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城市論壇探討公投影響政府管治。謝志峰表示已邀請建制派人士出席,惟對方未能答允。而昨天應邀的嘉賓有公民黨陳家洛、社民連陳偉業、民主黨涂謹申、還有政壇老大哥李鵬飛,陣容非常完整。
五.一六公投為香港首次的變相公投運動,五名公民黨及社民連立法會議員以辭職引發五區補選,並以「儘快落實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為公投議題。可是中央政府一早把是次運動定性為「違憲」、加上建制派棄選和政府高官一致帶頭拒絕投票下,變相公投的投票率遠低於理想目標,亦打破了回歸以來投票率最低的紀錄。
但到底50多萬選民投票,是否真的很少?涂謹申分析本來補選投票的受注目程度已經比大選為低、加上建制派棄戰、再考慮泛民傳統上可拿到六成選票,所以是次的一成七投票率其實是相當合理。
至於論公投成敗得失,李鵬飛稱若與世界其他地方的公投相比,若沒有五成投票率,應判斷為公投失敗。不過他批評以曾蔭權為首的高官帶頭拒絕投票、加上唐英年到學校推銷政改時遭到教師抗議,反映政府管治充滿危機。
但陳偉業在這一點上,有不同的見解。他表示雖然投票率未能達到理想目標,但是選舉得勝就已是贏了;對此說法,李鵬飛則反駁全世界沒有一個公投會用這個標準,所以公、社兩黨絕不能輸打贏要。雙方意見反歧頗大,直至論壇結束也未能疏解。
(源自facebook。)
(轉載: 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10/05/21/hksar%e4%bb%a5%e8%a3%99%e...
http://futuremind-euler.blogspot.com/2010/05/hksar_21.html
http://backup-atheist.xanga.com/727493907/hksar%e4%bb%a5%e8%a3%99%e8%a1%...)
HKSAR以裙衫來推銷政改廣告的潛藏訊息:
*O: 明顯是針對周澄在「大專2012」中得票最多,而JHKSAR的分析是: 她的選票完全是因為她外表吸引宅男而來,於是就推一位偶像出來與之抗衡。它是當香港年青人是沒有腦!
信你一成,雙目失明--淺論政改方案宣傳片之死因
正如商業電台所言,政府推宣傳片籲支持政改網民初步反應負面 http://ow.ly/1MwkX。從上圖的「公投」數字可以得知,網民對上述影片可謂一致負評。
而在入夜後,網上的反對聲音更是不絕於耳。以下兩幅取自高登之圖片,正是其中引起較大回響的留言。
還有更多有心的網友,已自行解讀、重組、改寫原來劇本。如大家所料,亦有不少較激動的網友使用一些強烈言詞之餘,選擇以改圖、剪輯方式宣洩不滿。(恕不提供連結)
你可能會問,到底是什麼原因使網民對有關影片如此反感?
以下,是一些可能答案。
一.時間問題
首發影片的時機絕對是一個極大的錯誤。在公社發動的公投依然屍骨未寒,其支持者依然在哀慟/悲憤/沉澱之際,政府竟然忽然出招。在不少人的心目中,情況猶如歹角在靈堂向剛失去至親的未亡人施襲無異。
儘管距離政府打算出戰的六二三只有不足五十天,但政府根本急不在一時。可能是有人太高興,以為公投不成功等於天下歸心,才會毫不避嫌在這個時刻向人家傷口灑鹽。而最大的問題正是,這和此人一向謹小慎微的形象不符,於是,看在眼裡的觀眾自然加倍反感。
二.內容問題
後516扎記
以下是516後的一些思考,內容或見零碎,分析或嫌表面。各路英雄閱後有任何意見或批評,請不吝賜教。
1.
暫時看來,支持公投人士的情緒是失望大於憤慨,這長遠而言對公社(尤其公民黨)不利。事實上,公社今次的未竟全功,正因其無法令群眾「失去理性」。本來以為深得台式政治真傳的紅衫軍在迫不得已可能會在使出「奧步」,但事實是他們卻是一直保持黨格和人格,一心還政於民。
更值得讚揚的是,他們既沒有訴諸悲情,也沒有乞求同情。於是,在欠缺泛民溫和派或中間人士同情票的情況下,公社只能固守基本盤。
某程度上,這就是香港比台灣更先進,也更值得有民主的地方。可惜現實卻是,台灣已經經歷了兩次政黨輪替,而香港的普選時間表依然未見寸進。
2.
和信報紀曉風的分析不同,我不覺得今次補選是世代之爭的序幕。事實是,18至30歲的投票人口比率仍遠低於其他年齡組別。儘管網上絕大多數年輕人也傾向支持紅衫幫,但根據個人觀察,本地青少年不一定如社民人以為一樣「支持民主」。去年毓民來敝校演講,在熱身時我們玩了即場民調,竟有逾八成人不支持毓民。(儘管演講後變成九成支持) 。
如果毓民能改弦易轍,乘時「優化」個人形象,其青年導師的身份將更有助本地的社運大業。可惜今天的毓民如長毛一樣,已經難入學校了。
3.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教師,明白教育下一代係重大的負責,特別係教育下一代什麼叫民主、自由、平等,而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未來發展的教育界成為特權階級,自己教書要人平等自己卻在教育界的功能組別為特權背書,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的facebook群組?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醫生,醫人救人是我本職,我深信職業無分貴賤,醫生、護士、菜販、司機、文員他們都是人,職業無分貴賤,都是為香港社會出力,所以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人的健康打拼而竟因功能組別而成了特權階級,是民主及科學的西方帶來了我的醫術,我的特權階級竟然成了反民主普選的最佳籍口,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醫者父母者,社會有病,我是病的來源,所以我要醫自己。」的facebook群組?
