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手提電話通訊商沒有用淫審處來審查每個短訊,要不然某個人某些通訊可能不會出現,不出現或者有時比較好,我對冰漓/楊津還是專一的。
你X我點,你講乜Q,你話想同我Y,你真係好想?
每天由發夢到食早餐到去廁所到QQ,都想做同一件事,特別係同你。
上次扮做功課,你點解要咁X?
小姐你想點,唔通我唔X明,唔使扮做功課,係要同你做人生功課,上寶貴一課。
其實你無X...你話有...你講大話。
我是男人當然有X,這點不可能為假的,而且來到你家門你都唔去查證一下,點可以話我說謊?
等咩我無X你?
你成日同我X來X去,乜你唔係想X,咁你想點?
算把啦你。
我一定唔會就咁算,一定要X到你為止,同我玩遊戲,到你話事?你話幾時停就停?你叫我行就行?企就企?你當我係乜?想X就企得,如果唔係,自己用手機X夠自己啦!!!
星期X前做什麼?
傻女,找得您,當然是做愛,難道和你談國家大事,你好像沒有興趣的樣子?
你X大話,你沒有做我叫你做的事。
我想XXXXXXXXX你,你夠無做我想你做的事。
你有先XD信息給我吧。大話人!有先再傾...大話人。
我大的地方不只是我說話,尚有另一處地方,但我手機太細,你又近視,會看不清楚。
廢話!
最多廢話一向係你,如果唔係你怕事,我們已經X了不知幾多次,你到底想定唔想?
你自拍X照!
(此夢看來本人也是主角,這是補充了本人禁毒故事中的天堂的婚禮,愛情的甜蜜莫過於異床同夢!)
(重要的一句,很多時候,夢境的知道和真實感都只是被設計出來,跟經驗認知常識無關,我注意到的我會加上「」)
我收到一個指示要我去一個車站,是一個地鐵的車站,不用入閘,我上了某一班的卡車,我見到一個很漂亮的長頭髮女生,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和白色外套(真有夠悶的設定),我知道是她了,於是我走近,問道:「我應該去哪裡呢?」
她回答:「嗯…你不知道也沒關係,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不然就這樣好好站著。」
那時候我為了表示友好給她一個擁抱(當然現實情況下那不可能),她的肚子頂著我,我才知道她是一名孕婦,她跟我說「對不起」
我很順勢收起我的擁抱,我也向她說「對不起」,然後我摸著她的肚子問:「幾多個月了?」
她微笑著說:「五十五個月了」
我跟她也再沒說過話,直到地鐵的門開啟--慢慢關閉--廣播說著:「往天堂的閘道正在關閉,下一站是地獄」(噗)
我立即拖著身邊的女生,然後衝出車門,我問她:「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去天堂了?」
孕婦的手還捉著我,一個想哭的樣子「不要這樣……」(因為太萌了,於是)我返回原本的車廂之中
(轉載自:http://realforum.zkiz.com/thread.php?tid=1633)
(她寫的男主角就是我,9月2日一是和她成為結髮夫妻,一就是我完全自由,不用再為我說過的任何話負責,在天堂自在消遙,美女不絕,生活在床上!)
昏黃的酒吧。光的微弱陰沉使人聯想起泥土的顏色,帶有一點頹意。現在是黃昏時份,大概外面的天色跟酒吧的氣氛相若吧?
酒吧內幾乎座無虛席,由這種座位組成:一個小圓桌、旁邊有兩張高腳椅,這種座位與座位間留有適當的距離──是一種小聲說話時鄰座不會聽見的距離。
酒吧的某一張桌子,坐著一名中年女人。兩張高腳椅是這間酒吧的設計──不會有人獨個來這間酒吧。女人不斷查看自己的手錶──那是銀鏈手錶、嵌上了幼細的閃石。女人穿著紅色吊帶連衣裙,是一種性感、且庸俗的感覺,加上臉上塗上紫藍色的眼影──她畫了晚妝──妝粉與環境的不和諧使她更俗不可耐。她把玩著手上的微型手袋──也許她會疑問,到底這種手袋除了展現奢侈之外是否存有實際用途,不過這種想法大多一瞬即逝,畢竟她身上的一切也是價值不菲的,重點是,這些都是免費的。
四時正。
這是女人與男人約定的時間,女人比原定的時間早到,可是這絕對不是出於她的本意──她不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在四時前出現是為了早完成約會,可以讓她準時應下一個約會。
男人還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