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用旅行去避運,誰知要來的始終要來,因為同行的團友要看北京奧運,因此早上被逼看了游泳比賽的片段,似乎是無線電視的記者在訪問一個剛得獎的美國游泳比賽選手,幸好我曾在外國留學,懂得聽英語,否則就讓無線記者曲解了得獎的美國游泳比賽選手原意,讓觀衆們以為全世界都是民族主義狂熱,採訪的人似乎忘了美國不是民族國家,何來民族主義?
她的問題大約是你贏出了比賽心情如何、你為什麼會喜歡遊水等等;他的答案除了理所當然的高興以外,還有他自少便十分享受與朋友(即現在的隊友)一同遊水, 而以往在習訓遊泳時,彼此的「Team Spirit」最難忘。「Team Spirit」即香港最近常常提倡的團隊精神,但是在無線女記者的毫不專業即時傳譯口中,卻成了「最重要的是要保持美國隊的團結、領先及美國是世界第一遊泳大國的地位」。前面一句可以勉強算得過去,但後面一句「保持美國是世界第一遊泳大國的地位」根本是無中生有,把自己的狂熱民族主義幼稚病,強加到不相干的人上面,強姦他人的意思。
八九年六月四日的事 , 已經過了十八年 , 如果不是朋友提起 , 我不會想起這麼多東西。
當晚 , 年紀還小的我很有興趣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 但偏偏電視在過了我就寑的時間才播效消息 , 我當時有點忐忑不安。第二天 , 仍然沒有痛心的感覺 , 甚至覺得老師們太霸道 , 剝削不關心時事的自由。 ( 見「霸道愛國」 )
真正震撼我的是後來看的李碧華的「天安門舊魄新魂」 , 這本書看了之後欲罷不能 , 而書內的情景在我腦海久久揮之不去。而我知道這是事實 , 世界是醜陋的。一直看星島日報的我一宜對中共沒有好感 , 也有多小猜想到這件事的下場會怎樣。
六四屠殺半做就了香港的民主派和我在 93 年當選中學學生會會長。整個社會的政治意識在一剎那間提高 , 能夠走的就走 , 不能夠走的只有竭力採取。我常常懷箸一種想法 , 就是香港人組成軍隊和大陸對抗 , 香港一直保持自治 , 不會無端端「回歸」這個不倫不類 , 突然跑出來的父親 ; 而香港人作為一個殖民地的居民 , 竟然沒有權去自決自己的命運 , 一切任由人宰割。相信中共會善待香港是香港人的一廂情願 , 一個專制政府怎容得下民主多元的香港。
(轉載自:http://eulertruthbible.wordpress.com/2007/07/14/%e9%9c%b8%e9%81%93%e6%84%9b%e5%9c%8b/)
是該說又未說的話,事情發生在當我還是就讀中一時,而這天是六月五日的早晨,剛聽完了學校的宣怖,我這班正在樓梯口媛媛走上班房。老師們看了今天淩晨北京學生慘遭屠殺的消息,心情沉重,而我的同學不知怎樣的居然邊走邊笑,被剛才宣怖這個沉重消息的老師,她把他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我當時沒有什麼反應,在幾天之後晚上就做了這樣的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