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獨媒實習記者ET報導)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在2010年的財政預算案中,向藝術及體育發展基金注資30億元作為種子基金,由藝術及體育平分,旨在利用投資的回報為藝術及體育的長遠發展提供可持續的資源。在藝術方面,當局新增藝能發展資助計劃,每年按投資回報發放約3,000萬元撥款,目標在於「強化香港的文化軟件和提升本地藝術界的發展能力」,然有關資助計劃卻暫時不包括香港文學。香港文學雜誌《字花》便認為,當局無意支持本土文學的發展。
文︰葉輝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25358930486&ref=nf
西九文娛藝術區擾攘經年,其中一項議而不決的關鍵工程,無疑就是香港文學館。香港何以需要文學館,民間與學院的議者無數,決策者始終猶豫不決,由是反映了香港回歸十二年來官場一大特色:官僚缺乏人文素養,守財輕文,奢言高科技,愚庸保守卻空談超英趕美,這就逐漸形成了港府議而不決的拖拉苟且作風,他們不知道文學正是一個社會人文底蘊的命根——身兼「西九文化區管理官」董事局主席的政務司司長唐英年嘗言,西九應是「人文的西九,人民的西九」,口號漂亮而響亮,但不免啟人疑竇:沒有文學,何來人文?沒有文學,人民是怎樣的人民?
載:信報 2009年7月28日
拜讀葉輝先生刊於《信報》的大作《香港文學館:構建雙贏「想像共同體」》,文章認為「文學是一個社會人文底蘊的命根,香港沒有人文底蘊的命根而空言人文,才會形成今日社會的百病叢生」,而且香港有百萬「文學人口」,因為「話劇、電影與電視劇向來都以文學為藍本,流行曲的歌詞、廣告的構成、報刊的編撰與標題……莫不與文學相涉」,因此西九應該興建一個文學館,而且「香港正處於後殖民時期......一座富於想像力的「文學繆思館」正是一個雙贏的契機,它一方面可以被打造成數以十萬計的、不同人文社群的『想像的共同體』,另一方面,何嘗不可能被解讀為官民各取所需的「繆思館化的想像」?」筆者認為此說大可商榷,理由如下: (1)文學真是一個社會的人文底蘊?
葉輝文章的立論點是:文學是一個社會的人文底蘊,這是真的嗎?回看西方孕育人文精神的文藝復興時代,繪畫、音樂等藝術媒介的革新,都表現了人文精神。沒有任何質化或量化的數據,可以證明文學對人文精神作出的貢獻,比其他藝術媒介重要。而且,文藝復興時代具有人文精神的文學,是大眾流行的通俗文學,而不是香港文學界所代表的小眾嚴肅文學。
一、本文的書寫及其必要
《小說風》第六期第一特集為「情色小說」,事緣大抵如此。二零零八年九月雨希(註1)在facebook上發動「先有小說,後有會」的文學聚會(註2),與會者會後隨即動議於十月舉行「先有情色小說,後有情色小說會」。雖未知動議此文類者是誰,亦未知當時葉輝是否已決定把該會的討論作品選輯成集,但《小說風》第六期的情色特集,及筆者決定動筆撰寫首篇同志情色小說,必與雨希的努力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