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生

拆解正生的死結

自去年八月正生被揭發在內地和日本有多項巨額投資,社會各界人士質疑為何正生不把金錢投放於改善正生學生的食宿。正生則辯稱該等投資是正生會經費而非正生書院的經費,並表示會把正生會與正生書院的帳目拆開以資證明,雖然令人驚訝地花了半年仍未拆完,相信那是一盤不能收拾的爛帳了。

然而,帳目問題以及正生會校方的人格問題並非我所最關心的。我最關心的還是梅窩學生和正生學生。一方面,梅窩學生到今天仍要每天花四小時來回上學,嚴重影響他的成長,有些更可能只是小學生——因梅窩小學校舍細小,只有六個課室,無法收容所有梅窩小學生——觀乎近來天氣嚴寒,大家更想像到那種五點幾起床的苦況;另一方面,正生學生則依然每天在劣等校舍讀書和生活。

這個問題如果要等正生會完成拆帳才能解決,我想對兩邊學生也是不公平。首先,正生的爛帳不知要拆解到何年何日;第二,我們不應因正生的帳目混亂而繼續懲罰兩邊的學生。(雖然,容許帳目混亂的學校繼續營運,是有可能會浪費公帑。)

大嶼山家長有話要說 -- 之三

南大嶼山教育關注小組發起一人一信運動, 呼籲大家去信孫明揚, 曾蔭權和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 支持南大嶼山孩子原區就學的訴求, 重開南約區中學. 請大家放下政府誤導我們的邏輯, 即 "爭取重開南約區中學=反對正生". 之前幾篇文章都解釋了南大嶼山教育的情況, 以及政府的誤導信息. 最重要的一點是, 正生有其他選址, 無論他們獨愛南約區中學的原因是甚麼, 這個校舍是南大嶼山唯一的標準校舍, 是孩子們唯一希望. 要締結雙赢, 我們想不到比 '重開南約給南大嶼學子, 改址重置正生學子' 更好的方法.

我們不可以輕易讓城市發展規律扼殺掉鄉郊的存在價值, 也不可以輕易用單一的數字標準處理位於人口較少的鄉郊學校. 一所充份運用南大嶼山的自然和文化生態作為教育場所, 以及照顧不同族裔的雙語社區學校, 是維持鄉郊社區活力的重要設施.

請加入我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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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 "大嶼山家長有話要說系列" 的第三篇:

大家好, 我叫Carole.

大嶼山家長有話要說 -- 之二

8月30日, 烈日高張。梅窩居民在孩子親手繒畫的願望旗引領下, 遊行至南約區中學, 把原區就學的夢想和爭取決心, 寄放在小小的黃絲帶, 繫於校門, 直至重開南約區中學, 為南大嶼山打造一間揉合多族裔的社區中學。邀請你聽一聽8月30日在南約區中學門前孩子的rap版心聲, 以及梅窩起動的聲音

下面是'一人一故事' 行動收集到的另一位家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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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客套的話不說了, 為正生書院事件, 可否讓我這個若干年前曾在梅窩居住的母親細訴子女往香港島返學的苦處。

大嶼山家長有話要說 -- 之一

過去兩個月, 梅窩居民被放到一個很特別的審判台, 在這個台上, 我們要回答一些在其他地區的家長不會被問到的問題, 但所有答案都不被接受, 而質問的人卻不需要提供質疑理據, 也沒有充份的反駁理據.

沒錯, 這個就是衝著<正生書院遷入梅窩南約區中學事件>而產生的奇觀.

說是 '觀', 是因為公眾選擇觀看政府和傳媒製造出來的擂台大戰, 政府不想額外投入資源, 把本來可以安好並存的兩批學生放上擂台, 爭奪南大嶼唯一的一間中學校舍. 要維持這個擂台, 就一定要否定 '並存' 這個出路, 而不是要求政府提供理據, 解釋為甚麼非得要犧牲其中一批學生.

