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擷取自中原地圖的八鄉甲龍村。甲龍村﹝藍圈﹞位處深山,現在進村要由雷公田村旁邊的引水道開始步行,再過一條行人橋﹝紅十字﹞。現在甲龍村原居民代表曾憲強希望將行人橋改建為行車橋,令汽車可以直接駛進村,所持的理由是高鐵在村內農地﹝黃圈﹞底下一百公尺穿過,破壞了風水。
攝影: YIU WING HO
「代一位大角嘴街坊貼文章」:
熱鬧中的悲涼
記菜園村最熱鬧的一次團年飯
「人生於世上最緊要個家……」在爽朗的「菜園之光」的歌聲中,我隨着大家舉起木筷,呼叫「乾杯」,一張張純樸的笑臉,寄託着一次次熱誠的祝福,笑臉中有老年人的慈祥,中年人的豪邁,也有青少年的率真,大家有緣相聚,都要將蘊藏在內心深處的感情,在今夜盡情傾吐。
這是「菜園村」開村以來最熱鬧的一次團年飯。夜涼如水,情濃如酒,多麼溫馨的良夜!多麼珍貴的時光!有誰不希望同樣的聚會能在同樣的地方年年延續,永遠不斷?然而……
在吃飯之前,我們曾隨着一位朱先生繞村一匝,參觀村景,並聽他介紹村況。那是寧靜的春日的黃昏,村中景物,還是和平時一樣,果樹上垂掛着豐碩的果實,菜園上擠滿碧綠的蔬菜,庭院中的鮮花含露盛開,忠實的狗兒在院中徘徊狺狺,提醒着他的主人,有生客到了!想不到在紅塵十丈的都市喧鬧中,還存着這一片世外桃源。但陶潛筆下的桃源,畢竟可逃過秦火的浩劫,而眼前這一片「屋舎儼然」的村落,卻要面臨被毁拆的命運。為甚麼?
[刊登於明報 ‧ 星期日生活 2010-02-07]
林鄭月娥局長在馬頭圍道塌樓議題上,我們看到了,一支厲害的回力標在舊區上盤旋。她拋出了一個許多局長也會避重就輕、視而不見的社會問題,確認了唐樓內弱勢社群的客觀存在;眾人對她姿態與胸襟上的驚歎,反成為了既往發展模式的助力,這個確認背後飛來的政策建議,卻是讓城市重複苦難的開始。
社會問題的誤判
舊區內貧富懸殊問題的判斷大抵是不會有錯的,因為它其實也是舊區內最顯然易見的視覺現實,然而政府如何理解構成現象背後的原因,卻尤其重要:究竟這些問題是生而自存於舊區的,抑或還是經過歷史地理的沉澱,一層又一層地構成的呢?其實,這是學習城市問題第一課的內容,即發展及社會問題呈現於城市空間,空間改變的過程影響社會發展。
(我在星期六早上臨時想的,因此連早餐也沒有吃。急就章時臨時上馬,未必顧慮周全,我最反感的是HKSAR霸王硬上弓的做事方式。自1997年來,除了二十三條之外有什麼HKSAR想通過的法案,包括嚴重侵犯私隱的竊聽條例都是它要通過就通過。只差不能像臨時立法會般要廢除就廢除「工會法」、「集體談判權」。)
1. 如何保證高鐵不會有一天用來運解放軍以軍事鎮壓香港人的民主不合作運動?是HKSAR覺得高鐵建好後香港的民主普選「自然」會水到渠成,還是到時香港已經是「和諧」社會,再沒有人以「激進」手段爭取民主?
2. HKSAR不是說香港要銳意發展高科技工業嗎?不是要經濟轉型去高增值行業,但是用了669億只會刺激主要是建築業,因為高科技業如電腦動畫根本無須用高速鐵路,只要良好的網絡基建及沒有政治審查的互聯網,這不是和這政策的主次有矛盾嗎?
3. 請問如林忌所言高鐵將為九龍交通永久的大擠塞,香港要付出的經濟代價是多少?會額外增加幾多空氣污染,市民的健康代價又值多少錢?是不是在政府眼中市民的健康不及某些人先富先來的經濟發展觀重要?
4. 請以數據來列明高鐵是在任何情況下不會加劇已經是全發達國家中最高的貧富懸殊,它對付不起交費用的市民有什麼好處?是地產商可以起更貴的樓,於是房租更貴,物價更貴,更多未成年少女援交,還是市民可以在高鐵附近賣餅一天賺$20/小時呢?

十二月三日,在立法會財委會工務小組通過撥款後的「倒米行動」,由「八十後反高鐵青年」構思。
零九年十二月三日,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工務小組以十二票贊成,八票反對,一票棄權,通過669億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撥款,撥款建議將交由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在十二月十八日審批。十二月十八日星期五是立法會二零零九年最後一次會議,特區政府為了令高鐵香港段工程「如期」在年底前開工,出盡九牛二虎之力要令財委會大會在當日完成撥款。會議安排在當日下午三點至九點舉行,傾六個鐘,聽說當財委會主席劉慧卿在十二月四日宣布這個安排時,佷多議員立時發出不滿之聲──他們佷多人都急不及待搭飛機到外國遊埠放聖誕假,現在開會開到晚黑九點,隨時趕不及上飛機,咁咪玩少一日!這些究竟也是「香港」的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