港人的一廂情願 , 一個專制政府怎容得下民主多元的香港。
(轉載自:http://eulertruthbible.wordpress.com/2007/07/14/%e9%9c%b8%e9%81%93%e6%84%9b%e5%9c%8b/)
是該說又未說的話,事情發生在當我還是就讀中一時,而這天是六月五日的早晨,剛聽完了學校的宣怖,我這班正在樓梯口媛媛走上班房。老師們看了今天淩晨北京學生慘遭屠殺的消息,心情沉重,而我的同學不知怎樣的居然邊走邊笑,被剛才宣怖這個沉重消息的老師,她把他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我當時沒有什麼反應,在幾天之後晚上就做了這樣的一個夢。
(轉載自: 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08/06/30/%E4%BA%BA%E6%A0%BC%E9%80%...)
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這樣的故事:他有一個「醒目」表哥,學業成績平平,只是一把口永遠不會說令人不高興的話的人,1989年6月5日,他表哥要到維園參加悼念六四死難者的集會,他表哥的母親:精明街坊立刻以「香港的局勢很亂、外出會俾人利用、政治的事不是平民百姓可以理的」三大法寶,把他表哥留在家中。後來,有一次我朋友探望他,他表哥的父親就高高興興拿出了一篇「香港未來經濟好好好,萬事大吉」的文章,說被某報紙刊登,是人生一大成就云云。我朋友心想, 這些拍馬屁文章,一來中文的水平一般;而內容新意欠奉,似乎亦沒有什麼有力的論據來證明命題,因此不置可否。後來,他表哥在香港找不到事業的出路,便追求在美國的一個親戚,而在美國的女孩子較天真,不久他表哥便和她在美國結婚,氣得他表哥保守的母親人仰馬反,以為是自己前世做錯了什麼事的懲罰。
(溫馨提示:
多謝香港的淫審條例,因為沒有在電視看到天安門清場(請自己上CNN網站看看),便有人想淨化歷史,說六四當晚沒有死過一個人,袁木不是說死了一定數量的人?北京事後是不是戎嚴,大搜捕學生,不要說是手無寸鐵的學生暴動,打死了許多「平暴士兵」?而中共國中央電視台播的屠殺消息又是外國勢力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