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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商業性

We're the Power of Hong Kong!

We die for Hong Kong

首先,很多謝INMEDIA給我一個機會,跟大家分享我們的故事。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叫恆仔,是一個100%的球迷,足球迷,之不過,我所喜歡的是香港足球。每當香港代表隊有賽事,我都會跟The Power of Hong Kong的朋友,準備好一切打氣工具,為香港隊打氣。

自2005/06省港盃開始,每逢香港隊主場賽事,The Power of Hong Kong(TPOHK)會集合各隊最前線球迷一起為香港隊高呼「WE ARE HONG KONG」的口號,是以集合不同球會球迷、共同為香港隊打氣的行動聯盟。我們亦會主張Ultras以非暴力、理性的態度,正面地支持香港隊。TPOHK並不是一個正式的組織,不屬於任何組織、政黨、團體,亦不是一個官方的打氣組織。TPOHK的宗旨是集合各支球隊前線球迷,於香港隊賽事中為香港隊打氣。

雙非孕婦掀起的法律戰(下)

接上篇

釋法:猶如把含義「由直拗歪」

OK,修法有難度,那麼自由黨、新民黨和不少香港市民期許的釋法又如何呢?當下法律意見似乎不主張釋法。首先,在莊豐源案判詞裡面,終審法院已表明基本法第24條第1款的字面意義相當清晰。要符合今天的期許,猶如把含義「由直拗歪」。其次,判詞已經表明法庭裁決時只會考慮《聯合聲明》,《關於基本法(草稿)的解釋》和《基本法》本身,而非其他文件,例如1996年特區籌委會對實施第24條第2款發表意見 又或者在1999年的吳嘉玲案中,入境處向法庭提交根據聯絡小組協議編製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居留權》小冊子,這些在基本法制定後存在的資料,因此也不接受有關意見為立法原意。(因此,胡漢清和范徐麗泰提議的考掘「立法原意」,實為「馬後炮」。)

雙非孕婦掀起的法律戰(上)

感謝Minna Ho替我們解謎,讓我們知道今天看似匪夷所思的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1條,在那時原來是「為香港人好的」。當時基本法草委眼見香港人移民,換取外國國籍這個保險,但如果子女在外地出世,子女就不能直接取得香港居留權及中國國籍,而只能取得外國國籍(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這會打消他們回流的意願。於是基本法就訂明中國公民(包括在香港出生的)在香港所生子女可獲居港權。另一個資料來源可參考楊孝華在1997年臨時立法會就修訂入境條例的發言(見頁20至21)。而據Minna Ho引述李柱銘轉述魯平的話,指「魯平拍心口說中央會控制內地人來港」。只是中港雙方萬萬沒有想到有自由行和雙非孕婦的出現。

香港中文大學文化研究系主辦「核關注日」

日期: 
2012-09-03

書展、行為藝術、講座
詳情見這裡

三師會-中港族群矛盾

三師會-中港族群矛盾

近年中港族群矛盾事件的時序/中港族群矛盾的背景/身份認同與蝗蟲想像/種族與族群/恐懼政治/溝淡論與自治論

(1/2)

(link: http://youtu.be/h3DwVNHjNC8)

(2/2)

(link: http://youtu.be/hSNES8sKVFM)

原文載於:

http://tommyjonk.xanga.com/758805211/

被官府用鳥籠困著的「社區參與廣播」

用「尾太不掉」來形容香港的公共廣播政策,似乎還不夠呈現這筆胡塗賬。

一月三十一日,港台舉行了首次「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三年)的諮詢會,會上有副廣播處處長戴健文,香港電台數碼頻道的台長陳耀華及負責節目的區麗雅。諮詢文件還算有少許誠實,在背景部份提及社會上一直有強烈要求開放大氣電波的聲音,供社區及公眾使用。當然,文件遵從政府一貫的說法,用技術理由打發了這些「強烈要求」,結果便有「社區參與廣播」這個新事物了。

該計劃讓社區團體向港台提交節目計劃,取得撥款資助,製作一季十三集節目,並在數碼頻道播放,現在試驗計劃總經費有四千五百萬。

「強烈要求」變了「社區參與」

新事物是否能回應「強烈要求」呢?從與會者的反應便知,這遠遠不是公眾想要的。

首先,整個計劃是由港台負責,從體制上,港台是官府,現在連台長也是空降而來的政務官鄧忍光,因此,那怕港台員工一天到晚把公共廣播掛在嘴邊,也改變不了「港台是官台」的事實。曾讓人有點朝氣之感的「撐港台」運動,搞手在早前吳志森的「自由風」最後一天也明言,不再有「撐港台」運動了,要撐的只有不知在何處落腳的「公共廣播」。

從陰謀論看「他」在銅鑼灣「痾金」

短片一開首是一團團黃色物體從「他」的臀部卸下。那一刻,我知道我見到的再不是傳說,也不是疑幻疑真的港鐵便溺照片,而是真真實實有人在香港最繁忙銅鑼灣街頭當眾脫褲便溺!這不再是電影《食神》裡的谷德昭,而是真的有人膽敢「周街痾金」!

