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尋找在世間的影像】評論系列啟首語:對於影像—藝術—生命,我們數人各有看法,有時苦口婆心,有時打爛砂盤,有時喁喁細語,有時無咁好氣,有時直情氣短,希望與大家分享,認真看影像,認真想影像,認真拍影像,認真做人……
四維出世.鄭政恆.李維怡.張歷君/(張兄將於六月加入混戰)(將每雙週於影行者的〔尋找在世間的影像〕網誌刊出
「尋找與現實最深的交叉點」–誌小川紳介紀錄片團隊(上)
文:李維怡
也許是一些早該寫的文字,因為這個人和他的伙伴們在我的成長過程中非常重要。

大江健三郎(左二)率領反核遊行(攝影:Alfie Goodrich/Japanorama)
今年三月,日本東北地區發生九級地震和海嘯,位於福島縣雙葉郡的福島第一核電廠發生七級核災難,輻射大量外洩,居民被迫逃離家園。面對巨大災難,日本人表現的忍耐和平靜很讓外國人讚嘆,但是,也有人對核災難後日本只有零星的反核聲音,感到很不解。
核災難發生後的半年,諾貝爾文學奬得主大江健三郎等發起「千萬人簽名反核能」運動。他們在東京明治公園舉辦了一次大型的「莎喲娜啦 原子能」集會,出席人數高達六萬人,是多年來集會人數最多的一次。一些人也許會慨嘆「日本人終於覺醒了」。但其實在福島發生核災難之前,日本的反核運動一直持續不斷,並且在多個地方成功阻止核電站建成。
(圖為今年中在西班牙馬德里的示威,Democracia Real Ya,即Real Democracy Now)
揭竿式民主:香港與全球佔領的形式
黃宇軒
(本文主要參考左翼地理學者Erik Swyngedouw在RGS-IBG conference2011的報告,題為"Interrogating post-democracy: reclaiming equality",該文現在已出版,可在此下載。Insurgent Democracy一詞出自該文章,我隨意把它譯為揭竿式民主)
香港的社會運動人士,從來以「和平理性非暴力」(最近加了「非粗口」),作為道德光環。但一直以來,他們的「和平理性非暴力」,都仍被一介犬儒之民視為激進暴力。
可知現今民憤已到達一個地步,連口口聲聲說「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一眾社運人士,也開始改口,認為「遲早一鑊大大鑊」、「遲早暴動」,坦言不諱。
不要以為這會使當權者恐懼和反思,反而,他們只會更無所不用其極地打壓反對派。
昴山素姬曾說:「假如我手上有槍,就容易使我用開槍來解決問題,而不是用道理和道德去戰勝別人」(類似意思),藉以解釋她反對暴力的理由。
我不同意。
六四事件中北京學生就恃著自己「手無寸鐵」和「非暴力」作道德光環,而下場就是:死!
保守犬儒的人總是對(別人) 「手無寸鐵」和「非暴力」情有獨鍾,恨不得抱著他們打個「茄輪」,到「手無寸鐵」的人犧牲了,那些人就低著頭竄逃,你死你事。
回想多年前韓農到香港示威,反對全球化對農民生計的影響。當他們還是三脆九叩遊行示威時,搏得港人稱讚,從來沒有人罵他們阻塞交通、浪費警力、激進、有政棍操控等。即使最後在會展中心外與警方「埋牙肉搏」時,其所用的暴力也不到他們在韓國用的十分之一。
難題是,《字花》邀稿,「主題是『戰鬥』,大概方向是寫對運動的思考、反省‧‧‧‧‧‧」我即時想,要在一份文學雜誌「跨領域」做社會評論,或是「思考、反省」自己沒有參與其中的「運動」,到底可以理解成甚麼「問題意識」或現實狀況的徵候?在編輯的角度來說,拙文是為了補充(supplement)這個小輯的哪個「位置」?(#)
當我們說「運動」,隱含所指的到底是何時何地的甚麼「運動」,主體是誰!?「運動」變成抽象化的同時,卻是以一種普遍(general)、定義既成(pre-defined)或所指沒有設限(unqualified),默認的全稱方式被談及。於是,「運動」的動態過程與各種前提往往被省去、忽略:那個「運動」蘊釀的社會條件是甚麼?它本身(除了反對xyz)有甚麼議程?與先前或正在進行的其他「運動」有怎樣的關係?其政治性/突顯的主要社會矛盾在哪?──而我們是基於怎樣的分析而得出判斷,這個判斷應以甚麼現實因素檢視‧‧‧‧‧‧此等影響著「運動」的性質、走向與可能性的辯證,卻淹沒於一個接一個的行動會議,難以提出或回應。
