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和平認為核電不安全而且昂貴。我們一直反對核電,此立場在全世界是一致的。
特區政府於去年九月建議增加核電供港,由現時核電佔香港電力供應的25%增加至2020年的50%,以減少香港的二氧化碳排放。綠色和平多年以來一直要求和推動香港政府制定減排目標和相應政策;香港政府提出增加核電作為減排的主要手段,是我們所不能夠同意的。我們認為香港應該通過節約用電、提高能源的使用效率和增加可再生能源來達致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目標。
因此,自去年9 月以來綠色和平致力反對增加核電供港的建議。我們著眼於爭取「停止擴核」,是因為此乃當前之急務,而且涉及到香港是否步上核電的不歸路。增加核電如果成為定局,將大大增加香港對核電的依賴,而且勢將窒礙節能及可再生能源的發展。
同時,綠色和平也盡力推動香港節約能源。早於去年年中及今年二月,我們指出大型屋苑浪費電力及兩電不公平電費機制,是導致香港用電量──特別是商業和建築物用電量持續上升的主因,並就此向特區政府、電力公司和發展商施壓,望能向社會證明香港如果引入「慳電」的政策和機制,根本毋須增加核電供應。
爭取「停止擴核」並不表示綠色和平認可大亞灣核電廠。我們認為香港如果增加核電供應,將更難以實現無核的未來。我們希望見到的是香港政府放棄增加核電的計劃,並積極推動節約能源、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和增加可再生能源的供應,以創造提早淘汰大亞灣核電廠的條件。
節錄:
環保團體「看守世界」提出的《2010-2011世界核能工業現況報告》中,明白指出,「目前全球尚無任何一核電廠完成完整的除役程序(拆除、核廢料的最終處置),估計自完工營運至完成除役,需時150年。成本則近乎興建成本。」。而這所謂的150年,只是說燃料棒等高階核廢料被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些燃料棒本身還是具有高度的危險性,只要稍有管理不慎,輻射外洩的事件就會發生,也就是說,即使美國雅卡山(Yucca Mountain)的計畫被執行,也很難保證輻射永遠不會外洩。
(苦勞網)
編按:綠色和平及後發出公開信回應,文章見此。
反核不能半反核,因為生命不能用來議價,人民有不被代理的自由
反核是基於核電是一個收買人命、打殘全球生命的科技——它原始(連廢料也不能處置,除了用來做核武器和更高輻射毒性的鈈核燃料);它複雜而龐大(牽涉大量無法監察、處處可出紕漏的儀器及管理問題);它無法處理嚴重意外(人類怎能應付大量輻射進入空氣、土地、水體、人體、生態系統?)。
所以反核就是愛生命的人義無反顧、不能妥協的立場﹗
反核是基於核電有其更陰暗的一面——它鎮壓、封鎖資訊(國際原子能機構主宰六個聯合國組織,包括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勞工組織、世界衛生組織、世界氣象組織、國際民航組織、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不許它們研究或發佈有可能不利於核電的課題);它說謊(天天讓其豢養的專家宣傳核清潔,這些專家不惜隨時調整「核安全水平」以保障核事故後有關集團毋須賠償);它冷血(欲將三哩島輻射真相揭露的人士立即被撞車,引致家人死亡然後要匿藏;白俄羅斯科學家Bandazhevsky揭露切爾諾貝爾核輻射對健康的影響,即被誣告並被判囚禁八年)。
圖:東涌市,政府掛心這裡居民的健康嗎?
法庭裁定香港政府未有盡足夠努力,去衡量港珠澳大橋的污染程度。鄭汝樺回應指判決令人遺憾,她無意中透露了特區政府有多少保護環境的熱心。香港政府原來重視一道大橋,多於你我以及下一代呼吸的空氣素質。 除了這個原因,鄭汝樺為何會感到政府要補做大橋的污染研究,是令人遺憾的事?
65歲的東涌居民朱綺華,擔心港珠澳大橋的交通污染,會令她的糖尿和心臟病惡化。可是鄭汝樺對朱居民沒有顯示過半點憐憫,只對大橋可能延遲動工以及造價上升感到遺憾。她對朱居民的法律行動感到不滿,可見特區政府重視大橋,多於我們的健康是否受損。
耐人尋味的是,就這宗環評個案,發表意見的是運輸局官員,而非環境局局長。這再次證明了特區政府的優先次序。鄭汝樺的工作是確保運輸基建落成,服務的是商界而非本地居民。環境局局長邱騰華的職責本是捍衛香港的環境,可是法庭宣判後,他卻採取緘默。從此可見,邱騰華不及鄭汝樺大聲,他只是鄭汝樺的隨從。
主管環境的邱騰華,應否為朱女士撐台?可是,政府強調大橋落成後,空氣污染仍在可接受水平。這並不是捍衛我們的空氣素質——這只是容讓我們的空氣,與政府那套飽受批評兼過時已久的空氣素質標準看齊。 邱騰華其實應該感謝朱女士幫了政府一把,揭露了政府的環評漏洞,讓環境措施可以早日補漏,提升香港的環境素質。
