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製作:菜園村支援組、影行者
拍攝及剪接:陳彥楷
協力:陳倩玉
2010/香港/約120分鐘
語言:廣東話
日期:17/11/2010(三)
時間:7:30PM
地點:香港基督徒學會(旺角道11號藝旺商業大廈10字樓)
日期:20/11/2010(六)
時間:7:30PM
地點:石崗菜園村
交通:
1.錦上路西鐵站:的士(約$20)、巴士(54上村方向、77k祥華方向)和綠色小巴(608S)前往,於石崗菜站下車。
(第八屆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影片《阿賀河上的日子》的影評,影片放映:日期: 17/10/2010星期日| 時間:7:30pm| 地點: 鯉魚門榕樹頭, 地圖請去http://smff2010.wordpress.com/)
寫在前面
為了寫一點關於《阿賀河上的生活》一片的介紹,又再翻看了一次該片,重拾起幾年前初看此片時的激動的感覺--就是那種,當你看到一個真、善、美的結晶,當你見到有人通過一個藝術創作的過程,將不同的人的生命連起來了,「我」將不再只是「我」的那種觸動。
現今導演佐藤真已自殺過身,才思想起當年好像未有清楚向他表達這齣影片為我所帶來的觸動,也有一些問題未好好請教過他。現在,短時間內要寫介紹猶恐力有不逮,唯恐影片在我筆下降了格。搪塞地說,豐富的作品往往難以介紹,故下文也只能觸及影片的幾個側影。因此,還是由衷希望各位還是親自來到鯉魚門觀看此片,直接在自然環境中感受這電影吧--雖說是宣傳話,但也實在是由衷之言啊。
Facebook: http://www.facebook.com/event.php?eid=140496655973753
講者: 徐蘭香女士(台灣農民、環保運動先驅)
陳沛翎女士(台灣養生護土實踐者)
主辦: 自在生活有限公司(非牟利機構)
協辦: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社會政策研究中心
...
* 活動舉行前兩小時,如遇天文台掛出8號或更高風球,或黑色暴雨警告,活動將取消。
講者介紹:
生長在台灣1950年代的徐蘭香,自小與土地中各大小生物打交道,熱愛自然。1992年,她目睹農藥廠排放有毒廢水,導致河川魚蝦暴斃。她挺身組織附近居民展開圍廠抗爭,逼迫藥廠關閉。
後來,高爾夫球場業者挖山、封填野溪或封閉道路逼使農民售地,以開發球場。她又一次挺身援引《水污染防治法》等法條,迫業者停建。
打完土地保衛戰,農友問她﹕「沒有農藥,我們該怎樣耕種﹖」於是她決定回歸土地,身體力行如何順應自然,與土地合作種植、加工出健康的食物,養生護土。
靠務農維生後,蘭香仍然不停參與各大小與對抗污染環境有關的運動。
圖說:香港永續農業關注協會總幹事袁易天(左)和台灣作家劉克襄(右)在馬屎埔交流港台農耕經驗
周二探訪粉嶺馬屎埔村的村民,巧遇台灣作家劉克襄。據悉他探訪本地一些新界村落是為了搜集資料,了解本地城市和農村的發展狀況及矛盾,為台灣的《環境白皮書》提供意見,拓闊思考空間,以便規劃當地未來二十年環境政策。原來,台灣因為經濟不景,許多年青人失業,於是回鄉耕田。官方的「漂鳥計劃」,還有民間相似計劃乘勢推出,為台灣農業展開新景像。
兩岸土地發展和農民想像的落差
劉克襄說,台灣仍然有大量農地。台灣農民多是土地擁有者,他們有「農民」身份,可以得到政府的農業支援及補助。台中和台南一帶主要務農,即使在台北仍有農地。農民者眾,遇不平會上街抗議,連總統馬英九都不能不理會他們。反之,最先在本港務農的原居民多放棄耕作,而仍從事務農的非原居民大多租用土地,本身未必是農地持有人,其農耕生活其實難受保障。粉嶺馬屎埔村村民被地產商逼遷十數載的荒謬事根本難以在台灣發生。
本港和台灣本身城市發展歷史,以至土地發展軌跡不同,直接影響兩岸農民的生存空間。此外,兩岸社會及媒體上展現農民形像的差別,亦間接影響年青人參與務農的意欲。
圖為粉嶺北一處湖畔草坪,後為上水皇府山地產項目,湖畔有牧羊人在放牧。
背景 :
關於發展粉嶺北的計劃,早於一九九七/九八年度港府的施政報告提出,計劃連同打鼓嶺、古洞北這兩片位處新界北的土地,發展為「三合一新發展區」。根據政府文件,該計劃目的為容納預計於二零一一年增至的八百三十萬人口,並且便利「深圳與香港之間日益頻繁的跨界活動」。
雖然有關計劃於二零零三年,因經濟不景、「人口增長及住屋需求放緩」等原因被政府宣佈擱置,發展商已從九八年的施政報告看到新界北的發展契機,隨之開展了大規模的收地行動。時至今日,粉嶺北一帶已經演成三大地產商「三分天下」之局面:據在場消息及過往新聞資料,新鴻基進佔文錦渡路至華山及天平山村的土地、新世界收取梧桐河小橋至石湖新村一帶,而烏鴉落陽及本文主要討論的個案──馬屎埔村,則由恒基割據,現(2009年)已取得九成業權——因此在概念及實際上,主要由這三條村構成的粉嶺北地區已經被完整瓜分。
透過整理早前多次實地考察及向當地人仕的一手訪問紀錄及資料,本文希望探討現時粉嶺北新發展區的發展及收地過程,如何對當地村民的生活造成影響,並思考所謂「新發展區」到底是誰的發展,又或是否具有實際需要等問題,從而引發對於港府的規劃思維、發展論述的討論。
I) 收購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