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俄國著名球星,現效力阿仙奴的艾沙維代表俄國接受2018世界盃主辦權。
2018與2022年世界盃的主辦權分別由技術報告中頗受劣評的俄羅斯和卡塔爾奪得,令不少人大跌眼鏡。由於英國媒體在投票前不久揭露出賄選疑雲,更令人難以相信是次選擇的正當性。英足總和英媒體在事後大肆批判國際足協太黑暗,換來的是國際足協會長白禮達勸他們不要「輸唔起」。
事實上,白禮達的嘲諷也有一定的道理。選擇主辦國不是星光大道那種所謂的專業評審。整個過程都是小圈子政治的產物。英方在申辦時根本不會不知道。
決定主辦權花落誰家的是國際足協執委會。執委會包括一名會長白禮達、八名副會長和其它十五位成員。會長一職是由國際足協大會選出、一名副會長由四個英國足總選出,其餘廿三人都是由各大洲足協所委派。這些人能坐這個位置,不是他們的專業知識豐富,對辦大型球賽別有心得。他們能位高權重,靠的是他們懂得如何在足球政界中混得吃香,建立勢力。
惡人勢力不倒
不少人都說過,其實這支西班牙幾乎是將巴塞隆拿的踢法搬上國際賽舞台。連四強對德國的那一個入球,其戰術也據說是來自巴塞隆拿訓練場的。這個踢法,就是有控球權的時候以純熟的短傳推進,沒有控球權時則即使在前場也會迅速壓迫對手奪回控球權。這種全場緊迫的踢法,理論上體能消耗極大。但因為當西班牙拿回控球權時卻往往可以長時間保持不失,故他們實在有條件採取這踢法。
在2010年世界盃決賽中,荷蘭可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同樣施以全場壓迫。事實上,這踢法差一點便令到西班牙陰溝裡翻船。這一場球賽令我們知道,即使是世上控球能力最佳的球隊,只要面對有效的前場壓迫,也會不知所措。在上半場,西班牙的後防線與中場線大部分時間是失聯的。而即使球能偶然到中場線,沙維和恩尼斯達也往往因為對方的緊迫和粗野攔截而不能轉身,只能背向對方龍門踢球。
雙方均採取全場壓迫的後果就是雙方在上半場都幾乎沒有任何辦法組織到像樣的攻勢(死球當然是例外)。而西班牙佔有較多的控球權的原因有兩個:一、球員個人質素高於對手;二、西班牙在中場中路的人數較多。所以,如果場面是中場爭奪的話,西班牙多是爭得控球權的一方。
編按(by eg9515):本系列由世界盃開幕至今,剛好有十篇系列文章,產量不算豐富,參與的作者不多。昨晚巴西出局,作為巴西球迷的wing撰下本文,十六強面對智利後,wing的《給巴西球迷的忠告》言猶在耳,八強就倒在零馬域的荷蘭隊腳下。烏拉圭在十二碼大戰擊敗加納,如果今晚阿根廷及巴拉圭分進四強,南美獨欠巴西的話,必成球迷多年的佳話矣。
或許,這是一次報應。三年前,阿根廷在南美國家盃如日中天,進攻水銀瀉地。但到決賽,巴西在開賽初段先進一球後,便全軍退守踢防守反擊。他們為了打斷阿根廷的傳送節奏,不停在中場位置作出輕微犯規。最後,巴西以三比零勝出奪魁。
文︰ZICO
今年的巴西比上屆好很多,上屆基本上沒戰術、沒組織,光憑幾位天才球員在靈光一閃,運氣好下衝到八強,贏的只是個人及運氣。今年嬴的卻是戰術及組織,穩定多了,少了森巴式的天才橫溢,可是卻多了機動及配合,穩打穩扎,上屆這樣子衝到八強是運氣,今年我卻認為打到決賽也不奇。
文:Charles
香港時間的六月二十七日晚間比賽日,可說是裁判們的「黑色星期天」︰在接連著的兩場比賽中,先是林柏特在對德國時的遠射被誤判未過球門線而無效,後有泰維斯在越位位置接應美斯的傳球,攻入墨西哥的空門。批評鋪天蓋地而來,當然不想難見,本文則期望在撇除當中缺乏實證的「假球」、「黑哨」等指控後,嘗試以比較客觀的方式,探討失誤形成的背景,並觸及近年屢受足球界熱議的話題︰改善 / 協助足球裁判執法的可行之道。
受盡千夫所指的角色︰助理裁判
無獨有偶,兩個誤判,皆與比賽的第二助理裁判 (2nd Assistant Referee) 有關。根據國際足協最新頒佈的《比賽法例》第六章,助裁的職責主要是負責指示以下事項(惟以主裁判的裁決為準)︰
萬眾期待的巴西對葡萄牙一戰最後以零比零的比數結束,或許令不少渴望雙方大打進攻足球的球迷失望。但事實上,球賽形成「悶戰」早已有迹可尋,球迷原來的期許可能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對攻戰沒有發生,最主要原因是葡萄牙根本沒有想過要主攻。這不但是因為葡萄牙只要取一分便能出線,更可能的原因是教練基羅斯已對球隊重新定位。在過去十年間,葡萄牙單是中場的攻力便足以令人聞風喪膽。但隨著「黃金一代」淡出賽場,球隊改由基斯坦奴‧朗拿度獨挑大樑,我們對葡萄牙攻力的了解,或許已是過分吹捧了。他們今次在外圍賽要在跌跌撞撞的情況下鬥到附加賽才能出線便是證明。
