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是在中共的勢力日益上升,香港自由的空間愈來愈小是心理史觀上的必然,由1997到2007是中共錯估了形勢,又或者未夠時間去介入(和拉攏台灣有關?),然後就是全面介入及全面控制,這是它對台灣、香港及國內公民社會發展的回應,它首先肯定它自己一定是遊戲的一部份,然後理所當然要佔優,理所當然地用它的雄厚資源來做後盾。雄厚資源來自專政政治下人民的一切都是國家的資產,可隨意使用;資本主義下人民的反抗力量強一點(私產權),會懂得反抗一點,但政府要挪用永遠不會無辦法。人的天性,誰不想隨心所欲,不過一個後者有明文禁止,而中共為了統治方便而不明文禁止,如此而已。因為專政政治的內部規則,所以介入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自由空間的壓縮,別忘記中共還有文化上的龐大影響力,任何人或物,不可否認的是只要生存便一定有影響力。
我一直以來現行的物理學框框走的是一條導致全人類滅亡的死路,因為資本主義的基本動力,不是有效利用能源,而是盡量製造更多的消費意欲,生產更多的產品, 過度生產比剛剛合乎市場需求更合乎商業原則,結果當然是大量浪費天然資源和能源。因為資本主義的動力是要令人永遠需求更多,因此,天然能源開發再多,亦追不上人被資本主義經濟刻意引發貪慾的澎脹做成的需求。況且目前的能源供應已經不夠所有發展中國家的應用,除了十三億人口中國,還有整個在急速發展的非洲大陸,而目前的風能、海能、太陽能技術的效率太低,絕對追不到全世界經濟發展的能量需求,最有效率的是核能,但是成本極高,風險亦不成比例地的高,而且所要求的技術亦不是最缺乏能源的發展中國家可以負擔,難道它們可以寧要經濟發展,不要發展教育及其他社會基建?可悲的是,發展中國家,比發達國家更欠缺完整的環保政策,因此商人更加不需要有效利用能源,形成惡性循環。
八九年六月四日的事 , 已經過了十八年 , 如果不是朋友提起 , 我不會想起這麼多東西。
當晚 , 年紀還小的我很有興趣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 但偏偏電視在過了我就寑的時間才播效消息 , 我當時有點忐忑不安。第二天 , 仍然沒有痛心的感覺 , 甚至覺得老師們太霸道 , 剝削不關心時事的自由。 ( 見「霸道愛國」 )
真正震撼我的是後來看的李碧華的「天安門舊魄新魂」 , 這本書看了之後欲罷不能 , 而書內的情景在我腦海久久揮之不去。而我知道這是事實 , 世界是醜陋的。一直看星島日報的我一宜對中共沒有好感 , 也有多小猜想到這件事的下場會怎樣。
六四屠殺半做就了香港的民主派和我在 93 年當選中學學生會會長。整個社會的政治意識在一剎那間提高 , 能夠走的就走 , 不能夠走的只有竭力採取。我常常懷箸一種想法 , 就是香港人組成軍隊和大陸對抗 , 香港一直保持自治 , 不會無端端「回歸」這個不倫不類 , 突然跑出來的父親 ; 而香港人作為一個殖民地的居民 , 竟然沒有權去自決自己的命運 , 一切任由人宰割。相信中共會善待香港是香港人的一廂情願 , 一個專制政府怎容得下民主多元的香港。
(轉載自:http://eulertruthbible.wordpress.com/2007/07/14/%e9%9c%b8%e9%81%93%e6%84%9b%e5%9c%8b/)
是該說又未說的話,事情發生在當我還是就讀中一時,而這天是六月五日的早晨,剛聽完了學校的宣怖,我這班正在樓梯口媛媛走上班房。老師們看了今天淩晨北京學生慘遭屠殺的消息,心情沉重,而我的同學不知怎樣的居然邊走邊笑,被剛才宣怖這個沉重消息的老師,她把他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我當時沒有什麼反應,在幾天之後晚上就做了這樣的一個夢。
(轉載自: 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08/06/30/%E4%BA%BA%E6%A0%BC%E9%80%...)
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這樣的故事:他有一個「醒目」表哥,學業成績平平,只是一把口永遠不會說令人不高興的話的人,1989年6月5日,他表哥要到維園參加悼念六四死難者的集會,他表哥的母親:精明街坊立刻以「香港的局勢很亂、外出會俾人利用、政治的事不是平民百姓可以理的」三大法寶,把他表哥留在家中。後來,有一次我朋友探望他,他表哥的父親就高高興興拿出了一篇「香港未來經濟好好好,萬事大吉」的文章,說被某報紙刊登,是人生一大成就云云。我朋友心想, 這些拍馬屁文章,一來中文的水平一般;而內容新意欠奉,似乎亦沒有什麼有力的論據來證明命題,因此不置可否。後來,他表哥在香港找不到事業的出路,便追求在美國的一個親戚,而在美國的女孩子較天真,不久他表哥便和她在美國結婚,氣得他表哥保守的母親人仰馬反,以為是自己前世做錯了什麼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