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主持正義太容易,不主持正義太困難,凡事自己覺得有點道理就跑出來,鋤強扶弱是每一個知識份子最容易做的行為。不是事情的本身容易,是自己的良心最易過關,自我感覺良好。而最簡單的公式為: 永遠支持受壓迫的一方,好像勢弧力弱者一定有道理,值得自己無限量支持。當然,我不是盲目的公式化的只看人數不理理據,譬如香港這群超級愛國份子覺得香港該無限量學習我們的忽然祖國人民的「愛國精神」,把所有不賣政府賬的傅媒踢出境,這就免了。
最容易的正義事業,莫過反對中共國這個外來政權。她表面強大,實則虛有其表,害怕自己的人民得要命(例如待幾個手無寸鐵的天安門母親如驚弓之鳥,用綠Q壩來封人民的口);本質上依靠用各種直接暴力來生存,而感覺上她好像天天都為自己的生存掙扎,而非日日進步。世上的常理,沒有一個殘暴政權在中國生存得久的,為什麼人人都只看到中國經濟表面的富裕,而看不到其中的腐敗?一個無希望無將來的政權,支持她會有什麼回報呢?
當然,要實際行動起上來來對付這苟延殘存的巨獸,她依然是龐然大物,還有相當破壞力。所以這種正義是既容易又困難,世上哪會有人真心熱愛這個祖國?如果她有天倒下了,誰會有興趣撥亂反正?為共產黨復辟付出生命?
這是一種後現代式的正義,太容易了!
世界有一條定律,人所以為人,所以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我發明綠壩八八棋時想到現在中共國人人都在中共淫威下被迫噤聲發大財,但以不同形式反抗專制的人也不少,所以特地發明這一幅棋來表達我的一點感想。
同綠壩八八棋(1):步步為營一樣,八八棋自然是在8*8的棋盤內進行,所謂天圓地方,中共是天自然是神聖不可侵犯,而人民在中共的腳下的土地當然是方形來代表。
首先,四位玩家一定由四位擲骰得到最大點數的人,一如在民主制度下得票最多的政客為每格寫下1-6的數字(玩家可自選在任何地方開始,因為人民所在,非高官巨匱所在,在資本主義中如此的土地自然是不會有價值,而人生來本是一無所有,財富只是意識形態的副產品。),蓋所謂國家、土地本來屬於人民,只是中共暫時以絕對的武力來把它佔領而已,而土地的價值當然是由社會中財富最多之人來訂的,而任何政治制度如果沒有的人民熱情參與訂下遊戲規則的過程,行什麼政治制度都會和專制無異,這是事實。
目標很簡單,當然是要在市場經濟下累積最大的財富,因為財富在經濟學而言不外是一個數字,所以在本遊戲用點數來代表。如果你生在香港,而你人生的目標又不是單純的為了累積財富,整個以犬懦及冷膜為本及基督教聖經為最高的道德的社會就會視你為異類而排擠,「自然」會被驅逐在遊戲之外,不得參與。你不知道香港自1997年以後便再沒有政治這類的事存在?
之前我創造了尤拉六四棋來直踩中共國政治禁區,想來規則太簡單,還不夠好玩,因此想出了八八棋來把它發揚光大:
顧名思義,八八棋自然是在8*8的棋盤內進行,所謂天圓地方,中共是天自然是神聖不可侵犯,而人民在中共的腳下的土地當然是方形來代表。
首先,四位玩家一定要由一「中立、客觀、道德超然」之人,行事為人如中共國總理胡溫或者是明光社的蔡志森一樣為每格寫下1-6的數字(除玩家身處的角落,因為人民所在,非高官巨匱所在,女此的土地自然是不會有價值,而且在中共國人人天生都是一無所有。),蓋所謂國家、土地本來屬於人民,只是天意要中共為它暫時扥管,而土地的價值當然是由高高在上、滿有道德、愛民如子之人來訂的,而玩家當然不可以像在民主制度般參與訂下遊戲規則的過程,中國人不管怎行?
目標很簡單,當然是要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下累積最大的財富,因為財富在經濟學而言不外是一個數字,所以在本遊戲用點數來代表。如果你生在中共國、香港,人生的目標不是單純的為了累積財富,你就對河蟹社會構成極大威脅,「自然」會被驅逐在遊戲之外,不得參與社會。你不知道香港自1997年,(對公民而言)以後便再沒有政治這類的事存在?
十五萬人塞滿了維園。許多人,包括在下和朋友,都只能擠在球場旁的通道、緩跑徑,甚至是樹木之間,拿不到蠟燭,聽不清楚大會的講話,只能跟着唱歌。初時,我怕大會把人數低估了。因為過去多以蠟燭派出量,或以高空攝影圖「畫格子」點算燭光數目,來計算人數的。沒有蠟燭,就少算了一個人。但想到人們佔滿了維園,數目肯定超過十萬,那麼再有數萬出入都不要緊了,因已足夠證明,人們沒有把歷史真相忘記。
大會說,還有五萬人進不了維園,滯在附近。
這年的六四前,許多人不斷在無關宏旨的小問題上做文章。什麼陳一諤、呂智偉之流,隨隨便便拋出什麼質疑、什麼不相信,更把一己的想像,言之鑿鑿地說成事實似的。可是,六四的資料、紀錄汗牛充棟(雖然不是「官方」──中共所承認的),只要肯查證,誰都會發現這些連求證都不懂的無知小輩,只是在放狗屁。「李卓人帶錢給學運學生」,就令六四變質?!原來,對於國難,我們不能以物質聲援,不能為學生的衣食醫療給予援助的。
八九年六月四日的事 , 已經過了十八年 , 如果不是朋友提起 , 我不會想起這麼多東西。
當晚 , 年紀還小的我很有興趣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 但偏偏電視在過了我就寑的時間才播效消息 , 我當時有點忐忑不安。第二天 , 仍然沒有痛心的感覺 , 甚至覺得老師們太霸道 , 剝削不關心時事的自由。 ( 見「霸道愛國」 )
真正震撼我的是後來看的李碧華的「天安門舊魄新魂」 , 這本書看了之後欲罷不能 , 而書內的情景在我腦海久久揮之不去。而我知道這是事實 , 世界是醜陋的。一直看星島日報的我一宜對中共沒有好感 , 也有多小猜想到這件事的下場會怎樣。
六四屠殺半做就了香港的民主派和我在 93 年當選中學學生會會長。整個社會的政治意識在一剎那間提高 , 能夠走的就走 , 不能夠走的只有竭力採取。我常常懷箸一種想法 , 就是香港人組成軍隊和大陸對抗 , 香港一直保持自治 , 不會無端端「回歸」這個不倫不類 , 突然跑出來的父親 ; 而香港人作為一個殖民地的居民 , 竟然沒有權去自決自己的命運 , 一切任由人宰割。相信中共會善待香港是香港人的一廂情願 , 一個專制政府怎容得下民主多元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