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夢中,我猶如進了以前在美國讀書時常常在周未看的科學幻想劇集「外在極限」中的情境,最初一幕我好像是在「Avatar/The Chronicle of Riddick」中的靈魂離體裝置,有一把聲音在指引我,就説科技終於進步到機械人懂得和人類做愛了,又看到一個十分像嵐嵐的女性似乎在帶我遊覽地鐵站或者是太空館不用購票參觀的外圍右側通道,或者是兩者之間的混合物,當時我的視訊接收差得驚人,畫面只是黑白而且似乎還在不斷顫動,説身處地鐵站因為後來看到了古老的售票機,就是入硬幤岀車票這種,當時未有八達通。因為看不淸事物的詳情,只有輪廓,所以她是用一隻手去拉着我手四處走,我只是憑她手給我的觸感來感知/確認是她。她似乎帶了我去她工作的辦事處,這兒只有職員才能進入,而她身上不知何時穿上了一件保安制服,這兒看來又似地鐵的入闡機。這時我再也忍不住了,見四周沒有乘客,她帶我來此當中我覺得隱約有誘惑我的意思,大慨是她以為這時的辦公室一定沒有人,方便我在她身上盡情做我愛做的事,於是即時扯下她底褲就進入她身體,我才發覺一直沒有拉褲鏈,而她的下體本來已經濕了,心想她本來就是新型號的性愛機器,剛才一直沒有幹她,我真是太笨了。
好似係我行街行行下見到我男朋友胴我地個好朋友。
之後鏡頭轉,去到到間屋既出面,好似村屋果啲。
有個小妹妹煮野食,點知著火
有個 好似護士既人救熄左
個小妹妹既親人,大概係呀公或呀爺鬧個妹妹
之後有隻貓跳左出黎,但係間屋係冇開開窗
我地三個問個呀伯隻貓係 咪 佢既,順道入左去間屋
我唔知點解去左玩人地部電腦,電腦隔離係電視
一開Browser就係我男朋友打開果隻Game,grand chase
之後果個伯伯比左一保粥我,用電飯保裝住的。
我食左兩碗,之後正左碗比我男朋友
佢食緊其他野,睇緊電視,但係即刻接住 我碗粥食左
我大概描述下間屋
3層村屋
落地玻璃,除左隻貓飛出黎果隻係半截
半截窗既右邊係門
白框木製門中間又係一塊落地玻璃
一 入去係廚房,全屋白色
廚房一出就係客廳加飯廳,冇門
木地板
大Plasma
左面係電腦,薄Mon
木電腦柜,mon 右面有一個粉紅玻璃杯裝住一棵有根既葉
電腦左面又係大落地玻璃
電腦椅係圓摺椅,後面係三人米白梳化
廳好大,坐係電腦望過右邊有三 間房,啲門係白色框,田字窗
電腦行過去大概有廿幾步
大約在下午六時左右,電視在播趣劇。
(源自facebook。)
(轉載: 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10/05/21/hksar%e4%bb%a5%e8%a3%99%e...
http://futuremind-euler.blogspot.com/2010/05/hksar_21.html
http://backup-atheist.xanga.com/727493907/hksar%e4%bb%a5%e8%a3%99%e8%a1%...)
HKSAR以裙衫來推銷政改廣告的潛藏訊息:
*O: 明顯是針對周澄在「大專2012」中得票最多,而JHKSAR的分析是: 她的選票完全是因為她外表吸引宅男而來,於是就推一位偶像出來與之抗衡。它是當香港年青人是沒有腦!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教師,明白教育下一代係重大的負責,特別係教育下一代什麼叫民主、自由、平等,而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未來發展的教育界成為特權階級,自己教書要人平等自己卻在教育界的功能組別為特權背書,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的facebook群組?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醫生,醫人救人是我本職,我深信職業無分貴賤,醫生、護士、菜販、司機、文員他們都是人,職業無分貴賤,都是為香港社會出力,所以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人的健康打拼而竟因功能組別而成了特權階級,是民主及科學的西方帶來了我的醫術,我的特權階級竟然成了反民主普選的最佳籍口,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醫者父母者,社會有病,我是病的來源,所以我要醫自己。」的facebook群組?
