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政治來談情說愛似乎一向是我強項。初認識冰漓,知道她的名字單有一個津字,想她是新移民,因為香港人通常喜歡兩個字的名字,如「劍X」,後來看見她用的英文是代表六月份的June就令我十分思疑了,以月份來做英文名的異性,她是唯一一個。這麼六月會不會對她有什麼特殊意義呢?
要是從她的經歷去想,我是無處可想的,因為這可以是她父母在(新曆/農/曆)六月邂逅,或者她在(新曆/農/曆)六月出生,甚至只是六月時發生了什麼重要事,而她的父母一定要她記住,當中可以發生的事太多了。但是,前天在晚上忽然想到一個最簡單的理由,她是在1990年出生,而1989年就是改變中國歷史走向的六四事件。可能她父母想到她算是後六四的一代,香港已在中共魔瓜之下,以中國歷史來看,中共是不可能想新一代知道這段臭史的,因為香港人口的成份主要是逃避中共所引發的國難來港的人,他們對中共國的反感已成定數,不可以作根本性的改變,於是重點就放在令新一代活在一個「現代進步、美麗、和諧中國」的幻想中,舊一代的父母不可能在她一歲時就迫她讀盡中共國的歷史,所以就把她的名字改成津(June),就是要令她終生都記得這件歷史的大事。
(源自facebook。)
(轉載: 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10/05/21/hksar%e4%bb%a5%e8%a3%99%e...
http://futuremind-euler.blogspot.com/2010/05/hksar_21.html
http://backup-atheist.xanga.com/727493907/hksar%e4%bb%a5%e8%a3%99%e8%a1%...)
HKSAR以裙衫來推銷政改廣告的潛藏訊息:
*O: 明顯是針對周澄在「大專2012」中得票最多,而JHKSAR的分析是: 她的選票完全是因為她外表吸引宅男而來,於是就推一位偶像出來與之抗衡。它是當香港年青人是沒有腦!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教師,明白教育下一代係重大的負責,特別係教育下一代什麼叫民主、自由、平等,而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未來發展的教育界成為特權階級,自己教書要人平等自己卻在教育界的功能組別為特權背書,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的facebook群組?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醫生,醫人救人是我本職,我深信職業無分貴賤,醫生、護士、菜販、司機、文員他們都是人,職業無分貴賤,都是為香港社會出力,所以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人的健康打拼而竟因功能組別而成了特權階級,是民主及科學的西方帶來了我的醫術,我的特權階級竟然成了反民主普選的最佳籍口,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醫者父母者,社會有病,我是病的來源,所以我要醫自己。」的facebook群組?
我因某事到地鐵站外,大慨是忙着和朋友談話(用手提電話),於是就不知不覺掉了媽的身份證,不過我卻不知為了時間或者其他原因,竟然先進了地鐵再 找,雖然肯定是在月台上掉失的,卻好像不好意思提出來。於是在地鐵列車中就盡力去找,他們也頗合作,全部乘客都提起雙腳來避我的手,不過乘客卻是坐在一排 排和列車行進方向垂直的坐位,加上又有人提議我不如到放行李的地方找找,我於是覺得自己不是在坐地鐵,或者是火車還是高鐵。大慨是我以為太不可能,我怎可 能剛進列車就把身份證掉到行李箱上面,於是就繼續在地上找,由一節找到另一節都未放棄,想我其實是自己做戲給自己看,順便也做給附近的觀衆看,就是表演我 如何緊張、如何負責,明知找不到的卻繼續找,將來或者會因為盡力而感動觀衆,而他們或者會在我母親前說好話,其實他們和我母親又不見得有任何關係。不過, 既然明知在外面丟失的身份(證),決不可能在車廂中找到,心想或者會有意外收獲,就當自己也不知道它是在哪裏丟失的,這樣別人看來責任就不在我。果然有意 外收獲,在前一卡車中,有個貌似二舅的妻子剛剛衝門進來,似乎是不小心把她的身份證,一張類似金銀衣紙的東西,上面有她的名字及樣子,就夾在兩道左右合攏 的門中間,而我就不慌不忙把它小心拾起,沒有撕裂當中的紙,然後就由後面拍拍這女人的左臂,這下子我就好交差了。
