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三四迫近,加上各校要上繳7.5%學額的惡策威脅下,中大各嶺大均有著各自的大系收生構思,而兩校的同學均各自表達了可預計的反對(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501631609324&id=798387346 / http://inmediahk.net/node/1008173)。在討論之前,必須強調,任何單純由上至下尤如聖旨般加諸於人,並沒有持份者參與的改革,均沒有直接支持的理由。然而,若果將漠視民意的反對,直接過戶至反對大類收生,則未免過於粗疏。
港大的情況
港大的大類招生,可考至實施學分制之時,文學院和社會科學學院已經先行轉為按學院招生。在這種制度下,非專業類學位的招生是大部份是按學院進行的。即是說,港大文學士可以自由選擇最少任何一個文學院內的主修科目作為主修—諸如中文,比較文學,音樂等。然而,和其它大學不同,港大的主副修制度幾乎是學院主導。理論上,一個文學院學生可以根據一年級修讀課程的經驗,在第二學年開始時選擇主修組合,但這個組合並不是最後答案,理論上直至畢業前的最後一個學期,仍然可以改變這個組合。其它學院亦有類似做法,而工科更因課程繁重,一般而言一年級下學期就應決定主修,以免提早大學三改四,但基本原理亦相當接近。
敝校的學生服務中心辦了一個「日本中毒還是中毒日本?」講座,主講者是湯禎兆先生。
相信不少在場者都因名思義,以為這個講座是講有關湯先生上年的出版《日本中毒》,但講座甫開始,湯先生即說是以書本作引子,去觸及其他討論。
喜出望外,講座中除了提及大量日本新興族群名詞及事件名稱外,也有將之形成的因素與香港作個觀照;是一種分析上、觀察上的觀照。
以哥斯拉、摩斯拉等「怪物/特攝」片,以危機感及對安全驚嚇的概念來解釋命名這一文化策略對日本社會的功能與重要性。然後放回香港,以誤用M形社會、世代論名詞等的政治經濟社會學討論去述說香港人的創意不足、觀察失焦及討論缺席。講座後,我與數位同學與湯先生一起討論,當中對我我們如何將上述不足填平,為我城作一個準確書寫,以深化各種都市文明議題,到最後改變不公不良風氣甚有幫助。
作者:領男
由一班嶺南大學學生自發組成「清潔工及保安員待遇關注組」,於學校第三十四屆畢業典禮日當發起名為「反對剝削 懷抱校園」的請願活動。要求校方正視外判商剝削校內清潔工人及保安員薪酬待遇的問題。
昨日,嶺南大學學生會就清潔工及保安職工的薪酬待遇問題舉行一個論壇,論題是:「如何改善大學外判制度?最低工資應否實行?」出席論壇的代表包括:學生會社運幹事蘇穎詩、立法會議員張超雄、李卓人及清潔服務職工會的代表馮繼遠應邀出席,校方只派代表在觀眾席上列席而沒有參與討論。
大學為減省開支以價低者得方式將清潔及保安服務外判,因此工人們的薪俸遠比教資會所定的最低工資6787元為低,七所大學中,嶺大和浸大清潔工的月薪低於4000元。清潔服務職工會的代表馮繼遠指出有很多投標的清潔公司在其財政預算中顯示沒有盈利,但作為一間公司,他的利潤從何而來—工人的薪金。近年來大學削資問題的確令各校校長頭痛,但是,如果為了減省開支而剝削基層工人,更有愧自譽為「社會良心」。
要怎麼寫嶺南大學周遭屯門北端的一角的故事?
聚康山莊的居民,可以看到嶺大北宿的同學,可以看到我們系某位同事的辦公室,但它的高度比嶺南任何大樓都要高出好幾倍;我想起了幾年前學生抗議事件,一天,北學生宿舍外的空地上開始打樁,全校師生才驚覺那地方不屬於嶺南大學,而是某地產商的地盤,學生要求政府跟地產商換地,政府置之不理,事件不了了之,全校師生只好看著山莊在大學校園快高長大,跟好幾年前的疊茵庭一樣。
這個故事的背後不只關乎這家全香港規模最小的大學,也涉及「虎地」這片地方,地產商與政府的勢力在這片地方留下不少痕跡。當屯門市中心在八十年代末發展起來時,現在大學、富泰村、疊茵庭等地並不存在,那時虎地村還在,現在虎地已經不是村了,不只沒有老虎,連「村」也名不符實了,就像香港大部份地方一樣,只留下令人難以想像往日歲月的古怪地名,沙田沒有「沙」也沒有「田」,天水圍沒有圍村的「圍」,只有無邊無際的石屎森林。
政府在九十年代初期收地時,遇到居民頑抗,以前的虎地村我無緣到訪,但聽說以前相當漂亮,有山有水,田野青蔥,部份村民不願離開,也對政府安置賠償不滿,聽說到了嶺南大學搬進來時,事件還未平息,部份學生還聲援村民抗議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