(因為他一日太多「狀態」,亦不知他打不打算更新,所以明天收集完另一類才發表。)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雖然無資格在5.16投票,但我會盡力去勸身邊的人在5月16日立法會補選投票,我未必明白政治是什麼,但我是一個香港人,我知這是對香港/中國前途好重要的事,有好多事一過左就無第二次機會,我唔想到知道投票結果時才聽到四周的人都在後悔/抱怨 /投訴: 點解會出現我唔想要的結果?點解香港社會一步步走向我唔想它走向的方向,不論是不和諧還是太和諧,我都好似唔當自己係香港一部份。其實當年我沒有....已經好後悔。」的facebook群組?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政治保守派,我見到社會愈來愈唔和諧,議會及互聯網成日俾班聲大夾惡,充滿暴民政治色彩,又支持黃賭毒的半黑幫社民連霸住曬,所以5月16日我一定出來投票,費時到時清一色都係社民連份子投票,等全世界都以為香港係社民連班左仔的天下。當日,如果我無得揀就是投白票也是向我所討厭的社民連大大大聲聲說不,而唔係無聲出,我唔想他日人家當左我默許社民連三子入立法會,成為推香港向暴動邊緣的幫兇。香港和諧發展,唔係在家睡覺,而是為和諧而戰,我知對方很多人投票,雖敗猶榮!」的facebook群組?
簡單的全香港人都要在5月16日投票的邏緝:
1. 投票代表了民意及承諾,就像結婚的誓言,公司合約,投票就是決定誰有資格簽這張合約,不投票的人就是什麼合約也不簽,放任其他人去為自己做決定,所以不投票的民意基本上不代表任何人,當然亦不可以說「投票的不代表不投票的」,是自己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好像讀書而不去考試一樣,任由教師決定你的分數,事後當然不可以反悔。
2. 假設建制派/反民主派完全不投票,這麼不論投票率多少,由30%到60%,即絕大多數市民支持盡快普選,反對HKSAR的「拖到2017再算方案」,這個民意的強度是有史以來最強的,達九成九九,不可以再說什麼香港民間沒有什麼共識,共識本來自1995年已有,而且今次最強烈。從另一個側面去看,反民主派的人不去投票根本就和沒有立場沒有分別,我們不可以假設凡是不關心政治的人都是反民主派,一如反民主派不會認自己是不關心政治的人,他們就是投票也懶得去做,他們對自己的立場幾唔認真、幾唔投入可想而知,這種「民意」就像唔開會唔投票的立法會功能組別議員一樣,還值得理會嗎?
512幾句感想,費時俾人當我痴左線,只懂發夢而忘記了香港不是天堂,對很多人(特別是反基人仕)仍然是地獄,政教勾結由2007年明光社到,我投訴到 ICAC蘇穎智涉嫌在佈道會為梁美芬站台,到2012年吳宗文以自封的世界中國人基督徒領袖身份表明聖經要基督徒在5月16日要投白票,就是表明基督教是反民主、反西方、反普選的,現在反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5月16日以自己的立場去投票,他們不投票就我們投票,一於把以為最能代表反基的議員送入立法會。當然,我最屬意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侯選人,以為立法會中基督徒實在太多了!
1. 我的反基網誌在512地震前後轉載了大量來自中共國的小道消息,當時只因為想不到有什麼文章好寫,每篇不過兩三分鐘的事,後來沒有心機以為寫了最後一篇,就收到來自@163.com的電郵,內容很簡單,只說多謝。我想我做人總算有點貢獻,不要看輕自己出的一點小力,或者它會發生像蝴蝶效應的大作用,你不做就是永遠不會知有什麼後果,同時亦令你永遠後悔,例如我總想起七一沒有膽量去牽冰漓的手,之前的女朋友也就沒有進一步,而兩年半來拒絕了的異性也不計其數。懦弱的人永遠一生後悔,有改變自己/香港/中國機會放在前面,這次我死都不放過。
夜深了. 挑燈夜讀的人有時候會打開廚房的冰箱(雪櫃)尋找安慰. 雖然, 你可能明知道冰箱是空的, 或者只剩一盒牛油和一瓶辣椒醬, 但若不去廚房探視一次, 是不會心息的. 打開冰箱, 昏黃的燈光伴著凜凜寒氣沁出, 即使是獨居的人, 也能感到剎那的温馨, 雖然, 只是剎那.
我三四歲的時候, 已經有這個夜半去冰箱探險的壞習慣, 雖然冰箱總是空空如也, 但那昏黃的光, 叫人安心踏實. 我相信並擁戴這種光, 因為我太笨了.
終於四歲有一天, 我發現冰箱門上有一個細小的機關, 只消一按, 光明立刻消失. 愚蠢的我終於發現, 那光並不是永恆的, 冰箱門一關起, 裡面就歸於黑暗.
我頓時有一種憤恨的感覺. 是的, 是憤恨. 就像被大人欺騙了似的憤恨. 冰箱騙了我. 這個家根本沒有一絲光, 連最後的安全感也是暫時的.
二十年過去了, 夜半查探冰箱的習慣依然未變, 雖然我知道燈光是暫時的, 但剎那總比沒有好. 二十四歲離開了父母的家, 過了一年家裡沒有冰箱的日子, 原來,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 只是有時會驚覺自己是國際大都會中一個連冰箱也買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