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線訪油尖旺食物銀行
<大學線>是屬於香港中文大學的一份多媒體刊物,由就讀於新聞與傳播學系的同學出任記者及編輯。2012 年 01 月 30 日,該刊物記者譚兆昌、陳碧虹及編輯梁嘉蕊以<社區飯堂-基層救生網>為題,製作了一輯多媒體報導。他們更曾自到訪油尖旺食物銀行,了解該銀行的運作。
以下是該報導的部份內容:
通脹率持續上升,百物騰貴,一頓普通的午餐,動輒都要三十四元,令一眾小市民大感吃不消。一些不受政府資助的團體,就各自為協助貧困人士三餐而奮鬥。這些團體,透過收集街市過剩蔬菜、向地區商鋪勸捐物資,又或者控制經營成本等方法,為有需要人士提供食物援助。沒有政府資助,這些團體如何維持營運?它們又能起甚麼作用?以下影片,嘗試解構上述團體如何各出奇謀,致力協助有需要人士。
統計處公佈,今年十月份的通脹率升了6.4%。在各類消費項目中,食品價格(不包括外出用膳)則由今年提升至11.5%,外出用膳的費用亦升了6%。飲食是基本需要,食物卻成為一筆沈重的負擔,特別是對社會基層,如領綜援人士、新來港人士、退休老人等,飲食的花費更是捉襟見肘。政府統計處資料顯示,香港貧窮人口達一百二十六萬。社會團體在各方面配合,例如社區飯堂提供較便宜的膳食,為基層解決溫飽問題。以派發乾糧為主的食物銀行,亦開始提供簡單熟食予上門領取食物的人士。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1年5月11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近來社會颳起一陣「右風」,一方面是將最低工資打成營商困難和工人失業的萬惡之源,另一方面就是對全民退休保障建議的窮追猛打,特別是上周日《城市論壇》上兩派陣營的激烈交鋒,引來不少關注目光。
多虧獅子山學會王弼和地產公司老闆施永青的肉緊演出,還有保守經濟學者在報章上的無的放矢,令人驚覺即使是右派重量級人物,理據竟也是薄弱如斯。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歇斯底里反對實行全民退休保障的同時,卻又不能以實質數據反駁經過精算後制訂的民間方案。王弼以他的偽邏輯,把「希臘破產」及「希臘實行全民退保制度」兩個事實穿鑿附會起來,變成「希臘因實行全民退保制度而破產」,固然令人啼笑皆非。施永青說以「婆乸數」一算便知民間方案行不通,那麼就請攤開他的「婆乸數」,跟大家公開辯論。事實上,十年前民間提出精算方案後,連政府也從未在數據上質疑方案的可行性。
社聯退保立場軟化 冀達共識交棒特首候選人
信報財經新聞
03/05/2011
全民退休保障爭議多年仍毫無寸進,當年率先提出民間爭取全民退休保障方案的社聯態度有見軟化。
社聯業務總監蔡海偉接受訪問時承認,社聯無要求只接受其方案,未來數月會與民間團體舉辦多場論壇,期望年底凝聚出最適合香港的退保方案,交下屆特首候選人。
蔡海偉說,如果社會認為只應該支援有需要人士,要引入資產審查及居港要求等,社聯可以接受。
社聯今年與五個智庫組成「扶貧智庫」,由4 月8 日起至7 月舉辦連串論壇,希望重新討論全民退休保障制度,目標是在年底凝聚出適合香港的養老方案,交給下屆特首候選人。
「人人有份」可再議
首場論壇主題為「長者貧窮與退休保障」,社聯特此安排本報作跟進訪問。前政府統計處處長何永煊,以及前世界銀行全球養老金部總監洗懿敏雖是論壇講者之一,但對社聯的退保方案均有保留,質疑「人人有份」的可持續性。
何永煊指出, 相對歐洲多國有20%以上人口屬長者,香港仍未真正老齡化,65 歲以上人口約有13%,但2013 年開始將高速增長,香港已時間準備。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1年2月9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最近關注綜援檢討聯盟等民間團體曾進行兩個街市物價調查,第一項調查比較了天水圍、元朗、屯門及灣仔四區的20項基本食品及日用品的價格,結果顯示天水圍物價竟然冠絕全港,平均比灣仔和元朗高出13%。天水圍是全港最貧窮的地區之一,公屋佔總房屋比例六成,天水圍北的公屋比例更達85%(全港公屋比例只有三成);另一方面,該區居民消費力薄弱,綜緩戶佔整體比例達27%,但物價竟遠比住戶入息中位數達兩萬七千元的灣仔高得多。
