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一起發的夢,補充了握您手的感覺這封公開情信,我救了她,她要做我妻子!)
這是一段白日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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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無意進入一個森林──所謂無意,是在有人帶領的情況下走失了,或者是被人故意扔棄,不管諸多的理由,目前在這個森林只有女孩一人。這個森林只有黑夜 ──至少每次女孩的思潮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確切如此,這裡有著對於女孩而言華麗的夜空:一池名為「腐凝脂」的死水,沒有星月將天空稀釋,死黑如此的接近,是一個伸手可觸及的程度,世上一切的物件也是由這種死黑攪拌而成──這是一切的物質。
女孩只是重回舊地。
這個森林雖說是寧靜,但卻不是死靜--並非因為鳥鳴和夜蟲的微聲--這裡充斥著悲鳴:那是人們的喊叫。
即使女孩聽不懂他們的言語,但也猜想那大概是埋怨或是痛苦的呻吟吧。這裡真是一個嘈吵的森林,都處都是人聲,但卻不能為每一縷聲音定位。
如今,女孩走得有點累了,依著身邊的一棵巨樹。
「嗚!--」森林傳來一聲巨響,女孩下意識地縮手,卻猛然感受到失去重心的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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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女孩的耳邊聽見一男孩的聲音,女孩被男孩盛著肩膀,再用力扶起女孩。
(此夢看來本人也是主角,這是補充了本人禁毒故事中的天堂的婚禮,愛情的甜蜜莫過於異床同夢!)
(重要的一句,很多時候,夢境的知道和真實感都只是被設計出來,跟經驗認知常識無關,我注意到的我會加上「」)
我收到一個指示要我去一個車站,是一個地鐵的車站,不用入閘,我上了某一班的卡車,我見到一個很漂亮的長頭髮女生,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和白色外套(真有夠悶的設定),我知道是她了,於是我走近,問道:「我應該去哪裡呢?」
她回答:「嗯…你不知道也沒關係,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不然就這樣好好站著。」
那時候我為了表示友好給她一個擁抱(當然現實情況下那不可能),她的肚子頂著我,我才知道她是一名孕婦,她跟我說「對不起」
我很順勢收起我的擁抱,我也向她說「對不起」,然後我摸著她的肚子問:「幾多個月了?」
她微笑著說:「五十五個月了」
我跟她也再沒說過話,直到地鐵的門開啟--慢慢關閉--廣播說著:「往天堂的閘道正在關閉,下一站是地獄」(噗)
我立即拖著身邊的女生,然後衝出車門,我問她:「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去天堂了?」
孕婦的手還捉著我,一個想哭的樣子「不要這樣……」(因為太萌了,於是)我返回原本的車廂之中
她跟我說「謝謝」,然後我問「為什麼我不可以去天堂呢」,她沒有回答,然後向我揮手,目送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