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六路經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 見到很久沒有見過的雪榚小販-原來他就是早前被食環署票控阻街的朱叔叔
早前他已上庭, 並拒絕認罪 - 在公共空間內擺下檔, 又有牌, 食環咁都要趕絕?
法官大人問朱叔叔可有證人証明他當日的擺賣的位置, 故朱叔叔希望大家可以幫個手, 如大家在2009年12月19日下午2時至3時路經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 目擊事發經過而又願意為朱叔叔做證人, 請聯絡我 hkstarbus@gmail.com 以便安排
延伸閱讀:
太陽報 2009-12-20 食環署野蠻 趕絕雪糕仔
2010-03-12 雪糕仔被控阻街拒認罪
圖: 2010年1月,英國《每日郵報》(Daily Mail)以保健名義推銷某大人造牛油品牌。
2010年1月18日,不少英國報紙都以“名醫呼籲禁用牛油”作為頭條新聞。同日,英國廣播公司高調地在早晨新聞節目中直播訪問這位名醫、倫敦心臟醫院的手術專家Shyam Kolvekar。名醫表示,在英國,飽和脂肪每年導致六萬多人因心臟病喪生:他認為只有大刀闊斧,才可減少靑壯年心肌梗死和動脈硬化患者的人數。為減少民衆攝取飽和脂肪,他建議全國禁用牛油,採用低飽和脂肪的牛油替代品。如此經名醫指點,着重健康的消費者們,就應該更容易作出精明的選擇了。
8:15pm OFTA拍門禁鐘要求開門,我們問為左咩野事,只係答快D開門,我地要求出示搜查令先開門不果.
8:20pm OFTA警告要求開門否則強行進入,我們繼續要求先出示搜查令
8:25pm OFTA強行開鎖,我地阻止,不果,進入後才出示搜查令並開鎖進入直播室,拍照取證並要求在場人士出示身分證以協助調查.我地要求法例副本不果,查詢是香港法例既邊章邊節但不得回應.
一名在場非參與節目廣播的朋友提供了身分證,並要求他在4月8日到OFTA協助調查.
8:59pm OFTA 攞走四件發射器材, 包括發射器、天線、變壓器, 無攞走混音器、咪高峰就離開, 我們四個未向OFTA出示身分証, OFTA職員便離開, 離開後才準許記者和聲援人士進入.
9:30pm 開記者招待會, 講述事發經過
繼續要求開放大氣電波!公民抗命不會停止!
請捐款幫助FM101回復大氣電波廣播!
類型: 理念 - 募款活動
日期: 2010年3月6日
時間: 13:30 - 21:30
地點: aco_books|艺鵠_书
香港是小島,大嶼山是大島;香港是城市,大嶼山是鄉下;香港自以為超級國際大都會,大嶼山被看成是堆滿寶藏的山洞。小眾藝團錄映力量紮根南大嶼蓮花山下的梅窩,鄉土世界就如山裡珍寶,令我們身心健康,靈感豐富。我們希望這系列的紀錄片放映打開一列門戶,引你一探鄉村生活的動力世界:看別人,也看自己。「世外」從來是幻想,桃源流響心田中。
第一場:《像阿婆一樣堅》
喜歡把爐灶安在家門外小路邊的獨居婆婆,四處遊蕩的黃牛群,自由自在的雞和狗,期待「唔撈」那天來臨的城市打工仔,還有悅耳動聽的路人單車鈴聲……在青山腳下開濶寧靜的空間和平共存。聽婆婆娓娓道來種有機菜的歷史,嚐自己首次種出來的有機小薯仔,是兩個城市新移民初到鄉村送給自己的入門禮。
(觀看預告片請到 http://www.videopower.hk/movie_trailer/hometrailer.html )
片長:50分鐘
廣東話對白,中英文字幕
2007年
放映後歡迎觀眾與村民或創作人交流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下午3點 ~ 6點
旺角砵蘭街331號富華大廈一樓B室(地鐵旺角站A2豪華戲院出口)
錄映力量主辦
血、鬥、「情人節」
與東京少女Kiko談「情」說「愛」。「為何情人節要互贈朱古力?」Kiko瞪著黑裏透青的雙眼說:「這是我們浪漫的文化傳統啊!」親愛的,St. Valentine's Day與愛情無關,朱古力不是人的食物,您會相信嗎?