團體的第二項調查,是比較全港18區的領匯街市過去一年的漲價情況,發現21項食品及日用品平均漲價達21.5%,其中水果漲價更達三成,而三項主要食物(魚、菜、豬肉)的升幅均達兩成以上;即使是調味品如油、豉油及蒜頭等,價格上揚幅度亦超過兩成,這些數字均與政府統計處公布的甲類消費物價指數3.5%的升幅相距甚遠。另一方面,18區的物價上升情況存在巨大差異,升幅較小的區域如深水埗和油尖旺,均有市集式街市與領匯競爭;而漲價幅度較大的區域,如南區的利東邨、葵青區的葵芳邨,以及屯門的蝴蝶邨等,均由領匯街市獨市,顯示物價上升幅度與該區居民經濟能力關係不大,甚至是愈窮愈見鬼,反而領匯街市是否在同區競爭才是主因。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1年1月12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強積金推行已有十年,最近有關討論被炒熱。強積金雖劣跡斑斑,但在輿論大力鞭撻之餘,仍有學者一再否定建立全民退休保障制度的迫切性,繼續為強積金保駕護航。
科大經濟學系教授雷鼎鳴於去年12月13日便曾在《信報》發表文章,直指本港不宜實行「隨收隨支」(pay-as-you-go)退保制度,因為西方經驗已證明此路不通。而隨著本港出生率下降及人均預期壽命上升,每名工作人口扶養退休長者的負擔將不斷增加。雷教授認為這種制度對年輕人不公,快將退休者和新移民則是贏家,因他們不須或只須稍稍付出,便能伸手領取福利。他又重提九十年代彭定康的老人金計劃,最終因有包括他在內的78位學者聯署反對而泡湯,而強積金則取而代之。
不知雷教授將推倒老人金計劃說成是自己「功勞」,會否感覺臉紅。不怎善忘的市民都應記得,是當時北京斷定該計劃會令香港千金散盡,隨後中英聯合聯絡小組中方代表陳佐洱拋出一句「車毀人亡」,令計劃最終流產。換句話說,這純粹是政治決定,並非出於計劃本身有何致命缺憾。當年有份聯署的港大社工系教授周永新,近年多番抨擊強積金,更明言以此為自己「贖罪」。
《星島日報》 2010年11月10日
張超雄 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正言匯社社長
每隔幾年,我會收到美國社會保障部 (Social Security Administration) 的信,讓我知悉退休金戶口的最新情況。不錯,我曾在美國工作超過十年,保障部告訴我,假若今天我已屆退休年齡 (66.5歲),我每月享有的退休金是 970 美元。雖然數目不大,但足夠我維持基本生活,再加上個人的儲蓄,相信生活無憂。至於太太方面,她曾經工作與否,都會跟隨丈夫,獲得大致同等的待遇。
假若我今天不幸變成殘疾,不能工作,我及我的家人 (妻子及未成年孩子),每人每月可獲一筆保障金,讓我們維持基本生活。又假若今天我不幸身故,同樣地,我的家人可獲每月 900 多美元的生活費。
美國的福利是否太好了?對不起,美國是先進國家中福利最差的。在經濟合作發展組織 (OECD) 的廿多個國家中,美國福利開支比例排名榜末。事實上,大部份先進國家對老弱傷殘所提供的保障都要比美國強。經濟右派過去二、三十年不斷吹噓的社會保障制度破產論,一直未有出現。自此制度於 1935 年在美國成立以來,雖然不斷受到極右份子的攻擊,但一直兀立不倒,亦有效地解決了老人貧窮問題。
施政報告黔驢技窮
《明報》 2010年10月15日
張超雄 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正言匯社社長