我今次又成了「逃」的男主角Scofield,不過監獄說起來十分感覺像學校,大慨是劉皇夫小學及深培中學的混合體,這時我在操場,不知是上體育課還是在訓練囚犯,因為第一個訓練是由鐵絲網底下爬過來操場,似乎有意侮辱他們,但不知是不是獄卒良心發現,還是在故佈疑陣,就就這本來不是供人爬進來的,說來又好像是我們自己要選擇進來,之後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責任,不能怪他們,都是我們自己辛苦自己。而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和監獄校方有什麼特殊關係/交情,我是一直待在獄卒這邊的,好像他們是看重我而不用我受刑。而我一進監獄就出現了斷電斷水的事件,我於是毛遂自 ,他們的疑心極重/太狡猾,一開始就懷疑是我自編自導自演,我感覺就很無辜,好像也不知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似的,我不過是讀Engineering,所以自待多懂一點就可以幫忙而已。
不過說起來,如果我是有份令它出現危機方便我扮英雄,我的功夫只成功了一半,因為這裏是只斷電而未斷水,獄卒更在旁的廁所示範用水射向另一位不知是獄卒還是囚犯的人,由位置去看他是獄卒,由他受到待遇看,他像囚犯,大慨是我以為他們不會虐待自己友,而我覺得射水是一種虐待的方式。再者,我覺得只有我一個人才有資格進來,或者是記億中只有我一個進來,不可能有第二個不用爬鐵絲網底進來。我以為我是和獄卒們一夥的,我又心繫囚犯,好像我是兩頭蛇。
(轉載自: http://hk.myblog.yahoo.com/jw!6.fboEeXBRsVjygio8iGnNReY0b7ZvhG6msggDk-/article?mid=6419)
我和小學同學方XX,即我以前學生會的外務/內務副會長在一條長長的螺旋樓梯向地下走箸,他走在我前面。樓梯外就是牆璧,而牆璧上有直直橫橫的金屬裝飾,這樓梯不是圓形而是有角的,我就覺得這建築物似乎像客家的土樓,又似白蛇傳中拘禁白蛇精的七層塔。我們談起香港政治的事,他說對中學生嚴打(即非自願驗毒計劃)其實就是為了方便大人的施政/執法,根本就是成年人的暴政。這時我們就看到最底層,看到出口了,我就以諷刺的口吻說不如反其道而行,要求(在立法會)增加學生的功能組別,其實最應該是全香港各行各業每人都應有代表自己的功能組別,這樣立法會就一定夠代表性了。就例如的士司機和巴士司機因着駕駛車輛的引擎性質的不同,於是就要各有一個獨立的代表,又例如的士界明顯又和私家車的需要有所不同,而廚師更是一直被香港人忽略了他們對社會的貢獻,因此更需要立法會的一席。這樣人人有票投就一定是絕對公平了,他笑了笑,似乎明知我說的是反話。
我似乎是有什麼事要乘飛機到別處去,臨行前在機場的美心茶樓喝一喝茶,這次似乎是我一個人上飛機,感覺類似上次還和白兔在拍拖時和父母去菲律賓之旅,而一個我看不清樣貌的友人就陪着我。我和這友人好像沒有什麼話說,不知是不是已經太熟悉之故,我就和一個老人攀談起來,我平時一向內向,只是最近苦悶得慌才和別人談起來。我們談的似乎是類似國家大事之類的東西,他說他很會知慳識儉,不過出去到專門店買一買優質菜和一些上等肉,而且以他的職位,他拿的薪金其實不算多,也不算貪心。我就奇怪他說的是什麼職位,這時有個男待應走來添茶,就向我大吐苦水,說老百姓的生活很苦,就是菜也貴和肉也貴,不知吃什麼好。他們似乎是要開戰了。
2月4日晚的夢,不是我「創作」的。
一時在廟街和媽在逛街,看見特首曾蔭權表演獨腳戲,和一大班扮成街坊的人在表演「政制向前走」的小丑戲,即所謂的論譠,他一邊在夸夸其談,說政制改革是如何的先進,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其他人的反應似乎也是木然,感覺上曾蔭權就像似後來被餵香焦的李卓人。我忽然豉起勇氣,不留情面的數落他的所謂改革,質詢他何以中學學生會由過千人直接選出,他管理香港卻只有數百人「選」出來,我曾經是學生會會長,由民主程序選出,就是怎樣也不給他面子,怎樣也不服,除非他肯堂堂正正和我在選舉中公開對決,他就是羞愧得無地自容,所謂觀衆或者是臨時演員因為我的出現不在劇情也不懂怎回應,就像李卓人某次被迫餵香焦的一臉無辜,然後我就悻悻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