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過往的示威中是直接行動者,在去年反高鐵示威中我去了搶鐵馬、六四晚在北角與警員推撞。但這次七.一大遊行則化成另一個身份,正式成為一個民間記者。
民間記者不能介入行動
記錄時不能介入、介入時不能記錄,身為民間記者只能在旁邊觀察,即是當自己不存在。看到有人拉鐵馬、或者有示威者和警員衝突,民間記者絕不能插手,否則就違反了自身的角色立場。
而在每次衝突中,警方都要求記者帶上證件以資識別。記者證可以讓自己不被拘捕,但民間記者不能因此以為有免死金牌,事實上警方會全程拍攝示威過程,參與肢體衝突後想以記者證脫身應該是不可能。

民間記者不能參與行動者的討論
民間記者既然不能介入行動,也自然不能介入行動者之間的討論。例如在七.一遊行後的堵路行動中,行動者在長江中心外面花了近一小時討論。眼見警方增援愈來愈多,似乎已有能力可以清場,但民間記者不能發表意見,只能看著事態發展。

圖:紅色正方形是油麗邨的主要入口,而藍色正方形則是8月26-28號舉行的第一次居民諮詢大會及10月3號舉行的第二次諮詢大會,而黃色星形則是油麗邨居民要求舉行諮詢會的地點,黑色正方形則是黎樹濠議員的辨事處
編者按:獨立媒體一直追蹤報導將軍澳─藍田隧道的發展,從之前幾篇報導中,我們發現,雖然相關工程的第一和第二次諮詢已經結束,但絕大部分直接受影響的油麗邨居民卻並不知情,不僅不知道方案具體內容,就連諮詢過程也非常不透明,使得居民未能充分就方案表達意見,便要面對即將來臨的第三次諮詢。為什麼會這樣?經獨媒深入調查後,發現原來在前兩次諮詢之所以不透明,主要責任落在區議會和互助委員會這兩個基層組織手裡,而該區的區議員黎樹濠和部分互委會主席更是責無旁貸。本來,我們希望直接採訪黎樹洪及部分互委會主席,讓他們講出相關過程,唯他們均以各種理由拒絕接受採訪,成為本文的最大遺憾。
平反六四!昨天驟雨,仍阻止不到港人的腳步,二千多名遊行人士由維園向政府總部前進。
當隊伍到達政府總部時,一批年輕人呼籲參加者以中聯辦作終點。但警方阻撓隊伍走到中聯辦門前,聲稱只容許不多於十五人到達正門集會,雙方一度僵持不下。
之後約有二十名遊行人士穿過附近的通道,試圖突擊中聯辦大門失敗,遂在干諾道西上靜坐抗議。警方於是准許該二十名遊行人士抵正門集會,但仍有一些參與者堅守馬路的陣地。警方數次警告遊行人士及記者,要求他們離開馬路(最後他們是否被驅趕,筆者沒有看到)。
十多名大專同學和社民連陶君行主席、梁國雄議員及其他成員亦有到場支援;而當雷玉蓮女士焚燒共產黨旗時,警方沒作事先警告下使用滅火筒,令在場人士不適。就在此時,遊行人士得悉時代廣場的民主女神像即將被沒收,於是火速前往支援。
當筆者和其他年輕人抵達時代廣場時,支聯會李卓人及梁國華已被拘捕、民主女神像亦已被吊走,我們試圖阻止車輛駛離現場亦不果。但是政府粗暴打壓六四,無損我們平反六四的決心!
總之六月三日晚上六時,大家北角警署見!
--------------------------------------------------------------------------
後記:食環署也平反六四?
昨天的城市論壇探討公投影響政府管治。謝志峰表示已邀請建制派人士出席,惟對方未能答允。而昨天應邀的嘉賓有公民黨陳家洛、社民連陳偉業、民主黨涂謹申、還有政壇老大哥李鵬飛,陣容非常完整。
五.一六公投為香港首次的變相公投運動,五名公民黨及社民連立法會議員以辭職引發五區補選,並以「儘快落實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為公投議題。可是中央政府一早把是次運動定性為「違憲」、加上建制派棄選和政府高官一致帶頭拒絕投票下,變相公投的投票率遠低於理想目標,亦打破了回歸以來投票率最低的紀錄。
但到底50多萬選民投票,是否真的很少?涂謹申分析本來補選投票的受注目程度已經比大選為低、加上建制派棄戰、再考慮泛民傳統上可拿到六成選票,所以是次的一成七投票率其實是相當合理。
至於論公投成敗得失,李鵬飛稱若與世界其他地方的公投相比,若沒有五成投票率,應判斷為公投失敗。不過他批評以曾蔭權為首的高官帶頭拒絕投票、加上唐英年到學校推銷政改時遭到教師抗議,反映政府管治充滿危機。
但陳偉業在這一點上,有不同的見解。他表示雖然投票率未能達到理想目標,但是選舉得勝就已是贏了;對此說法,李鵬飛則反駁全世界沒有一個公投會用這個標準,所以公、社兩黨絕不能輸打贏要。雙方意見反歧頗大,直至論壇結束也未能疏解。

如果有上一輩在家同住, 一般都會在家裏安放土地, 早晚安香。但你可知道今年的情人節(正月二十日)正是土地的誔辰? 今晚的情人節, 沒有情人, 沒有燭光晚餐, 但有土地公公庇佑, 還有2位友人和福德信眾們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