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左左你》每週時事專欄
從唐英年謬論看自由主義的所謂自由
文:左翼廢青
繼在年初勸諭社運青年不要搞到自己車毀人亡後,政務司司長唐英年早前又再發功。他在五月中接受南華早報訪問時著不滿李嘉誠的年輕人應該反問為何自己搞不出下一間莎莎、下一間米蘭站,當不成李嘉誠。
不知道是否受了唐英年的激勵,一向高舉「自由市場理念」大旗,以為社會主義削弱自由的大右派獅子山學會也有王弼出來在六月一日的《信報》專欄中說:「雖然香港霸權多,卻人人都有做霸權的可能……地產霸權之一的施永青就搞了個《am730》創業基金,拿他的錢做新霸權取代他吧,莫讓廢青的負能量蹉跎歲月了。」
唐英年與王弼之流一脈相承,叫我等左翼廢青去力爭上游以創業為志,要以莎莎、米蘭站以至是李嘉誠為目標,實在可怕。唐英年未必會學獅子山學會一樣找理論作包裝,但從這兩番言論,又提醒了我們右翼自由主義雖然標榜自由,但它所謂自由根本是騙人的。它的內容根本是反自由的。
為甚麼我等左翼廢青不應該就既有制度抗爭,而應該自己創業呢?那是因為在實踐自由主義的資本主義社會中,只有在市場中得到金錢回報的東西才是最值得推崇的。投機置富的人,其行為對人類社會進步根本沒有貢獻,卻因為能賺大錢而被視為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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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其實這個問題,我從來都沒有深思過。一直以來,筆者以僅有的知識,都是以自由主義的角度來批判學校系統的獨裁性。但是至於學校為何要保持這種獨裁性,本地的博客,知識分子都彷彿是噤若寒蟬,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論述,使得「訓導制度為何存在?」這個論題完全是空白,可能不少人會笑筆者明知故問,但是人文學科最大的精神就是以童真的心情明知故問。故此,我卑微地期望本地的學者,有時間可以碰一下這個問題。
訓導制度為何需要?筆者認為有兩種進路可能提供到解答的方向。第一種是犬儒主義、集體主義與自由主義的角力,第二種是資本主義對人類的宰制。
紀律是重要的,相信沒有人會反對。社會契約論解釋政府形成的原因(而政府其中一個構成元素是紀律),人類為了自身的安全,故放棄一些權力讓渡給政府,然後由政府來保護自身。故此,所有人的自由並不是絕對的,而是有一定限制。
相信以上的立論,絕大部分人都會認同。但是,正如哲學家勞思光在《歷史之懲罰》中所言,人類在歷史發展中產生了幻想,繼而執拗迷信之,然後帶來了歷史的苦難,此為歷史之懲罰。我們用勞思光的法則來批判訓導制度,就可以窺見訓導制度的存在必要。
今天回到東華三院伍若瑜夫人紀念中學,想找的老師只有一個,不想遇到的老師卻有兩個,一個叫岑嘉華、一個叫彭秋雁。說他們是老師,倒也侮辱了真正的老師。嚴格上來說,岑嘉華不是老師,只是一個業績保持員;彭秋雁只是一個訓導人士,喜歡執著小小的校規來懲罰學生的「文法吏」。
見到仇人,正是分外眼紅。柏堅先說了一些酸話,質問為甚麼彭秋雁中四的時候會懲罰筆者(當中筆者在酷熱天氣下搖扇解涼,遭彭秋雁懲罰),並虛言會找律師告他。筆者此舉正是給彭秋雁一個當頭棒喝,提示他不要妄想所有學生都會混混沌沌服從他所謂的「訓導」。不料彭秋雁已經喪心病狂,結果與筆者掀起一場「辯論」。
彭秋雁先質問柏堅是否仍然認為早會上搖扇是尊師重道,筆者著他擴闊視野,了解芬蘭的教育文化才說話,之後彭秋雁迴避問題,一味說規矩就是規矩,一定要遵守。筆者反問為甚麼要守不合理的規矩,彭秋雁使歪曲筆者的論點,說筆者要破壞一切規條。之後彭秋雁說筆者不贊同講粗口,為甚麼會同意搖扇是不破壞校規。筆者有點惱怒,指責彭秋雁犯了滑坡謬誤,沒有logic,彭秋雁就自誇自己的邏輯過人,著筆者不要賣弄,之後彭秋雁又重複規矩一定遵守的空洞發言。之後筆者再質疑問為何要求不合理的規矩,彭秋雁就說這是老師的共識。我心想,我識的老師,至少有幾個不介意。彭秋雁挾校意以令學生,倒也是特例。
現實是在中共的勢力日益上升,香港自由的空間愈來愈小是心理史觀上的必然,由1997到2007是中共錯估了形勢,又或者未夠時間去介入(和拉攏台灣有關?),然後就是全面介入及全面控制,這是它對台灣、香港及國內公民社會發展的回應,它首先肯定它自己一定是遊戲的一部份,然後理所當然要佔優,理所當然地用它的雄厚資源來做後盾。雄厚資源來自專政政治下人民的一切都是國家的資產,可隨意使用;資本主義下人民的反抗力量強一點(私產權),會懂得反抗一點,但政府要挪用永遠不會無辦法。人的天性,誰不想隨心所欲,不過一個後者有明文禁止,而中共為了統治方便而不明文禁止,如此而已。因為專政政治的內部規則,所以介入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自由空間的壓縮,別忘記中共還有文化上的龐大影響力,任何人或物,不可否認的是只要生存便一定有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