1979年3月28日,美國三哩島核電廠爐心融毀並發生泄漏。1986年4月26日,前蘇聯切爾諾貝爾核電廠發生爆炸,大量高輻射物質被噴到大氣層中,然後飄散至大面積區域,包括蘇聯西部和歐洲,災難造成數以萬計的癌症個案,包括大批兒童和青少年。今年剛好是切爾諾貝爾核電事故的廿五周年,可就在3月11日,日本發生9級大地震,史無前例的地震和海嘯引發福島核電廠發生大爆炸。現時日本的核洩漏危機未有解決跡象,更繼切爾諾貝爾事件成為第二件第七級國際核事故。
鄰近香港的大亞灣核電廠,距離香港市區僅50公里 (福島核電廠距離東京約250公里),近期更被揭發數度隱瞞發生核輻射洩漏事故。日本地震引發核事故後,令港人更關心大亞灣核電廠運作,多位專家學者信誓旦旦保證大亞灣核電廠不會重演三大災變,而港府官員則多次指日本洩漏輻射對本港無影響,本港的輻射水平正常云云。而中國環保部的核安全官員亦曾表示,中國的核設施安全「有保障」,中國不會因為福島核危機而放棄核電發展。
最近本港一群關注核電的人士,出版了一本《反核─向生命負責》的小冊子 (本書可在 http://www.greenpartypost.net/nonukes.html 免費下載),內容主要是翻譯多個對長年關注核能問題的外國人士的訪問。書中有許多發人深省的意見,在此時此刻提供非常重要的非主流觀點,節錄如下:
(編按:上月,苦勞網與香港獨立媒體,在台灣桃園舉行了一場兩個媒體內部的工作坊,討論雙方的組織形態、定位等,希望大家能互相參考、互相啓發。會後雙方建議以每月交換書信的形式,交換兩個媒體的關注議題,以及社會的政治形勢。獨媒四月份傳書「在中國發生的白色死怖」已刊登, 歡迎大家到苦勞網閱讀觀光。)
陳韋綸(苦勞網實習記者)、孫窮理(苦勞網特約記者)
百貨商場周年慶期間所釋放的各種促銷方式,總會吸引蜂擁而出的搶購人潮。2010年11月13日,正是周年慶割喉戰最白熱化的階段。從看不見尾巴的地方開始,百貨公司的大門前,綿延了一條近萬的人龍。不過,這個為數可觀的群眾,並非衝著限時下殺折扣聚集於此。眼前所見的這些人,或醫生或詩人、或教授或學生、或家長或孩童…有的在天色微亮之際,便從南部北上。譬如25輛載滿彰化芳苑鄉阿姨與阿伯的巴士。還有500多名來自麥寮鄉的居民,光是搭車,就得舟車勞頓地耗上半天的時間。這些人額頭綁著黃色布條,上頭寫著:「顧性命。」
是什麼威脅著一群人的生命,逼得他們非要出來抗爭不可?答案是國光石化。
節錄:
尽管从身份上来说,东电是一家民营化的上市公司,在资产关系上不同于诸如日本电源开发(J-Power)这样的半官半民的电力公司,但东京都政府是其大股东,其举足轻重的实力,不仅在日本,即使在东亚,乃至世界,也是排名前列的电力公司之一;东电的会长或CEO率团出访海外,会受到访问国相当级别高官的接见(前中国国家电力公司总经理、后逃亡海外的高严最后一次见诸报端的公务活动便是会见东电代表团);自民党时代,东电是屈指可数的政治献金大户之一。凡此种种表明,身份上是民营公司的东电,是一家有相当影响力的大企业,不折不扣的政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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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李華明議員提出的「削減人道毀滅開支」動議,立法會中被否決了。也許我們沒有贏,但我認為我們也沒有輸。至少動物議題再次進入了議會層次,而且造成激烈辯論;至少我們認清了功能組別的醜陋和議會的黑暗。誠如湯家驊議員所言:立法會內,講的不是是非對錯,而是保皇與否。這是香港的可悲。然而如今我們知道了這個現實,就是擺脫可悲命運的開始。
我也留意到,是次動議,惹起的不但是議員之間的爭論,也有動物團體與義工界的爭論。有團體支持全面削減人道毀滅開支,也有團體反對,擔心動議讓病重的動物繼續痛苦下去,或是演變成貓狗過多的問題。有人說:事情怎麼政治化了﹖又有人說:政黨、議員從來就靠不住﹗
原來動議被否決才是戰爭的開始。這正是一個契機,讓我們看清楚一直以來香港動物權益之路是如何發展的:為甚麼這條路總是充滿阻礙﹖
初相識的朋友知道我從事動物權益工作,會問:「你是某某動物協會的﹖」在大眾眼中,「動物權益」就等如這個協會,彷彿全香港只有這個動物組織。這固然由於該會歷史悠久,也由於它的權威性——打開報紙,讀到「消防員樹頂救獲小貓」等新聞,結語多數是交由該會處理。既然政府部門都把動物的性命交託這個會了,這組織一定很可靠。這是一般市民的想法。
但其實只要上網一查,你會發現:香港大大小小的動物組織還真多,更遑論眾多默默耕耘的獨立義工——那為甚麼政府只會把動物交給特定組織呢﹖
香港愈來愈多港蠻:木棉飄絮,小鳥唱歌,唐狗瞓覺,一律成為投訴事件。而且,政府會運用公帑,去服務這班人。
我一直不明白,特區政權既非民選而來,何以如此害怕投訴和輿論﹖特區政府的權力,首先是來自北京的祝福;而北京的「祝福」標準,一是服從,二是盡量少引起爭論,好向海外內示範特區之海晏河清。而為了達到後一項,於是便出現了「專為投訴者服務」的怪現象:誰夠聲大夾惡,誰便先得到滿足,好讓爭論盡快平息,結果是不懂反抗的老弱小販、木棉、貓狗被犧牲掉。刁民當道,是一個沒有民意基礎的政權,因著膽怯心虛,自己種下的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