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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

執屋記

執屋記

離搬新居只餘十幾天,雖然萬般不願意從調景嶺搬到東涌,不過現實終歸現實,在Count Down的日子,是時候開始把平日一直封塵了的東西翻過來,將沒用的舊物棄置。不過,問題就來了﹕究竟什麼是沒用的舊物﹖母親形容我是垃圾婆實在貼切,一旦將物品帶回家,它(們)就會懂得在家中寄居生長,並沒有枯萎或離開的打算。所以由懂事開始,身旁的物品就隨年歲按比例增長,當然這種貯物的性格與母親產生了不少於過千次的衝突與矛盾。母親總認為,書本看過了就不用再留低,正如她在北角買回來的韓劇一樣,看過後就理應送給他人,因為家裡沒有這麼多空間去安置它們。幸好,過往因貯物的問題,母親與我的爭執僅僅是蜻蜓點水式,沒有給對方過於難受的感覺。但自3個月前,父親失驚無神的在我上班的時間將我珍貴的錄音帶和那張最愛的2001年日曆給棄掉後,我的脾氣與態度讓他們不敢再移動我的物品﹔更罕有的是,在設計新居時,建議我選擇闊2呎半的床而不是3呎,好讓我能騰出更多空間擺放物品。

一個藝術工作者的夢魘與成長

  再次看趙堅堂的演出,深深感到他需要一個編劇、導演或劇目策劃。不是說他自編自導自演的獨腳戲不夠份量,或與胡海輝的合作開始原地踏步,而是他需要更多不同的意見、表現手法與戲劇思維的衝擊。這樣,對他或其他愛做(慣做)獨腳戲的演員的成長會健康一點。而票房慘淡及觀眾層面狹窄的情況也許才可以慢慢改善------儘管金融海嘯下不論大、小劇團都得面對嚴峻的觀眾不足情況。

  若不是業餘夥拍朋友參與劇場或演出,而是修讀戲劇課程或入讀演藝,背後總有點在戲劇專業裏攪作的意圖,姑勿論當事人清晰與否。偶然發現的2000年演藝學院《屈獄情》劇照,乍看兩個尚未發福的演員,一個是梁祖堯,另一個是趙堅堂。前者做的獨腳戲不算多,卻以《孿到爆》的基米高一角獲最佳男主角,而後者同樣得到認同,於去年獲傑出年青演員之名銜。惟二人最大的差別在於(現時)演藝事業發展的闊與窄,演出機會的多樣與單一,與觀眾的眾與寡。尚在初出茅廬階段,不論演員、編劇、導演、燈光或舞台設計,都以跟隨不同劇團及有一定經驗的劇場人工作,作為教室以外的最佳學習經驗。畢業以後,若不是被大團吸納,就總有點自立門戶實踐自我戲劇觀點的慾望,數個同學或朋友自組小劇團攪這攪那的情況並不鮮見。資源少成本低,敢冒的風險則大而可能的空間亦寬,幾個人攪一台戲或一個人撐個多兩個小時,彷彿是必經的木人行。那是劇場人的成長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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