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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民運

南同盟日本支部悼司徒華

南同盟日本支部悼司徒華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3801

2011年2月27日,香港支聯會及民主黨於香港維多利亞公園,為司徒華舉行追悼會。

同日,南方民主同盟日本支部亦向司徒華致哀。南同盟日本支部召集人安東幹代表全體南方民主同盟日本支部成員致悼詞時表示:

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主席司徒華先生於2011年1月2日逝世,南方民主同盟日本支部感到傷心和婉惜。

南方民主同盟日本支部一向支持建立民主中國,開放報禁及黨禁。我們對司徒華先生廿一年多以來堅持爭取結束一黨專政,平反八九民運,與中國共產黨抗爭,表示由衷佩服。

司徒華先生是一位基督徒,我們相信他已經於天堂,安息在耶穌的懷抱中,永享福樂。

請登入<南方民主同盟 youtube 頻道>,重溫安東幹致詞悼念司徒華的片段:

南同盟日本支部召集人安東幹悼司徒華日語版
http://www.youtube.com/watch?v=_BL9aYkaTac

南同盟日本支部召集人安東幹悼司徒華英語版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JxNMf9BQ3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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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能源危機和中共國政治的關係

我一直以來現行的物理學框框走的是一條導致全人類滅亡的死路,因為資本主義的基本動力,不是有效利用能源,而是盡量製造更多的消費意欲,生產更多的產品, 過度生產比剛剛合乎市場需求更合乎商業原則,結果當然是大量浪費天然資源和能源。因為資本主義的動力是要令人永遠需求更多,因此,天然能源開發再多,亦追不上人被資本主義經濟刻意引發貪慾的澎脹做成的需求。況且目前的能源供應已經不夠所有發展中國家的應用,除了十三億人口中國,還有整個在急速發展的非洲大陸,而目前的風能、海能、太陽能技術的效率太低,絕對追不到全世界經濟發展的能量需求,最有效率的是核能,但是成本極高,風險亦不成比例地的高,而且所要求的技術亦不是最缺乏能源的發展中國家可以負擔,難道它們可以寧要經濟發展,不要發展教育及其他社會基建?可悲的是,發展中國家,比發達國家更欠缺完整的環保政策,因此商人更加不需要有效利用能源,形成惡性循環。

六四戰歌

六四戰歌
編輯:北京之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ftFcBBzfgo

* 南方民主同盟主席龍緯汶按:這首歌由流亡海外的朋友創作,讓大家重溫廿年前八九民運的點滴!
* 多謝信報論壇壇友<小星星>打出歌詞!
* 希望<小星星>和大家的願望一起成真:
http://hk.myblog.yahoo.com/baeyongjoonhk/article?mid=2871

我這支悲壯的歌
唱給災難的祖國
那六月四日的淩晨
也是那烈士殉難的時刻

唱著悲壯的歌
走遍世界每一個角落
為了自由的中國
拼搏 拼搏 拼搏

生是中華的希望
死是民族的英魂
讓那熱血同這歌聲
注入憤怒的黃河

唱著悲壯的歌
走遍世界每一個角落
為了自由的中國
拼搏 拼搏 拼搏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1435

唱著悲壯的歌
走遍世界每一個角落
為了自由的中國
拼搏 拼搏 拼搏拼搏 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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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解魅三式,或論後八九一代的八九

第一式:穿越假對立

齊澤克討論意識形態作為一個幽靈般的概念時,舉了一個例子說明新與舊的辯證。許多人指,所謂「虛擬的」、「數碼化的」性愛,代表著與過去的根本決裂:新時代來了,人類性愛不再需要肉身對像!但齊氏指出,面對這種大呼小叫,首先就要揭穿所謂「真實性欲」的神話。拉康「不存在性關係」的斷言,不是老早便闡明了所謂「真實」性行為的結構就存在著與生俱來的虛幻性嗎?對手的「真實」肉體只是作為我們虛幻投射的一種支持。對齊氏來說,錯認某事物為新,與無視某事物的嶄新性,雖然表面上對立,但都是當今所謂後意識形態年代的意識形態煙幕。

ideology,意識形態字義本身的演變史,不就是說明相關的新與舊的辯證的上佳例子嗎?ideology原為法語,結合了idea(觀念)和logy(研究)的意思,是 18世紀末尚在經歷啟蒙運動的新發明。這字表明了一種態度,即與舊有的宗教世界觀決裂,宣示一種透過實證觀察研究所有現成觀念的志向。後來拿破倫卻恃着教會建制的靠山,將之批評為「污煙瘴氣的形上學」(cloudy metaphysics),認為每事問的精神,簡直是法國倒楣的源頭。ideology出師未捷,首度沾上負面意義。

轉載:人格退化的故事

(轉載自: 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08/06/30/%E4%BA%BA%E6%A0%BC%E9%80%...)

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這樣的故事:他有一個「醒目」表哥,學業成績平平,只是一把口永遠不會說令人不高興的話的人,1989年6月5日,他表哥要到維園參加悼念六四死難者的集會,他表哥的母親:精明街坊立刻以「香港的局勢很亂、外出會俾人利用、政治的事不是平民百姓可以理的」三大法寶,把他表哥留在家中。後來,有一次我朋友探望他,他表哥的父親就高高興興拿出了一篇「香港未來經濟好好好,萬事大吉」的文章,說被某報紙刊登,是人生一大成就云云。我朋友心想, 這些拍馬屁文章,一來中文的水平一般;而內容新意欠奉,似乎亦沒有什麼有力的論據來證明命題,因此不置可否。後來,他表哥在香港找不到事業的出路,便追求在美國的一個親戚,而在美國的女孩子較天真,不久他表哥便和她在美國結婚,氣得他表哥保守的母親人仰馬反,以為是自己前世做錯了什麼事的懲罰。

《6420》CD義賣,為天安門母親籌款

二十年來,因為六四,我們義憤、怒罵、拍桌子、舉拳頭、口誅筆伐,
我們偶爾也仍會無眠、低泣、悲哀靜思,
我們間或會焦燥不安,厭惡浮城的種種虛偽不公,但惘惘然不知如何起動,
我們也可能時明時暗,與這一切漸靜漸遠,又或者,意志更堅,聲音更亮。

當年幾首熱選民運歌曲,無法全然承載多年來一直滋長延綿的六四感觸。
今年,一批音樂人合力出版一張名為《6420》的音樂結集,
輯錄多首關於六四的原創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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