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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

唐英年與老虎乸的教仔哲學

學「老虎乸」的話,這裡「教仔」泛指「指導下一代」,無性別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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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鬱悶》與世代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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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高鐵運動」暫時告一段落,可是,和「反高鐵運動」一起成為熱門話題的「世代之論」卻是方興未艾。姑勿論你是否認為這些爭議「有益、有建設性」,「世代之論」之所以在短期內成為普遍關注,說明它的確擊中當下香港人的某種集體感覺。

不過,最近關於「世代論」的討論,似乎又太過集中於話題人物之一的呂大樂,以及他所寫的小書《四代香港人》。究其實,這幾年來為「世代論」貢獻思考的柴薪,為即將/已經爆發的「世代戰爭」提供彈藥的並不只呂教授。所以,在判斷「世代論」是否一項有助於進步和公義的討論議題之前,我們也許應更認真的對不同的「世代論述」之間,作細緻的分析和探討。

堵塞於中產隧道中的「失落第四代」?

堵塞於中產隧道中的「失落第四代」?

自社會學者呂大樂提出了四代香港人論之後,關於下一代能否上位,即他們能否踏上社會流動的康莊大道,出人頭地,便成了人們視野中世代之爭的支配性意象。然而,自己常常狐疑,這套源自戰後嬰兒,且散發濃厚經濟上位意識的世代哲學,到底在何程度上,可以幫助我們了解近年此起彼伏的新世代不滿之聲呢?有趣是,近月兩場討論告訴我們,新世代之形貌仍不容易掌握。倒曾行動和蔡子強的文章都是好例子。

話說,有報章以「失落第四代」形容發起倒曾的年輕行動者。所謂「失落第四代」,指的是在新經濟形勢下生計不穩、職業前景茫茫和難以上向流動的一代。有趣是,一位倒曾行動者對此形容感到渾身不自在。在phone-in節目中,他說:「唔好講到我咁慘,我有工做」。節目中,年輕人提出了許多不滿和訴求:曾蔭權下台、普選、菜園村和高鐵問題等,但唯獨重申一點:行動和本人飯碗無關。啼笑皆非的是,一輪牛頭馬嘴之後、談話結束之際,主持人劉佩瓊再度忠告:「無論如何,都希望你盡快搵番份工啦」,而後生仔只能重申:「我有工返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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