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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教育

非一般的西餐廳:白手杖.可魯的店

非一般的西餐廳:白手杖.可魯的店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3162

龍緯汶
今日論談報港澳台責任編輯
2010年9月

前言

作者於2010年8月下旬到台北採訪,了解台灣特殊教育的情況。讓作者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一所名叫白手杖.可魯的店的西餐廳。

白手杖.可魯的店的背景資料

該店的營運機構,是中華民國台北市立啟明學校。啟明學校是全台第一所為視障學生提供教育的學校,在九十六年前的日治時期已經創校。

啟明學校除了為視障學生提供正規教育外,亦非常關心他們未來的就業情況。為此,該校成立白手杖.可魯的店,該店是全台灣第一家視障學生實習的商店。店內的工作人員,除了老師外,便是視障學生。他們將在學校中學習到的技能,都運用於這實習商店內。

白手杖.可魯的店可提供的服務

該店除了供應餐飲外,更提供免費按摩服務。店外並設有展銷攤位,把視障學生的手工藝作品,向顧客展示,任其選購。該店還該店定期邀約街頭藝人,到店內表演。該店希望能向顧客提供:食物(味覺)、手工藝品(視覺)、按摩(觸覺)、及音樂(聽覺)等多重感覺服務;希望大家欣賞。

該店只於星期四下午向公眾開放,如讀者們於星期四下午經過台北士林區,歡迎到訪參觀。

白手杖.可魯的店小檔案: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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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超雄 : 當師奶變成了巨人

盈盈:

18歲,有書讀了!

對!政府終於改變初衷,撤銷18歲的年齡上限,智障和其他有特殊需要的孩子不再受限,只要有合理原因,便可延長學習年期,直至完成高中階段。

這是一個由悲轉喜的故事,這是一個由家長力量成就的非凡故事。這個故事,得從去年夏天開始說起。

這個夏天特別炎熱,豬流感肆虐,令學校提早停課。然而,像你一樣的智障孩子別無選擇,走上街頭。政府要將18歲的智障孩子攆出校園,想讀書的孩子,只能等候餘額吸納。其實,這不是什麼新鮮事,政府為智障孩子劃下18歲的界線,始於05年,只是智障孩子從來都是社會最邊緣一群,家長們也習慣了默默承受。眼看離校的孩子無法完成學業,又無成人服務銜接,被迫呆坐家中,身為爸媽的,除了痛心,還可怎樣?更多孩子為趕及接受成人服務,未畢業便得匆匆離校。

普天之下,人人平等,但智障孩子彷彿是個例外。

幾經爭取,政府承諾會在原來只有初中課程的特殊學校加開新高中。智障孩子受惠於新高中學制,應有更充裕的時間學習。於是,你會看到校長和老師都全情投入,希望發展一套有利孩子的新課程,而家長亦對新學制滿有期望,紛紛為18歲的孩子申請留校。不過,官員顯然沒有打算讓孩子完成新高中,18歲的死線,其實基於一個謬誤:智障孩子學習能力低,特殊學校主要提供照顧,孩子18歲後便理應轉到成人服務,繼續接受照料。

張超雄:特首的龍耳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09年11月11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施政報告出台,特首民望應聲狂瀉,禮賓府上下百思不得其解,唯一想到是傳媒無中生有,惡意中傷,打擊政府威信。於是,特首官員自我感覺良好,行事方式一切照舊。然而我想,其實特首只要暫且放下那防衛思維,走進平常人的生活,那他很容易便會察覺,社會的廣泛不滿非因傳媒炒作,而都是人們的切身體驗。

假如你是智障孩子家長,面對孩子到了十八歲被迫中斷學業,待在家中又乏人照顧,你如何不憤恨政府?這些困難的家庭,在這個夏天不斷進行抗爭,終於引起了輿論關注,然後政府才稍作讓步,承諾擴充學額。但是,年逾十八歲的孩子日後可否在完成新高中課程後方才離校?政府可會撤銷十八歲孩子需經審批才可留校的規定?統統仍是沒有任何保證。政府的官員,彷彿只懂盤算成本效益和法律風險,人本需要是次要考慮。

那天,我參加了一個研討會,是有關聽障小學生在融合教育下面對的挑戰。教育學院研究特殊教育的學者冼權鋒,發表了一系列驚人的數字,每項都在控訴政府的無情。在場的官員面對具體的質疑,始終認為政府做得很好,還告誡家長對孩子的學習不應抱有不合理期望。

張超雄:孩子,我惦掛著明天

盈盈:

當你看到我的眼藏有淚光,你便知道,我們的司法覆核敗訴了。百多個智障孩子和你一樣,要競逐特殊學校可以留給18歲孩子的剩餘學額。就在這場零和遊戲間,原來溫暖的學校,頓時變得冷酷,校長被迫對孩子鐵下心腸。

這算是什麼教育?這是一個什麼社會?