綠色和平認為核電不安全而且昂貴。我們一直反對核電,此立場在全世界是一致的。
特區政府於去年九月建議增加核電供港,由現時核電佔香港電力供應的25%增加至2020年的50%,以減少香港的二氧化碳排放。綠色和平多年以來一直要求和推動香港政府制定減排目標和相應政策;香港政府提出增加核電作為減排的主要手段,是我們所不能夠同意的。我們認為香港應該通過節約用電、提高能源的使用效率和增加可再生能源來達致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目標。
因此,自去年9 月以來綠色和平致力反對增加核電供港的建議。我們著眼於爭取「停止擴核」,是因為此乃當前之急務,而且涉及到香港是否步上核電的不歸路。增加核電如果成為定局,將大大增加香港對核電的依賴,而且勢將窒礙節能及可再生能源的發展。
同時,綠色和平也盡力推動香港節約能源。早於去年年中及今年二月,我們指出大型屋苑浪費電力及兩電不公平電費機制,是導致香港用電量──特別是商業和建築物用電量持續上升的主因,並就此向特區政府、電力公司和發展商施壓,望能向社會證明香港如果引入「慳電」的政策和機制,根本毋須增加核電供應。
爭取「停止擴核」並不表示綠色和平認可大亞灣核電廠。我們認為香港如果增加核電供應,將更難以實現無核的未來。我們希望見到的是香港政府放棄增加核電的計劃,並積極推動節約能源、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和增加可再生能源的供應,以創造提早淘汰大亞灣核電廠的條件。
文:是但啦(作者為左翼21成員)
八月九日和十日,新巴職工會發動罷工。本來預計會有近七百人參加,但最後的罷工的人數僅得一百人左右。另一邊廂,城巴和九巴工人發動的工業行動亦未達到預期效果,最後各巴士工會決定暫停罷工和工業行動,先重整旗鼓為日後的鬥爭作準備。
這一場戰役,資方幾乎是寸步不讓,對工人運動來說絕對是一個挫折。但工人運動是漫長的鬥爭。如果能從這次挫折中學習,將有助於未來工運再起。筆者非組織者,也非巴士工會中人,以「花生客」的角度冷眼(但熱血)旁觀,先拋磚引玉。
意識和行動的落差
新巴職工會在決定發動罷工前,曾進行過一次問卷調查,結果有近七百名工友反對資方與工聯會協議出來的加薪方案,並贊成罷工。既然如此,為何最後罷工人數與原先估計的數字相距甚遠?
這似乎是一個典型有意識卻不能轉化為行動的問題,而這問題是任何集體行動都要面對的。例如反對地鐵加價,組織者的綱領大概可得全港七成市的的認同,但真正會為此事而行動的人又會有多少?既然集體行動是爭取集體的利益,個體便有「懶惰」的傾向(所謂「搭便車」):即覺得只要別人付出,爭取成功的話自己也可受惠,那又為何要參與其中?
先天不足缺乏激情
如果你有興趣看我這篇文章,我就要先說明我的書寫目的:向老闆/老師/男友/女友請假,6月23日到立法會。
使我立下心腸寫這篇的,是看到這張貼紙——當快餐店可以利用與社會運動有關意念去宣傳,就証明社會運動、城市運動對於普羅大眾,尤其快餐店的焦點群眾:年輕人,是有影響力、可被發展的。我甚至會用滋長來說,對,我們可以使之成長起來。
好,入題。
那陣子,五月十六日「公投」投票人數超過五十萬,有官員大刺刺地說還有六百多萬香港市民不支持「公投運動」。
好,你連垂垂老矣與牙牙學語的香港人都計算在內,你夠關心香港市民的。
跟梁啟智老師學的,你800人選一個特首出來,那還有接近七百萬名香港市民不支持那位特首的。
你說對吧?高官賢達。我應該夠關心你們的。
《鐵絲網上的薔薇》書中的八位女性,年齡介乎四十二至六十歲,她們一生都以推動社會運動為職志。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她們是十幾歲芳華正盛的普通工友,或是隱姓埋名進廠的學運份子;由廠內的工運出發,經歷絕食、逃亡、坐牢及暴力對待,回顧種種,她們為何作出這個選擇?又有多少困惑掙扎?如今,她們都是南韓社會運動獨當一面的人物。我們邀請了當中四位女性工運活躍分子親臨香港,與大家分享經驗。
論壇--南韓工運中的婦女組織者
日期:29/3(星期一)
時間:晚上7:30-10:00
地點:城市大學P4910室
講者:四位南韓女性工運活躍分子(《鐵絲網上的薔薇》作者及書中三位主角)
主辦:勞動力、基層大學
語言:設廣東話翻譯
查詢:81351480 阿琪