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笑話是這樣的,酒吧老闆為了招徠生意,在當眼處貼出告示:「明天啤酒免費」,翌日果然有大夥人打算來喝個痛快,但最後侍者還是把賬單端上,酒客非常不悅,拿著賬單責問老闆,「不是說啤酒免費嗎?」老闆指著牆上的告示說,「對呀,寫的很清楚,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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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終,一年之始,各地倒數活動的新聞畫面把夜裡的幾秒延長成可供反芻整天的故事,譬如今年適逢「民國一百年」就吸引到近82 萬人聚集台北市政府前參加跨年晚會,以跨年的「片刻」召喚淵遠的「建國歷史」。同日不能同語,對岸的2011 慶祝活動,自然更不會牽上「辛亥革命一百年」。
執屋記
離搬新居只餘十幾天,雖然萬般不願意從調景嶺搬到東涌,不過現實終歸現實,在Count Down的日子,是時候開始把平日一直封塵了的東西翻過來,將沒用的舊物棄置。不過,問題就來了﹕究竟什麼是沒用的舊物﹖母親形容我是垃圾婆實在貼切,一旦將物品帶回家,它(們)就會懂得在家中寄居生長,並沒有枯萎或離開的打算。所以由懂事開始,身旁的物品就隨年歲按比例增長,當然這種貯物的性格與母親產生了不少於過千次的衝突與矛盾。母親總認為,書本看過了就不用再留低,正如她在北角買回來的韓劇一樣,看過後就理應送給他人,因為家裡沒有這麼多空間去安置它們。幸好,過往因貯物的問題,母親與我的爭執僅僅是蜻蜓點水式,沒有給對方過於難受的感覺。但自3個月前,父親失驚無神的在我上班的時間將我珍貴的錄音帶和那張最愛的2001年日曆給棄掉後,我的脾氣與態度讓他們不敢再移動我的物品﹔更罕有的是,在設計新居時,建議我選擇闊2呎半的床而不是3呎,好讓我能騰出更多空間擺放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