今年施政報告的英文題目是 “Sharing Prosperity for a Caring Society” (為一個關懷社會分享繁榮),似乎要將內容集中在民生方面,加上官員事前向傳媒「吹風」,稱今次報告將主力回應房屋和社會福利的需要,令人一時幾乎以為特首真的要在財富分配上做些政策,以針對極嚴重的貧富懸殊問題。而施政報告亦的確認:「香港當前的社會矛盾,部分源自貧富差距。」但令人失望的,是特首的解決方案竟然是老調重彈,與改善社會的財富分配毫無關係。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0年7月14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經過十多年反覆爭拗,立法會將於今天起三讀通過最低工資條例草案,總算為長期處於劣勢的廣大勞工爭回一點尊嚴。最低工資象徵社會對市場勞動價值的肯定,就是說,任何人只要能夠及願意在市場辛勤工作,其所得回報應足以應付基本生活需要。這是最基本的工作倫理觀,在此前提下,不論傷健都不應遭受差異對待。
日後最低工資雖涵蓋殘疾人士,但政府同時會為殘疾僱員引入生產能力評估機制,以得出按百分比計算的最低工資。假設評估結果顯示某殘疾僱員工作能力只及健全者四成,其所得最低工資便只能是法定最低工資四成。法定最低工資水平至今雖仍未定案,但即使按目前勞工界爭取的較寬鬆時薪33元計算,該殘疾僱員所得時薪便只有13.2元。表面上,如此「打折」方案能保持殘疾者競爭力,但其所得工資根本不可維生,何況他們日常的護理和醫療開支往往驚人。
就此,筆者曾建議設立工資補貼制度,由政府以低收入補貼或負稅制形式補上工資差額,讓殘疾僱員享有與健全者同等的工資待遇和勞動尊嚴。這其實是除笨有精,因為工資過低會令殘疾者放棄工作,政府以綜援支付其全部生活開支,成本肯定要比工資補貼高得多。這個建議未被接納,政府既無解釋,亦無提出更好方案。
需要主 They Need Jesu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vTD3swJmLo
John Gowans 生於蘇格蘭,其父母是救世軍軍官。1954年,John Gowans 進入救世軍軍官訓練學院受訓。畢業後,John Gowans 成救世軍軍官,曾被救世軍派往歐洲、美國、澳洲、巴布亞新畿內亞等地牧會及進行慈惠工作。John Gowans 於1999-2002年間,被任命為救世軍大將。John Gowans 善長寫詞,將生命中感受到的都洋溢在歌詞之中。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2458
John Larsson 生於瑞典,其父母也是救世軍軍官。1957年,John Larsson 成為救世軍軍官,曾被救世軍派往歐洲、南美、太平洋等地牧會及進行慈惠工作。John Larsson 於2002-2006年間,被任命為救世軍大將。John Larsson 善長作曲,與John Gowans 是創作拍擋。
John Gowans 及John Larsson 難以忘記,一張張他們在慈惠工作中遇見的面孔。他們深明主耶穌希望我們一起同工,走到貧窮人中間,感受他們的生命,與他們一起改善生活。

(攝影:廖偉棠)
走在銅鑼灣購物區,你會看見一道不斷上演的城市景觀,跟「自由行」的消費店如影隨形。她們(是的,以女性為多)弓着腰,有的幾近成九十度角,身後是大堆從零售店外收集回來的包裝紙盒,從加洲提子、台灣果凍、韓國皮鞋、昆明鮮花到日本奶粉。就在時代廣場側,是通往海底隧道的高架,俗稱「鵝頸橋」。橋的另一邊,是一個由不到十層高的樓房組成的露天菜市場,市場的後巷,有幾所「環保」回收店。這些穿插在名店、菲傭、房車與自由行中間的拾荒者(俗稱「執紙皮」),有的只以拾取回來的膠帶即時織成可以拖拉紙皮的工具,好一點的,用自備的手推車,把紙皮疊的比自己的身軀還要高。靠着一人之力與運氣,一天大概能賺得不到一百塊錢。近年來港「掃貨」的自由行,流行拖着行李箱購物─都是推着車的女人,前者的進步,帶來的是後者更形艱苦的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