我因某事到地鐵站外,大慨是忙着和朋友談話(用手提電話),於是就不知不覺掉了媽的身份證,不過我卻不知為了時間或者其他原因,竟然先進了地鐵再 找,雖然肯定是在月台上掉失的,卻好像不好意思提出來。於是在地鐵列車中就盡力去找,他們也頗合作,全部乘客都提起雙腳來避我的手,不過乘客卻是坐在一排 排和列車行進方向垂直的坐位,加上又有人提議我不如到放行李的地方找找,我於是覺得自己不是在坐地鐵,或者是火車還是高鐵。大慨是我以為太不可能,我怎可 能剛進列車就把身份證掉到行李箱上面,於是就繼續在地上找,由一節找到另一節都未放棄,想我其實是自己做戲給自己看,順便也做給附近的觀衆看,就是表演我 如何緊張、如何負責,明知找不到的卻繼續找,將來或者會因為盡力而感動觀衆,而他們或者會在我母親前說好話,其實他們和我母親又不見得有任何關係。不過, 既然明知在外面丟失的身份(證),決不可能在車廂中找到,心想或者會有意外收獲,就當自己也不知道它是在哪裏丟失的,這樣別人看來責任就不在我。果然有意 外收獲,在前一卡車中,有個貌似二舅的妻子剛剛衝門進來,似乎是不小心把她的身份證,一張類似金銀衣紙的東西,上面有她的名字及樣子,就夾在兩道左右合攏 的門中間,而我就不慌不忙把它小心拾起,沒有撕裂當中的紙,然後就由後面拍拍這女人的左臂,這下子我就好交差了。
我今次又成了「逃」的男主角Scofield,不過監獄說起來十分感覺像學校,大慨是劉皇夫小學及深培中學的混合體,這時我在操場,不知是上體育課還是在訓練囚犯,因為第一個訓練是由鐵絲網底下爬過來操場,似乎有意侮辱他們,但不知是不是獄卒良心發現,還是在故佈疑陣,就就這本來不是供人爬進來的,說來又好像是我們自己要選擇進來,之後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責任,不能怪他們,都是我們自己辛苦自己。而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和監獄校方有什麼特殊關係/交情,我是一直待在獄卒這邊的,好像他們是看重我而不用我受刑。而我一進監獄就出現了斷電斷水的事件,我於是毛遂自 ,他們的疑心極重/太狡猾,一開始就懷疑是我自編自導自演,我感覺就很無辜,好像也不知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似的,我不過是讀Engineering,所以自待多懂一點就可以幫忙而已。
不過說起來,如果我是有份令它出現危機方便我扮英雄,我的功夫只成功了一半,因為這裏是只斷電而未斷水,獄卒更在旁的廁所示範用水射向另一位不知是獄卒還是囚犯的人,由位置去看他是獄卒,由他受到待遇看,他像囚犯,大慨是我以為他們不會虐待自己友,而我覺得射水是一種虐待的方式。再者,我覺得只有我一個人才有資格進來,或者是記億中只有我一個進來,不可能有第二個不用爬鐵絲網底進來。我以為我是和獄卒們一夥的,我又心繫囚犯,好像我是兩頭蛇。
(轉載自: http://hk.myblog.yahoo.com/jw!6.fboEeXBRsVjygio8iGnNReY0b7ZvhG6msggDk-/article?mid=6419)
澳門Dream-Pop獨立樂隊 - Evade
試聽: http://www.myspace.com/evademacau
香港的獨立樂圈每年人材輩出。雖然為數不多但總有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樂隊或樂手。但鄰近的澳門有甚麼獨立聲音呢?樂迷們可能都未必能說出三兩個名字。但在今年九月,澳門獨立樂隊Evade推出了張同名EP,他們的聲音就頗能令筆者留下印象。
樂隊在網上把自己分類為Electronica / Alternative / Ambient等音樂。筆者認為Dream-pop貼切,但也能用一個近年甚為火紅的音樂種類 - IDM來形容他們。IDM全寫為Intelligent Dance Music或Intelligent Digital Music,其中一張最為人認識的公認IDM專輯是Thom Yorke的單飛專輯《The Eraser》。柏林才子Apparat亦是另一個極力宣揚IDM的樂者。
由此,你或能想象Evade的音樂景觀。
Evade是一隊三人樂隊,由結他手Brandon、低音結他手Jason、電子樂手Faye及女主音Sonia組成。四人樂隊創作Ambient,年前香港的儉德大廈就為樂迷帶來一次嶄新音樂體驗。
我和小學同學方XX,即我以前學生會的外務/內務副會長在一條長長的螺旋樓梯向地下走箸,他走在我前面。樓梯外就是牆璧,而牆璧上有直直橫橫的金屬裝飾,這樓梯不是圓形而是有角的,我就覺得這建築物似乎像客家的土樓,又似白蛇傳中拘禁白蛇精的七層塔。我們談起香港政治的事,他說對中學生嚴打(即非自願驗毒計劃)其實就是為了方便大人的施政/執法,根本就是成年人的暴政。這時我們就看到最底層,看到出口了,我就以諷刺的口吻說不如反其道而行,要求(在立法會)增加學生的功能組別,其實最應該是全香港各行各業每人都應有代表自己的功能組別,這樣立法會就一定夠代表性了。就例如的士司機和巴士司機因着駕駛車輛的引擎性質的不同,於是就要各有一個獨立的代表,又例如的士界明顯又和私家車的需要有所不同,而廚師更是一直被香港人忽略了他們對社會的貢獻,因此更需要立法會的一席。這樣人人有票投就一定是絕對公平了,他笑了笑,似乎明知我說的是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