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前職工盟組織幹事,現於法國史特拉斯堡留學。
離開香港,來法國留學已將近三年,我基本已適應法國這裡的生活,香港的事情離我已越來越遠。但在香港過去一個多月來發生的碼頭工人罷工,無法不牽動自己的情緒。畢竟自己曾在職工盟工作多年,這次不能與過去戰友並肩作戰,內心總覺有些虧欠。
左翼21的朋友希望我就碼頭工潮而針對職工盟的有關批評,寫文章回應一下。雖然又到學期末,正埋首於趕報告及準備考試之際,我還是答應下來。
碼頭工運,工聯會在前段時期無影無踪,不少市民看在眼裡,都覺不忿。工聯會後來解釋,工潮前他們一直和資方談判,後來「忽然」工潮發生,談判無法繼續,只好靜觀其變。
這種說法,令我想起反國民教育時,教育局也是一直與「家長教師會」「保持溝通」。直到學民思潮佔領政府,民間反對國民教育的聲音愈來愈強大,政府才不得不面對現實。
記得那時一群動物義工,也發過聲明支持「反國民教育」,理由正是動物義工也受過這種「偽民間組織」的愚弄(工聯會不是民間組織,而是聲稱自己是代表工人的政黨)。其實,動物議題、反國教、工運表面看毫不相干,但三者都「領教」過政府的招數:找來一些看似「民間」的民間團體,讓他們小罵大幫忙一翻,政府提出的方案又小修小改一下,於是事情成立了,通過了,而動物、市民和工人就這樣「被代表」了。瞞天過海,暗渡陳倉。
這類「偽民間組織」通常都喜歡把「保持溝通」掛在口邊,而這種「溝通」方式又是私下的,閉門的,溝通了也沒甚麼人知道,有沒有利益輸送更是天曉得。 如果這些「團體」「組織」真的夠「民間」,那他們怕甚麼公開會議公開談判接受監察﹖畢竟官府或資本家要向之交代的,是廣大市民,而非個別團體代表,不是嗎 ﹖
內容擇自《自由風自由 PHONE》1月24日訪問及回應
建造業總工會理事長周聯僑回應(19:46)
主持:見到你們的聲明,有點疑問。你們指責的對象應是工頭、建築公司才對,沒理由對象是工人。對他們(村民)是住屋問題未解決,對工人是飯碗問題未解決,大家應有階級感情的,對嗎?兩者是否真的直接衝突呢?
周聯僑:首先我要聲明,我哋唔係針對邊個,我哋都同情、理解佢哋的處境,呢啲係政府應該做嘅嘢,係咪?政府未做之前,就唔好叫人開工,既然開左工,政府或者係警察,就應該有權去保護我哋嘅工友嘅工作安全環境,係咪?而且我哋嘅工友呢,會員投訴成十幾日架嘞,成十幾個電話,你首先要明白我哋呢行,有得做一日先有人工架,你嘈一嘈之後停左工,佢就可能畀半日人工,可能聽日叫你休息。(主持:甚或沒有工開) 係嘞,佢而家過年,搵到幾百就幾百。嗱,我哋同情你哋、理解你哋,你調番轉頭都要寬容我哋,係咪先?你可以嘈,但係唔好去干擾我哋工作。
請各議員學習如何好好地轉呔
工聯會在申辦亞運一事上轉呔,其實都是意料之內,因為以工聯會的前科,實在有太多事轉呔得十分明顯的事情。其實香港的政治人物轉呔,例子實在多不勝數,只不過這些人每一次轉呔都轉得十分肉酸,可能各政治人物都要接受駕駛再培訓課程,學習如何轉呔。
最近重新觀看部分立法會會議,發現王國興和工聯會的議員,突然「長毛」上身,義正嚴詞批評政府。大多人說,他們都是為了去直選,才會這樣。如果為了直選選票而去批評政府,個人認為無可厚非。因為直選的議員監察政府,實在是一個天職,但是工聯會卻不是從一而終,對政府小罵大幫忙。在申亞事件中,在議會上大說申亞是浪費,不合成本效益,但今日卻突然以不是原因的原因支持申亞,實在轉呔轉得太肉酸了。
當然要數最近轉呔轉得最肉酸,首推劉慧卿,一句「天生一副硬骨頭」支持2012雙普選,但在623政改一仗,突然轉呔支持政改方案。更在623中發言說,超級區議員門檻不可以過高,最好是10席,否則就馬上下台,點知現在政府門檻卻是15席。劉慧卿當然難逃被人批評的命運,但劉議員卻對批評者惡言相向。比工聯會在申亞事件上轉呔轉得更肉酸,香港議會充斥大部分熱愛轉呔的駕駛者,但是他們的駕駛技術往往卻被人「影快相」(番舊帳)。看來他們都要去上一上駕駛再培訓課程。
文:李峻嶸、黃俊邦
在香港,罷工一直不在人們的認識之中。然而每日有300萬人次乘搭的公共巴士,勞方目前都正與資方就加薪幅度進行談判,勞方並考慮罷駛。近年一直走在本地工運最前線的新巴職工會,已初定下星期一號召司機罷駛。截至今日星期五晚上六點,勞資談判仍未能就加薪問題達成協議,原定的罷駛行動將會付之實行。為聲援新巴,城巴職工會也會發起按章工作行動。另一邊廂,九巴員工協會及龍運工會除呼籲員工星期一聲援新巴外,亦會於今日星期五集會,與勞方談判,並考慮罷工,向剛提出大幅加價的資方爭取合理薪酬。
巴士工會的運動,看似風風火火,我們可以一下子將時間線拉回21年前。
(因為他一日太多「狀態」,亦不知他打不打算更新,所以明天收集完另一類才發表。)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雖然無資格在5.16投票,但我會盡力去勸身邊的人在5月16日立法會補選投票,我未必明白政治是什麼,但我是一個香港人,我知這是對香港/中國前途好重要的事,有好多事一過左就無第二次機會,我唔想到知道投票結果時才聽到四周的人都在後悔/抱怨 /投訴: 點解會出現我唔想要的結果?點解香港社會一步步走向我唔想它走向的方向,不論是不和諧還是太和諧,我都好似唔當自己係香港一部份。其實當年我沒有....已經好後悔。」的facebook群組?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政治保守派,我見到社會愈來愈唔和諧,議會及互聯網成日俾班聲大夾惡,充滿暴民政治色彩,又支持黃賭毒的半黑幫社民連霸住曬,所以5月16日我一定出來投票,費時到時清一色都係社民連份子投票,等全世界都以為香港係社民連班左仔的天下。當日,如果我無得揀就是投白票也是向我所討厭的社民連大大大聲聲說不,而唔係無聲出,我唔想他日人家當左我默許社民連三子入立法會,成為推香港向暴動邊緣的幫兇。香港和諧發展,唔係在家睡覺,而是為和諧而戰,我知對方很多人投票,雖敗猶榮!」的facebook群組?