聖羅蘭的血與愛
傳說「情聖」聖羅蘭為愛情而死,但宗教史家Leigh Eric Schmidt卻把浪漫面紗撕破。在 “Consumer Rites : the Buying & Selling of American Holidays”中說:「十四世紀末,為堅守基督精神被虐至死的聖羅蘭聖賢達數十人,當中有兩位巧合地在二月十四日殉道,故定該天為宗教哀道日。」聖羅蘭由為宗教灑血損軀之烈士,變成撮合凡間男女的「愛情聖手」,是十四世紀英國詩人的傑作。傑弗里.喬叟(Geoffrey, Chaucer)之詩中曰:「在聖羅蘭日這天,每只小鳥都尋到牠的侶伴。」十七、八世紀後,英國少女們在情人節當天一起抽「情咭」覓情郎,皇室貴族更互贈愛情詩篇及名貴禮物,正式把聖羅蘭日與愛情關係制度化。
經濟人的情與慾
作者:OXRA
1. 有人說:香港新冒起的保育運動,起自喜帖街、大成於天星皇后,反高鐵走向又一高潮。 OXRA同意這個說法嗎?
OXRA答:反高鐵當然是為了保育,保育包括保留、保護原有而將受到傷害的那些不應受到傷害的事物,以及在此基礎上育養一些重要的價值。如此看來,保育運動當然不是從喜帖街開始,大亞灣、荃灣天台屋、金輪大廈、大墈村、迪士尼等運動,都關注這些問題。反而,這番反高鐵,其實要保留、保護那些不應被傷害的事物,往前看我們的社會要追尋甚麼價值,及應怎樣回應摧殘這些價值的現實,都只是作了局限關注或泛泛之論。講保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參與保育者起碼要清楚,要推翻的是甚麼,要建立或重建的是甚麼,才能慢慢達致保育的目標。
或者我們的整個身體,各種感官、新陳代謝與免疫系統運作的各種生化條件,經已退化到一個無法復甦的地步。我們不可以給太陽曬、不可以讓風吹雨淋、不可以抵受日夜溫差、不可以接觸動物和禽鳥、不可以足踏泥土、觸摸花草樹木、不可以給蚊叮蟲咬,千萬不可以隨便觸碰、親吻摟抱鄰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因為我們變成皮膚敏感、腸胃敏感、氣管敏感、藥物敏感‧‧‧‧‧‧眼耳口鼻對耳聞目見嗅到嚐到的都容易有過敏反應,而且道德敏感、性敏感、膚色敏感、所有政治都太敏感,非常神經質。本來不是如此的,可是「本來」是怎樣無從想像。
甚麼都碰不得的身體,甚麼都不去碰的一種生存狀況,以觀看(Viewing)與指點(Pointing)等同所有行動的角色模擬,每個人都可以不假外求的成為自己:
每天從一個石屎玻璃罩出發,登上一個會動的鋼材玻璃罩循不可改變的路線,來到另一個石屎玻璃罩做著指定的工作直到下班,再登上一個會動的鋼材玻璃罩,沿相同的管道網絡來到另一石屎玻璃罩裡,購買來自全球最大污染排放國的各種出產,進食同一個生態災場輸出的各種加工食物,沿相同的管道回到起點梳洗拉睡曰回到家。並且,這種以耗費交換耗費的生活,不消幾十年間已經令我們的遺傳基因──人類做為一個物種的生物藍圖與記憶體──起了不可逆轉的變化,會生各式各樣的癌、上一代從未生過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