聽聽梅窩孩子說甚麼

7月18日, 南大嶼山教育關注組舉辦了一個繪畫創作工作坊. 50多個梅窩孩子齊聚梅窩小學, 用文字和圖像表達了對上學的心聲. 孩子的banner, 全都掛在梅窩碼頭外.

大家有興趣到梅窩看看孩子和家長們的心聲嗎?

影像串流: 

(代貼) 嶼南閑快活

(Sally提供圖片: 牛牛是南大嶼山另一獨特的景觀,它們較西貢的牛更接近社區,基本上與居民相處融洽)

作者: 仲夏 二零零九 吳泳攀

梅蔚的單車
每天早上騎單車往碼頭坐船上班,是不少梅窩居民特有的生活方式。碼頭旁邊密密麻麻的單車陣,令初次踏足的游客印象難忘。早上七點半至八點半是繁忙時間,上班上學的人群川流不息。

正生事件讓我想起兩年前開始,島上的早晨生態開始發生變化,不少學生加入趕船出中環的行列,而他們比我們上班族要坐更早的船。

快船船費較慢船差不多貴一倍,那時為了省錢,我選擇坐早班慢船,那要提前大半個小時起床。騎車往碼頭的路上總會碰到三三兩兩的學童結伴上學的情景。

村童晨景
村長女兒欣欣正在讀三年級,在村口或在路上看到我匆匆出門飛車往碼頭,她總會大喊一聲“哥哥早晨!”我當堂醒神。住在樓下的俊俊,一年級了,不用上學的日子,他就會在地堂和小友伴踢球耍樂,或者蹲在榕樹頭附近觀看螳螂草蜢打架,自得其樂。

車子沿著小斜坡下到白銀鄉和大地塘鹿地塘村路交界附近,常會看到兩個較欣欣年紀略大的小女孩,一邊推著單車,一邊閑聊,背著小書包,悠閑的朝著梅窩小學走去。我常好奇怎么她們不騎車而選擇推車呢?

(代貼) 看新疆動亂後有感

(Sal 提供圖片: 梅窩黃昏時份的退潮摸蜆)

文: 梁燕玲

這兩三天從電視新聞、傳媒、網絡中看到一個美麗的地方-新疆-受到暴力的折磨,心裡莫名的難過。我愛那個遙遠的國度、熱情而深邃的文化!過去曾兩度作背包遊,深深被它的美、它的純樸吸引著。

難道暴力是無可避免的?它為何會出現?可怕的是,暴力有時候是會傷人於無形。比方語言暴力,而且也會發生在咫尺!遠的不說,看看正生申請搬入梅窩的南約區中學為例,雖然沒有流血衝突,可暴力的影子,隨處可見!

由於政府的無能及不負責任的官僚運作,在傳媒有選擇的剪裁下,香港市民見證了一些梅窩村民的語言暴力,對默默無語的正生學生作出令人心痛的指罵。然後,廣大的傳媒、政府高官、尊貴議員、電臺名嘴、網上博客及一般市民,從這些被剪裁的鏡頭,在缺乏客觀內容之了解及分析下,轉而站在同一陣線上向梅窩所有居民作出同等或更強烈的語言暴力、侮辱以及無形的壓迫,意思像是說“你們這些xxx的梅窩人,為甚麼不犧牲自己去完成大家(其他香港人)的道德愿望 – 讓正生書院得到應該屬於它的南約區中學” ,“你們說的完全是推搪的藉口,因此你們沒有權利享有學校!", "你們人(學生)那麼少,憑什麼可以有一間中學?你們應該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看外面有成千上萬的學生吸毒,只有這機構可以解決問題…"等等。

或許大家也是這麼想吧!