今個暑假,我和你都參與了這場轟烈的運動,有了一次深刻的體會。你常常發覺爸爸不見了,其實爸爸與很多都育有智障孩子的爸媽在一起,討論各項爭取行動的細節。自5月起,我們便沒有停下來,然後成就了一個又一個非凡故事。令人難以想像的是,我們每個行動總能動員上百位爸媽和孩子參與,正如你每次都參與其中,向社會上奇異的目光,展示智障孩子的堅毅和堅持。

是的,最初不明所以的市民,也開始對我們報以由衷的鼓勵。今年是新高中學制實行的第一年,特殊學校也進行了同步的改革,原來只有小學和初中的特殊學校,都加開了高中課程。過去智障孩子在完成4年初中課程後,只能修讀2年「延伸課程」。所謂的「延伸」,顧名思義,是延伸初中學習的過度性質安排,旨在銜接成人服務。自從特殊學校落實加開新高中後,老師、校長和學者們,都全情投入,發展了一套新的課程,無論深度或闊度都更理想。課程框架與主流課程是一致的,除了語文、數學和通識三個核心科目,也有電腦、音樂、視覺藝術等選修科,涵蓋智障孩子各方面能力的發展。

張超雄:〈教育的意義與香港悲哀〉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09年8月12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隨著暑假快將結束,政府強制18歲智障生離校的爭議亦將有個了斷,相信法院很快便會就我們的司法覆核作出裁決。無論結果怎樣,同學都上了寶貴的一課。

我的女兒嚴重智障,今年剛好18歲,是受爭議直接影響的一群。從前特殊學校的同學修讀6年小學及4年初中課程後,通常到16歲便會離校。有些同學可繼續修讀兩年的非正規延伸課程,18歲後須經申請才可留校。今年政府在特殊學校加開了新高中課程,但他們的離校年齡卻仍訂於18歲。在新學制下,智障孩子不但沒有如主流學生般獲得更多學習機會,今年特殊學校的餘額更不足以讓絕大部份18歲智障生留校,令新高中淪為假高中。智障孩子本需比常人更長的學習年期,但政府偏偏針對他們設定年齡上限,想來諷刺。

教育的意義在於讓每個人活得精彩,成為自己的主人。透過學習,我們可開闊視野,選擇更理想的生活。在政府眼裡,教育當然還有另一層意義,就是培訓人力資源。這些對普通孩子而言,都是不言而喻的。但智障孩子又是怎樣?

張超雄:〈等候發落〉

《明報》 2009年8月10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關注特殊教育權益家長大聯盟成員

還有兩個多星期便開學了,那時候女兒盈盈究竟繼續上學去,還是永永遠遠的告別校園?仍是個未知數。這些日子裡經歷了的內心翻騰,其實連自己也難以想像。

為智障孩子爭取18歲後升讀新高中的運動,已走到了一個轉捩點。司法覆核的聆訊完成了,我們可以做的都盡力做了,現在只能等候法庭裁決。這個暑假,自從組織了5月26日的家長大會以來,我們一直奮力的衝呀衝,希望衝出一個新局面,為孩子爭取讀書的機會。在短短的兩三個月內,我們經歷了一場規模不小的社會運動:組織家長、見官員、遊說政黨、遊說校長、上平機會、上立法會、寫立場書、請願、遊行、籌款登報、聯絡傳媒、接受訪問、兩次數百人出席的家長大會、攝氏35度的城市論壇、四次在淒風苦雨下到立法會請願、到禮賓府遞信、在灣仔胡忠大廈籲請教育局放下屠刀行動。尤其是胡忠一役,教育局拒絕派出高級官員到地下大堂接收請願信,更唯恐70多位輪椅孩子和家長強行上樓而慌忙落閘的情景。官員面對的只是一班婦孺,內心卻竟是虛怯如此。於是,孩子在大堂裡擊鼓鳴冤,然後一邊靜坐、一邊跟毛孟靜上英文課,這一切一切,都是寶貴而真實的通識課。這段日子,我看見了家長和孩子的成長,特別是那些從前膽怯怕事但堅毅的媽媽,為了孩子的權益,都變成了勇於表達,甚至面對鏡頭、權貴、員警阻擋而毫無懼色的街頭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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