或許外圍賽未如預期般順利令基羅斯不得不重新評估球隊的實力。而當翼鋒蘭尼在世界盃前因傷退隊,基羅斯決定補選能踢後衛的中場球員Ruben Amorim,其思路已相當明顯。果然,在對科特迪瓦一仗,葡萄牙便擺明車馬是穩中求勝。過去十年的進攻足球已不復見。雖然在次仗大勝朝鮮七比零似乎證明球隊攻力尤在,但其實七球之中,起碼五球是因為朝鮮急於平反敗局令後防薄弱的情況下攻入的。換言之,這一仗的大勝不代表葡萄牙有一流的攻力。
文:Charles
14/6(E組)荷蘭2丹麥0
16/6(H組)西班牙0瑞士1
分組賽首輪八場大戰中當中的其中兩場,均是由歐洲一線勁旅與另一支歐洲球隊展開捉對廝殺。歐洲足球傾向講求嚴謹的戰術鋪排,這兩場歐陸大戰中的四支球隊,正好在行軍佈陣、戰術運用等不同方面,給廣大球迷帶來了重要的啟示。
荷、丹對陣,丹麥示範半場模範防守
儘管荷蘭因洛賓的缺陣而實力有所削弱,不能採用雙翼齊飛的傳統進攻方式,但仍能憑藉多位中前場球星,保持著實力更佳的陣容,並改為依靠雲達華治和史奈達,配合可翼可鋒的雲佩斯和古積特,四人之間以不斷作傳球、走動以及邊線內鍥作配合,意圖以形同無鋒的陣式,迷惑並扯散對手的防線;對手丹麥的中後場球員,則肩負著十分簡單明確的任務,就是靠中後場球員的不斷補位夾擊,將對手陣中活動範圍最大的三位球星——雲達華治、史奈達與雲佩斯——加以隔離,使他們難以相互接應。
編按:本系列收到第一篇投稿!請大家繼續 eg9515@gmail.com。
文:游燦
作為一個電腦盲,最近積極的往腦場打聽,號稱有一款「手指」,2百多元便能收看到外國的電視節目。 不為什麼,只為可以看看4年一度的世界杯。 就是這種「不為什麼」的感覺,令人感到很強的荒謬感,一些香港的「窮」球迷,為了想睇世界杯,要像「勾線」一樣,透過電腦睇內地轉播。
在香港很多理所當然的事情,想深一層又荒謬古怪。
香港的核心精神,相信是「沒錢不行」(no money no talk),衣食住行樣樣是錢,睇波怎可能免費?? 想睇波,麻煩你簽約比錢,或者比一個最低消費,在酒吧/茶餐廳慢慢睇。
另一方面,我們看到那些收入億萬的球星,更加強化了球迷們要用真金白銀來供奉的心理。
但總有些例外吧!
皇馬給C朗多少人工、球隊營運成本有幾多,才能計算到一個合理的「轉播費」? 我相信沒有多少人知道? 在香港生存,價錢合理與否不是重點,消費者口袋有多少、肯付出多少剩餘價值才是真理 。
這是世界杯,4年一度的足球界盛事,遊戲規則是否一定如此?
文:李峻嶸
事隔四十四年,北韓再度亮相世界盃,第一仗面對五屆冠軍巴西。賽前演奏國歌,在日本出生、長大和踢職業足球的前鋒鄭大世激動得淚流滿面。究竟,他為何如對一個被西方視為邪惡政權的國家如此認同?同時,鄭大世和同在日本出生的國家隊隊友安英學每天接受著資本主義精神污染(安英學更曾在南韓踢職業足球),又是甚麼因素令箝制思想和行動都甚嚴的北韓信任他們?
鄭大世和安英學都是日本出生的朝鮮人。由於據估計高達百分之九十八的在日朝鮮人其家鄉都在今天的南韓境內,鄭大世等人大概根本與朝鮮北部沒有淵源。在接受北韓國家隊的徵召前,他們亦應該未曾到過北韓境內。而他們最終願意在國際賽為一個被自己出生地敵視的政權出力,是因為日本國境內一個很特別的組織:在日朝鮮人總聯合會(簡稱總聯)。
十九世紀末中日甲午戰爭後,朝鮮半島成為了日本的保護國。後來日本更乾脆兼併朝鮮,到二次大戰日本戰敗投降為止。1945年日本戰敗時,約有二百萬朝鮮人在日本居住,當中包括了不少是戰時勞工。戰後,大批朝鮮人離日回朝,同時亦有在日的朝鮮人成立了朝鮮人組織。而由於戰後朝鮮半島分裂成為社會主義北韓和美國在背後撐腰的南韓兩個政權,在日的朝鮮人組織亦無可避免要選擇其中一個祖家的政權來效忠。其中由左翼分子組成的朝鮮人聯盟支持北部的金日成政權。
兩日下來,總共看了三場世界盃的比賽,分別是阿根廷 1-0 尼日利亞,英格蘭 1-1 美國以及荷蘭 2-0 丹麥。首兩場在西貢的酒吧,最後一場在大角咀的茶餐廳。球迷心態各異,阿尼之戰在西貢海旁酒吧,都是一些年輕人來,對於球賽的投入唔多,或許都是看看而矣。第二場在內街的酒吧,周圍都是一些英格蘭的球迷,當羅拔格連擋波入網後,一片罵聲隨之而起,1-1 完場之後,粗口橫飛。第三場在大角咀老茶,長期賭波客,當荷蘭射成 2-0 後,「主勝」投注者群起歡呼,總覺得不是味兒。
說回球賽,阿根廷陣容雖強,但阿尼之戰,實在是水準不高。前場三人希古恩、美斯、泰維斯聽來牌面不俗,惟與中場連結不多。中場中路防守遲緩,右閘古鐵雷斯更是炸彈一枚,面對防守同樣鬆散的尼日利亞,只勝一球實在說不過去。希古恩沒了踢皇馬時的信心,不知會否影響其正選位置,阿根廷面對南韓時應會吃一點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