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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花

記憶從來是灰

(前言:《字花》文學雜誌策劃「字在山水」文學營,於2011年4月26日至28日於嘉道理石崗中心舉行。參與學生由中三至大專約共100人,分成10組,以顏色命名。筆者是其中一組導師。本文為文學營結集之導師感言。文中主要談及組內各人之關係、導師的角色及帶領文學活動時的態度。記憶是屬於組內各人的,但當中對文學、文學教育及個人成長的想法,則值得分享。)

  人的關係從來主觀,比上帝之命名更神,如同記憶。

藝團資助忽略香港文學

(獨媒實習記者ET報導)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在2010年的財政預算案中,向藝術及體育發展基金注資30億元作為種子基金,由藝術及體育平分,旨在利用投資的回報為藝術及體育的長遠發展提供可持續的資源。在藝術方面,當局新增藝能發展資助計劃,每年按投資回報發放約3,000萬元撥款,目標在於「強化香港的文化軟件和提升本地藝術界的發展能力」,然有關資助計劃卻暫時不包括香港文學。香港文學雜誌《字花》便認為,當局無意支持本土文學的發展。

爭尊嚴! 護人權!——香港國際人權日嘉年華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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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不一樣的旺角街頭

〔獨媒特約記者報導〕這天,旺角街頭依舊人來人往,卻帶點不一樣的色彩,平日滿街消費廣告的宣傳架,今日換上了一個個攤位展板,訴說著社會上未為人熟識的故事,以往在報導上才看到的人權議題,進駐生活的集散地,與市民大眾有直接對話。對部份人來說,人權或許太過遙遠、也太過龐大,好像只發生在第三世界,也好像只會在電視螢幕、互聯網這些電子、虛擬世界才存在的事情。

「青年人該如何辦一本雜誌」講座錄音分享:(講座/研討會系列之一)14 April,2010

小弟細孖匡在facebook搞了一個研討會錄音分享系列,希望把一些講座話研討會的錄音廣傳,讓錯過了的聽眾都可以聽回,像序言書室的網站一樣。可惜,這些錄音我沒太多朋友在聽,但其實放入iPod在乘車時聽是很方便的。我誠意推薦這種吸收知識的方法。

好了,這是我在獨媒的第一篇,看看大家喜不喜歡吧。

四月十四日嶺大文社搞了一個「青年人該如何辦一本雜誌」講座。請來本地文學雜誌《字花》編輯鄧小樺主講,講座首先拆解本地時裝/流行雜誌的運作模式,如一季度前的廣告收款方式、隱私的吸引性去解釋這類雜誌「頹」辦的原因、雜誌沒膽量去求新的特質。又以幾篇探討王菀之及盧廣仲的文章去講流行歌手報導文章的可能性(有關文章實在精彩,有興趣可下載聲帶來聽其名目,然後找來看看)。另外,有趣的是讀雜誌打造目標觀眾群的做法,例如「傾向激進」、「對圖象有要求」等都可以是對讀者的定位,然後做出來。

之後開始以《字花》的經驗來說「年輕人如何辦一本雜誌」,如以第20期,「coffee and cigarettes」特集中的幾篇文章的編排策略來講怎樣去做一個主題。然後又以這一期放在夏天來出版的考慮,緊接,帶來在中學宣傳《字花》雜誌的過程等等。在問答環節中有講到鄧小樺對《文化現場》情況的理解、網上版《字花》的取消與解決問題等。

文學場的變遷

最新一期《字花》組了一個「文學場與藝術消費小輯」,其中兩篇文章談論了布赫迪厄(Bourdieu)的「文學場」理論。布赫迪厄並不是華語世界的理論新貴,在九十年代的本地文化界,已有人討論(例如梁文道、王亥、劉建華等),只是當時的重點並非放在文學與消費的關係,而是放在藝術體制內部的權力問題。關鍵詞是權力,而非消費。當時,討論藝術與消費的問題,人們反而會引用阿多諾(Adorno)等的文化工業(Culture Industry)概念,但跟現在對創意文化產業(Creative Industry)的討論不同,文化工業往往被視為負面的東西。而且,文化工業常常被拿來討論普及文化或流行文化,而(精緻)藝術則被視為文化工業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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