簡單的全香港人都要在5月16日投票的邏緝:
1. 投票代表了民意及承諾,就像結婚的誓言,公司合約,投票就是決定誰有資格簽這張合約,不投票的人就是什麼合約也不簽,放任其他人去為自己做決定,所以不投票的民意基本上不代表任何人,當然亦不可以說「投票的不代表不投票的」,是自己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好像讀書而不去考試一樣,任由教師決定你的分數,事後當然不可以反悔。
2. 假設建制派/反民主派完全不投票,這麼不論投票率多少,由30%到60%,即絕大多數市民支持盡快普選,反對HKSAR的「拖到2017再算方案」,這個民意的強度是有史以來最強的,達九成九九,不可以再說什麼香港民間沒有什麼共識,共識本來自1995年已有,而且今次最強烈。從另一個側面去看,反民主派的人不去投票根本就和沒有立場沒有分別,我們不可以假設凡是不關心政治的人都是反民主派,一如反民主派不會認自己是不關心政治的人,他們就是投票也懶得去做,他們對自己的立場幾唔認真、幾唔投入可想而知,這種「民意」就像唔開會唔投票的立法會功能組別議員一樣,還值得理會嗎?
512幾句感想,費時俾人當我痴左線,只懂發夢而忘記了香港不是天堂,對很多人(特別是反基人仕)仍然是地獄,政教勾結由2007年明光社到,我投訴到 ICAC蘇穎智涉嫌在佈道會為梁美芬站台,到2012年吳宗文以自封的世界中國人基督徒領袖身份表明聖經要基督徒在5月16日要投白票,就是表明基督教是反民主、反西方、反普選的,現在反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5月16日以自己的立場去投票,他們不投票就我們投票,一於把以為最能代表反基的議員送入立法會。當然,我最屬意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侯選人,以為立法會中基督徒實在太多了!
1. 我的反基網誌在512地震前後轉載了大量來自中共國的小道消息,當時只因為想不到有什麼文章好寫,每篇不過兩三分鐘的事,後來沒有心機以為寫了最後一篇,就收到來自@163.com的電郵,內容很簡單,只說多謝。我想我做人總算有點貢獻,不要看輕自己出的一點小力,或者它會發生像蝴蝶效應的大作用,你不做就是永遠不會知有什麼後果,同時亦令你永遠後悔,例如我總想起七一沒有膽量去牽冰漓的手,之前的女朋友也就沒有進一步,而兩年半來拒絕了的異性也不計其數。懦弱的人永遠一生後悔,有改變自己/香港/中國機會放在前面,這次我死都不放過。
我16條問題是不是太有先見之明?既然高鐵是為社會的長遠發展,為什麼就可不以在這些小事上用心?而堅持一定要用對大地產商、財團最有利的發展方式?一方面指責反對 HKSAR的高鐵的人是為破壞而破壞,這麼全香港最大的愛國愛黨愛基督的政黨何以又這樣喜歡「地產商一賺數十億,而市民當小販就被人驅趕,只能每小時賺數十元」等為破壞市民福祉? 支持民建聯的基督徒,你對得起基督嗎?你一方面指責青少年為手袋而援交,一方面就要減低他們的收入?你是不是信基督神信到瘋了?
以鄭耀棠為首的「政制向前走大聯盟」,於12月17日成立後發動網上簽名行動(網址:http://vote.stnn.cc:8080/),呼籲全港市民積極就政改諮詢文件表達意見,卻被一眾網民惡搞,被迫於上星期初停止顯示簽名。消息人士透露,相關人士將會在下年1月9日至17日間,在全港十八區舉行簽名運動,卻強迫群帶團體揹夠簽夠人數,否則扣減人工或削減資源,甚為不公。
街站募簽名 不足扣資源
該名不願透露身份的團體職工指,建制派將會在各選區動員職員及議員,在每區不同的點設街站,約一小選區設兩個站點;其中在1月10日及17日兩個星期天,更表明「必須」擺街站。他表示,強烈不滿是次行動,因民建聯、工聯會及地區團體都需要揹數,平均一個職員需要揹約2000簽名,若同屬兩個團體更需要3000個。同儕間亦盛傳如簽名數量不足,可能會被扣減人工,或影響日後選舉工程獲分較少資源,不理解為何此事會影響地區資源分配,擔心團體同工為求湊足簽名,未能清晰解釋簽名作用及目的,無法令市民理解政改諮詢文件,難以促進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