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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空間

《教會增長與教會週期》II(Jay Childs)

3. 健康的教會經歷增長、修剪、衰退和祝福的生命週期

健康的教會會經常增長,有時在很長的時期(即20-25年!)。但健康的教會也去到高原時期、衰退、並從神的手接收修剪。規模大小不在我們的手,而是至高無上的手。就像個人佈道,我們的角色是要傳達一個信息;增加與否是神的角色。教會增長同樣真實。再一次,麥甘托寫道:「正常情況下,教會能夠長期保持生命力,並不經歷單一的生命週期,而是數個增長,高原和衰退的生命週期。」

我們過往多年確實看到。誰知一間教會為甚麼會突然“開始增長”,又突然 “ 停止增長”。當然,有時這不難找到答案。但其他時間則有點令人困惑。知道不停的增長並不是我們所預期的,對牧者嘗試處理西方文化對數字的念念不忘來說,是一種解脫。福音佈道、宣教和教會大小的“成功”,都不在我們這一方,而是那一位聖者。

4. 了解教會處於甚麼週期是重要的

在增長週期的教會,需要在陽光燦爛的時期做好策略性工作,但對教會悲哀的是,這是永遠不會結束的。我記得在我們剛增長的週期,我感到疑惑,這始終都會結束的。我回憶並告訴自己:如果數字增長在這個步伐持續,不到十年,整個郡縣都將會在我們的聖所崇拜。明顯地這並沒有發生。經驗豐富的教會領袖知道,不會在教會增長的週期過份歸功;也學習不必在高原、修剪和衰退時期過份歸咎。

《教會增長與教會週期》I(Jay Childs)

前言:

當我們在1990年,第一次來到密西根州中部播道會(Midland Evangelical Free Church)時,大約有80-90人參加聚會,但此後不久,教會開始增長。我們隨著增長而擴大。今後15年,我們看著兩個不同的教會園區的出席人數增長到1,500人。這些年來,愉快、緊張、忙碌和令人興奮,我永遠不會忘記。當出席人數攀升,我們做了平常美國人做的事情──我們建立更大的設施,我們都假設增長是永遠不會停止的。1996年,我們搬到一個14英畝的園區,然後在2005年2月,我們搬進更大的第三個園區。我們預期會有另一階段的增長(phase É)而增強了我們的工作人員,我們都認為這是正確並且就在眼前。

後來事情就發生了。我們自15年來,人數累積停止了。我們第一次在數字上處於水平了。我們保持著吸引新人加入,但我們也開始流失,而且超過我們之前所增加的。新設施是如此寬敞,很多設施都出乎意料有「人去流空」的感覺。漸漸一些在我們教會數年的核心家庭,也開始尋找自己的出路。正如一個退出的前長老告訴我:「我對這大屏幕電視和大樂隊沒有義務。沒有冒犯,但這些不再屬於我們了。」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我們失去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會眾,原因包括工作調動和不快的人離開教會。

Urban Soul Creation 籌辦 Nice to meet U 計劃

Urban Soul Creation 籌辦 Nice to meet U 計劃

Urban Soul Creation 將會與龍緯汶文化藝術國際交流協會合作,在2011年6月內,舉辨一個以「屋」為題的免費工作坊:Nice to meet U 計劃。

在這個工作坊,小朋友不但能認識自己居住的地方,更能從創作中提昇與人溝通的能力與自信。同時,透過這次活動,義工會進一步認識少數族裔的文化、背景等,從而促進「社區共融」。

為了更了解少數族裔的生活,Urban Soul Creation 的負責人 Him Lo 及龍緯汶聯同一些義工,於2011年5月6日進行少數族裔家訪,並與他們分享廣東食品。

歡迎登入龍緯汶文化藝術國際交流協會視象頻道,重溫家訪少數族裔的片段: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jkpvtcAWQU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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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發展管制魔術:解讀「所有權」和「發展權」的空間、社會意涵 (之二)

發展權力的權屬問題?

地積比的計算、使用、轉用,相關可行機制在世界各國已經行之有年,包括地積/容積移轉(容積移轉, Transfer of Development Right, TDR)、地積獎勵等。在檢視各項規劃工具設計之前,還有一個不容迴避的基本問題:發展潛力的權屬問題究竟如何界定?

在一般注重私有財產權的國家,地積/容積乃根據具體土地而衍生的發展權利(air right or development right),很清楚地,地積/容積即是私有財產,歸屬則如同土地。然而,前文已經提到,「地積比」之創造本身就和城市整體規劃脫離不了關係,考量城市整體發展的承載量,地積/容積整體毋寧是公共財。這弔詭的關係註定讓地積/容積的相關使用是既私且公的,不僅需要尊重私有財產,更需在承認城市發展歷史的狀況下做出延續性的考量,必須確認相關的使用、轉用不會造成公共財的濫用。

既私且公的概念在地積比增加時最能清楚現形(即所謂「分區計畫調整」,zoning change),通常需要有預估人口增加的調整來合理化該調整,同時需公共投資挹注以促進相對應的公共設施。在現實中,地積比增加以及基礎建設的規劃是雞生蛋蛋生雞的關係,往往是地方政治經濟過程的產物,不見得是什麼理性規劃的結果。

港式餐廳的小聰明

在大陸旅行,港式茶餐廳彷如法國越南香水(實情是越南製品),美國冒險樂園(實情是香港公司)般,是掛着地方性名牌。所謂地道的"港式"又是販賣甚麼東西呢?