甚奇怪的是:一位人士站在便溺者的旁邊;而便溺者完成了他的偉事​,卻直立不穿褲,卻去看手裱。在銅鑼灣大街上大便,有專人「睇水​」,完事後不離開,不穿褲,站立露出下體屁股,這是什麼道理?他​在銅鑼灣大便幾分鐘,短片內有大量路人經過,有車在他身旁駛過,​這是太詭異的了!為何不去維多利亞公園草堆?為何要光著屁股看錶​?
當我再深思整件事,便發覺事不尋常。不需要去估計便溺者來自何方​,但他們的行為似是一種刻意挑釁!他為何這樣作?有人給錢他們來​港大便?限定時間不可太快完事?

我早說了我會用陰謀論去估計這件事,請不要再扣我帽子說我一口咬定便溺者是大陸人。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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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串流: 

憂鬱的香港

回归十几年来,香港贫富悬殊矛盾不断加剧,社会结构呈凝固化态势,上下流动性大大减弱。当年臧姑娘从卖水饺的小贩身份,到水饺女皇的华丽转身,早已成了香港的昨日黄花。而今社会底层上升通道完全被商家财阀堵塞,政府和商家财团明里各走各路,暗地里踩着官商勾结的鼓点,步调一致往前行。政府施政向商家财团严重倾斜,社会阶层的日益分化,导致基层民众仇商仇富情绪日甚于日。

唐英年走入世人视线后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好像游戏中的魔头,一阵商一阵官地变换着自己的装备,鱼于熊掌尽收囊中。他在去年曾得意忘形之时忘了自己的为官之尊,口若悬河说香港没有长工时,没有通货膨胀,没有护士短缺,没有保皇,而且没有僭建,就差说出张栢芝也没有在飛机上重遇陈冠希!最近卻對競選對手躲躲閃閃,不敢就香港未來的政綱展開討論。但他對選舉躊躇滿志,因為他心裡有把握一千二百個選委有一大部分是由支持他的財團、有錢人組成,他根本無虛和別人去辯論出醜。

在他看来香港什么问题也没有,就算很多人没钱捱穷,也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成为李嘉诚。他只是没有想到香港市民会这样回答他轻佻和傲慢:咁还要你唐英年做甚么,你不如英年早逝吧!香港需要的是有担当有能力的政治家,绝不是像他這般轻狂的纨绔之徒。

不要當HATE CRIME的幫凶

不要當HATE CRIME的幫凶

前言:

我知道高登的威力,也明白民粹主義之恐怖,但本著對真理的執著,我無所懼怕!!

正文:

早年初教書時,曾和學生激辯港人岐視心態的問題。

猶記得當時跟同學指出港人素來有岐視菲傭和有色人種的習慣,並舉出兩個親身經歷的示例:

1)在星期日早上的地鐵車廂,我親耳聽到一名中年男子一面離開車廂,一面以流利的廣東話說:「班死賓妹霸住架車」。同日,在郊外某燒烤場,我亦隱約聽到一名找不到燒烤爐的父親向他的家人說:「佢地連燒烤爐都霸埋,香港肯定好快陸沉!」

2)在公園,我曾經看見一名母親,一面拖著兒子的手,一面向著一群外傭指指點點。過程中,我大約聽到了:「記住要讀好書,唔好學似佢地...」

為了加強效果,通常我會祭出當年在凌晨在街頭訪問「板仔」及「夜青」時,警方只查閱他們的身分證的故事,告訴他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重要性。

以為了肯定學生明白並能吸收我所講的道理,我會以國內旅客經常因衣著(包括女士的短絲襪和男士的「老西」)及行為(蹲在地上及吐痰)被港人嘲笑的故事作為延伸,並告訴他們要評價別人的言行時必需要明白他們背後的理據--例如在欠缺公共設施的國內長大的同胞們根本不會意識到世上有一樣東西叫長椅。

(內地網友轉載) williamzlu :迷失的人生 - Where are you? You are just here

同樣的話,從名人最裡說出,稱作名言;從老百姓嘴裡說出,稱作狗屁。這即是人與人之間地位差距的影響。最近讀到David Brooks在紐約時報上的一篇文章,令人深思。作者從進入職場的畢業生身上看到不少迷途羔羊,也給全世界許多類似的城市和國家指出了方向,全球化之後幾乎成為了每個地球公民都要面對的問題。中國著名的天使投資人薛蠻子老師有這樣一句微薄語錄:前人的經驗,最多只有10%可以藉鑑,其餘全是扯蛋。說的一點沒錯,環境不同,政策不同,經濟不同,一切都不同。生長在這個年代的我們,必須做出自己的決定。選擇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人生,怎樣去度過這一生才能過得最有價值,而不只是僅僅滿足於有錢和有權得狀態,必須做出選擇和取捨。當你迷茫時,最好的決定,就是不做決定!

學校塑造出來的學生

最近,很多學生正準備著新學期開學。這也意味著,一大批新的大專院校畢業生剛剛畢業,準備進入職場。說實話,幾乎每個有知覺的中年人都會選擇放棄金錢和權利,再回到22歲剛畢業那時重新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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