[代貼]正生書院事件: 一個三贏的方案

(圖片說明:方案中建議修建正生書院永久校舍的選址)

文:梁燕玲(居住梅窩15年的建築師)

梅窩人、正生人,不要被政府愚弄至兩敗俱傷,你們都是受害者被迫站在對立面!其實你們各自的要求並沒有衝突,一方是要求有完善設施、有住宿的校舍;另一方則是要求政府在規劃離島資源之過程中尊重居民的要求,不要黑箱作業!

梅窩人、正生人,我們應該站在同一陣線,向政府施加壓力,以爭取合理的、有尊嚴的,可持續的方案!其實問題的核心是政府口頭說支持,但實際上卻不願意用額外的資源去擴建一所特別為正生書院而設的校園,反而用一所處於梅窩地區中心被不情不願之下謀殺掉的中學校舍!請大家一起理性地分析問題的癥結,然後團結起來向政府要求符合雙方利益的方案。

這幾天我們從媒體報導中看到的全都是非理性的討論,鏡頭下全都是煽情的、內容空泛的爭和執。至於理性的討論和實際的資料,差不多完全湮沒在口號式的批鬥中!

在政府處理正生書院申請新校舍的問題上,有很多不明所以的地方,例如:

  • 假設遷進梅窩社區是對正生書院學生最理想的選擇,那麼被殺校的南約中學校舍是正生書院最理想的校園嗎?那是一座標準中學校舍,沒有住宿、沖涼、煮食的地方,也沒有綠化田園,更沒有為培訓專業技能的工場和設施。正生書院應該要作出很多建築改裝才以附合課程和住宿的需要。

[代貼]包容和不包容之間,還容得下其它嗎?-- 來自梅窩的聲音

文:Sally

我在梅窩住了18年。很慚愧,一直對這個富有魅力的社區沒有投入很多時間,卻只跳進了島外的一些社會行動。大約兩年前,我開始仔細的看這里的一樹一木,以及這里老老少少,到06年政府推出的樣板式鄉郊發展計划(梅窩和大澳都被殃及),我開始對這個社區的事發聲。直至上個月得知正生書院遷到梅窩的消息,看到居民的反對橫額,以及一連串傳媒報道和市民的回應…

我開始拼命收集關于正生書院的資料,不斷跟梅窩島友嘗試去了解和理解「正生書院搬遷事件」,不斷思考濫用精神科藥物的問題(一直被稱為軟性毒品,于是跟戒毒拉上關系)、福音戒毒的問題,戒癮的問題(正生并不是一所戒毒學校,而是戒癮學校,處理一切有成癮行為的青少年。我會說正生書院是一家特殊學校)。

正生書院誰對誰錯﹖

最近正生書院搬遷事件掀起社會一陣輿論熱潮,梅窩居民的反對被批評為不近人情,沒有同情心。然而社會要反思已經不單是社區的排擠,而是正生書院到底憑什麼可以獲得媒體和公眾的支持﹖當一群曾經跌倒過、走錯路的孩子,現在決心改過自新,他們向社會哭泣,哀求,甚至懇求社會各界的包容和接納的一刻,確實感動了電視機前的你和我。正生書院的師生的確站在一個道德高地,可是道德和同情的背後,正生書院到底為何如此受寵﹖歸根結底的問題錯在哪裡﹖

軟件齊備 硬件不足
正生書院並非單是一間戒毒所,它是全港唯一一所戒毒學校,有著七成人成功戒毒的漂亮數字,成功率比政府資助的戒毒中心還高。一般戒毒所如日出山莊是由政府提供資助的治療中心,注重醫療,保安,輔導等方面,然而正生書院卻融入教育這個元素。校長老師們都是二十四小時陪伴學生,他們竟然不當那裡是工作的地方,而是自己的家。此外,每個學生都有獨立的學習進度,讓各人都因應自己的程度學習。加上各種學科知識、職業培訓和人際關係的重整等,讓這戒毒學校成為全人教育學院的模範。試想,如果換作一般學校,若要教師每天長時期陪伴,按照每個學生不同進度施教,教師們定會覺得這種教學模式會增加工作量和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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