城市發展管制魔術:有關容積/地積比的規劃思考 (之一)

規劃詞彙的發明

聽幾位香港朋友說起,很少市井小民會理解「地積/地積比」(plot ratio)這概念。是的,我同意,就像在台灣的用語稱之為「容積/容積管制」,若不是近兩年因台北都市更新祭出各項容積獎勵辦法,一般人衡量住家或購屋,使用的語彙往往是「呎價/每坪多少錢?」「多大面積?」「區位好不好?離地鐵站近不近呢?」城市規劃以「容積/地積」來設法度量「發展潛力」,還設法規劃控制,每一個抽象名詞對於市民都相當陌生難懂。

城市發展強度管制術

除了喜歡鳥瞰城市、建構模型的建築師或規劃師,一般人很少去想像有一張廣袤的都市藍圖,而自己的家業是其上眾多立方體中的一小單元,每一塊立方體都被每一區的密碼註記,限定了建築樓地板面積和高度,商業區、住宅區、工業區都各自不同.....這些註記標示只存在抽象的規劃圖說。理論上,理性的都市規劃會確認每一區的土地使用符合效益和最大公共利益,結合完善的交通運輸規劃和公共設施發展,讓每一區居民都享受符合公平正義原則的公共服務和生活品質--理論上。分區計畫也規範「發展潛力」 (development right or air right),確保空間供給符合當下需求和人口成長需要,不致短少或供應過剩。於是,針對「發展潛力」,為免不當浮濫發展,一般還要透過兩種技術來控制:「總量管制法」和「可接受强度限制法」。

「工廈藝術家關注組」 立場書

2011年4月25日

背景

自2009年施政報告推出「活化工廈」政策,實行剛滿一周年。政策局以至其他相關機構一向忽視藝術生產過程的空間需要,而只偏重消費及展演場地發展。如果沒有這些生產空間,恐怕未來西九12萬個劇場座位與12萬5千平方米展覽場地將無法填滿!「活化」政策以及其他新近的土地規劃建議,雖然有助善用閒置土地、平衡社會利益,卻欠缺相應措施保障藝術家免受政策引發的投機炒賣影響。本關注組正希望以業界的前線經驗,提出建設性建議,重點如下:

一、重視民間成果 認識產業需要

「無工廈 無西九」對咀的產業政策


攝影:Otto Li

又是西九。

沒有辦法。因為每次被記者和官員問到香港到底有幾多文化藝術創意產業工作者,你們到底需要幾多樓面面積─大家都答不出來。我也好想知道,而我想,政府更是好應該要知道。要令普通人能明白藝術作品不會無中生有,也是需要生產基地,我們只有試試「倒果為因」,用西九17座劇場、12萬5千平方米展覽空間來推算,到底我們需要多少排練及製作空間,才能為西九提供足夠的製作量,不致令西九變成空殼,或每天都只擺放cargo show和高唱Phantom of the Opera的藝術殖民地!

什麼人訪問什麼人:與塗鴉少女對談

她,上星期在國金中心及星光大道等十多處塗鴉,呼問「誰在害怕艾未未?」,警方隨即派出西九總區重案組接手調查,令這位被媒體稱為「塗鴉少女」顯得格外神秘。
我本來不認識她,就在報章頭版出現有關塗鴉的新聞後,她的朋友認為我熟知警權和社運的事,因而給我介紹。甫見面,她就令我想起近年在抗爭場合出現的多個新面孔,在訪問過程中,彷彿就是見證她由不關心政治到利用她熟悉的塗鴉介入,甚至成為中心的過程。
許多朋友知道我認識她,都在問,她是不是少女,或者是不是一個美女。訪問後,我想告訴大家,她其實和我、你、和其他人一樣,會關心中國,認為作為公民,對社會公義應有一條道德底線,為了捍衛這條線,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應奮不顧身。

問:葉寶琳(寶)
社會運動組織者,喜歡各類型遊行/散步,在偷閒時卻又忘不了社會運動中的大小事兒。近年主力參與反高鐵及菜園村運動,並遊走於大大小小的本土社會議題,相信關心本土不離推動中國人民自主。最近因為艾未未事件而遇上塗鴉少女。當藝術遇上政治,又再面向媒體,兩人在保護行動者和推動議題的界線上協作。 現職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

答:塗鴉少女(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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