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當年被文化界推倒重來,全因其思維與方案根本不能代表文化界意見,不能幫助推動香港藝術與文化,更莫說開拓視野及尋找香港獨有的文化道路。如今,關心香港文學願意站出來提意見的作家,努力拋磚引玉拉闊我們對文學及博物館的想像,為將來西九加添更多未曾想過的可能,卻即時收到如韋煖一文的大反調。韋文思維的狹窄、觀念的保守及內化「河蟹」的程度,實在教人吃驚!我們還未知道會不會有文學館,但討論文學館的空間已被打壓。更詭異的是,韋煖刻意批評跨媒介文學表演,到底這類活動與應否建立一個文學館有多大關係?再者,推動的意義在於鬆動及反思既定的想法,破除現有的侷限及因時地而創造更大的空間,討論跨媒介文學表演應從其存在價值、成效及侷限來看。筆者作為曾籌辦詩會及跨媒介活動之人,閱其片面之詞深感憤怒,不得不從實際經驗客觀地談談這個文學現象,以正視聽。
參與詩人不是貪圖虛榮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